“你猜錯了。”

霍靳硯貼在寧莘兒耳邊,笑著說道,“我是在吃醋。”

寧莘兒微微愣住,有人這樣…承認吃醋的嘛?

他的方式才特別,把吃醋都說得這樣凜然正氣。

寧莘兒戳了一下霍靳硯,小聲道,“吃醋大王,你誤會啦。”

說完,她就要掙脫他的懷抱,沒感覺錯的話,他該擦水了。

寧莘兒下意識地不去打擾他,給他讓出空間——擦水。

霍靳硯見漸漸遠離他的身子,瞬間不悅起來,他一把扣住寧莘兒,“不要走。”

他拉住寧莘兒的胳膊,表情希翼地看著她。

寧莘兒微愣,滿臉問號地回望著他。

寧莘兒:“???”

霍靳硯摸了摸她的腦袋,拉過她白皙的小手,輕聲道,“你幫我擦水。”

“啊?”寧莘兒一時凝噎,下意識地看向他的腹肌,上下掃視著。

不知不覺,寧莘兒臉紅了。

“你自己來,我去點個早餐。”寧莘兒掙脫他的手,就要往外跑。

自己就能擦水,非要她幫忙,明顯就是故意逗她。

霍靳硯眼疾手快,再次拉住寧莘兒,把她往懷裏帶,“跑什麽?”

寧莘兒本能地用手撐住,抵在他的胸前,埋怨地說道,“你明明可以自己擦的。”

霍靳硯挑眉,慢慢地靠近她,居高臨下,緊緊盯著她的臉,“莘兒幫幫你男朋友,不行嗎,嗯?”

他的聲音很好聽,低音炮在寧莘兒耳邊直繞,寧莘兒低著頭,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這樣答應了。

寧莘兒扯過毛巾,幫他擦水,發絲上的水珠頻頻滴下,落在她的手背上。她踮起腳尖,去幫他擦頭發,霍靳硯很懂地低頭,讓她不那麽難苟到他。

一路路向下,寧莘兒加快了手中的頻率,就為早早完成。

隨便一通胡亂擦拭後,寧莘兒扔下毛巾一頭就跑出去。

霍靳硯:“……”

他輕笑一聲,沒想到寧莘兒臉皮這樣薄,以前怎麽沒發現?

…………

寧莘兒打了電話,直接在酒店叫了早餐。

待霍靳硯出來的時候,她正埋頭吃著包子,聽著腳步聲向她靠近,她的心跳忽的加快。

霍靳硯輕輕坐在她的對麵,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樣就害羞了,以後怎麽辦?”

“噗”一聲,寧莘兒直接把嘴裏的東西給噴了出來。

她連忙扯幾張衛生紙,擦拭著她製造出的混亂,雖然她和霍靳硯也認識好幾年了吧,但是一牽扯到不熟悉的親密話題,她都能尷尬得扣出三室一廳來。

霍靳硯扯出一張紙,主動給她擦拭著嘴角,“怎麽這麽不小心。”

寧莘兒睨了他一眼,“還不都是因為你。”

兩人的氣氛有些滑稽了,隨後有些曖昧感慢慢升起,為了緩解氛圍,寧莘兒主動遞給霍靳硯一個菜包子,“來,快吃吧,過了九點就不算是早飯了。”

霍靳硯笑了笑,接過她手中的包子,咀嚼起來。

桌子上還有小米粥,和牛奶,霍靳硯端了一杯牛奶。

寧莘兒吃好後,剛一抬眸,就對上霍靳硯喝牛奶的動作,優雅,太過於優雅,以至於寧莘兒一度認為,她吃飯很粗魯。

寧莘兒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碗筷,她也是很優雅好嗎。

饒是霍靳硯注意到她的視線,下意識地抬眸看向她。

寧莘兒忽然卡住嗓子眼,又被抓包了……

正當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寧莘兒的手機響了,她吐了一口氣,還好她手機救場了。

“我接個電話。”寧莘兒笑著對霍靳硯說難。

說話,她就拿著手機逃離現場。

來到臥室寧莘兒才接聽電話,“喂,霍總,是曹秘書有消息了嗎?”

電話是霍景天打開的,寧莘兒能想到打來的唯一目的,就是有關曹秘書。

電話那邊,霍景天神情有些著急:【莘兒,曹秘書遇見人販子了,現在在醫院。】

A市最近常發案件就是人販子,寧莘兒皺眉,曹秘書不會有事吧?

寧莘兒連忙回到,“霍總,我馬上過來。”

說話,寧莘兒拿上包包,就飛速出門。

在玄關處,寧莘兒換著鞋子,“霍靳硯,我先出去一趟,”待會回來找你。”

霍靳硯應聲起身,“去哪,我送你。”

寧莘兒毫不猶豫地拒絕,“不用,我去躺醫院,曹秘書住院了,不知道怎麽回事。”

“你不用送我,我快去快回的。”

她不想霍靳硯陪著她去醫院,她一個人去就好。

霍靳硯剛想上前,便聽見一道“砰”的關門聲。

霍靳硯:“………”

寧莘兒在酒店門口打了車,直達A市的一家大型私人醫院。

她按著霍景天發給她的地址,快速走到醫院六樓的住院部,還沒到達病房就在不遠處的走廊上,看見了霍景天。

“霍總,曹秘書怎麽樣了?”寧莘兒換成小跑,跑到寧莘兒麵前。

霍景天轉身,瞧見向他奔跑過來的女孩,眼眸深深一動,就像是回到了當初初次見到她一般。

寧莘兒剛走近,就被眼前男人一把拉住,扣進懷裏,“要不要和我一起回雲城,你一個女孩子免得遇見危險。”

寧莘兒懵逼了一瞬,被突如其來的擁抱,搞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很快她反應過來,“不用,我想再多待幾天再回去,霍總你們先回去就好。”

霍景天反問她,“你一個人在這幹嘛?是有人陪你?”

寧莘兒不知道怎麽回答,她也不會回答這個深奧的問題。

“霍總,曹秘書怎麽樣了,讓我進去看她一眼。”寧莘兒推開他,向病房裏看了一眼。

霍景天沒有因為她的推開而懊惱,他徑直推開病房的門,帶著寧莘兒走進去。

“她有些輕微的擦傷,現在沒什麽大礙。”霍景天邊走邊解釋著。

擦傷?

寧莘兒狐疑地看向霍景天,那他剛才在電話裏的聲音,怎麽那麽急切,讓她還以為曹秘書要掛了一樣。

一進入病房,就看見曹秘書腿給掛在病床尾巴上,而她自己在玩手機。

寧莘兒有些無語,要是早告訴她不嚴重,她就帶些水果開了。

這火急火燎地讓她趕來,有點……

“曹秘書,傷得嚴重不嚴重呐。”寧莘兒連忙關切地問道。

曹秘立馬放下手機,笑著說道,“寧秘書,你也來啦,沒事小傷。”

寧莘兒坐在床邊,曹秘書拉著她說話,將遇見人販子的全過程都講了出來。

原來昨天晚上曹秘書在獨自散步,發現有人跟蹤她。

幸好曹秘書練了一些拳腳功夫,才沒有被跟蹤她的四個人抓住,甚至還將那四人送進警察局。可惜的是,他們的團夥跑了,沒能抓住那些開車跑的人。

寧莘兒和曹秘書聊了一會兒天,眼看時間快中午了,她便準備走了。

她走到醫院樓下,霍景天追了上來,“莘兒,等一下。”

寧莘兒轉頭,“霍總,怎麽了?”

霍景天舉了舉手中的鑰匙,“我送你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