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硯攏了攏寧莘兒的肩膀,溫聲答應道,“好,我們一起約定。”
他們曾經有太多的不信任,太多的不堅定,才導致了那三年的分離。
如果不是偶然,在婚禮上相遇了。
那麽,他們可能就真的錯過了一輩子。
至少,寧莘兒是這樣認為的,她不知道的是,這完全都是霍靳硯為了他們之間的相遇,做出重大努力的結果。
他為了他們能夠重新相愛,做了很多努力……
這一夜,寧莘兒就這樣抱著霍靳硯說了什麽話,他們互相訴說了三年前離開的原因,以及後來大聲的事情。
當一切都說開了後,他們才發現,曾經的分離全都是誤會。
一切竟然都是誤會!
寧莘兒實在繃不住了,她直接倒頭就在霍靳硯懷中哇哇大哭起來,他們錯過太多太多了,倒頭來發現隻是一個誤會。
這樣的誤會,代價太大太大,大到他們近乎不能接受結果。
霍靳硯緊緊地摟著寧莘兒,原來他以前都誤會她了,而她也誤會了他。
一顆後悔的心思,悠然升起,他以前就該堅決些,不要這麽意氣用事……
可是,一切都不能倒流,不能倒退。
霍靳硯在心裏懺悔,他在心裏默默發誓,以後斷不能再輕易放開寧莘兒的手。
在擁抱寧莘兒入睡後,霍靳硯的眼角,罕見地流下了一滴眼淚。
………
翌日清晨,寧莘兒從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醒來。
這一次,寧莘兒沒有推開他,也沒有感到很驚訝,就像是習以為常一般,覺得正常極了。
他們就像是回到三年前那般,無比親密。
“醒了?”霍靳硯動了動手臂,將她她放在一個舒適的位置。
寧莘兒身子向他靠了靠,像是還沒睡醒一般,朦朧地往他懷裏靠了靠,“嗯。”
不知道怎麽回事,寧莘兒總覺得霍靳硯的懷抱很溫暖,讓她忍不住地想要靠近。
不知道膩歪了多久,他們才準備起床洗漱。
霍靳硯去了浴室洗澡,而寧莘兒賴了一會床,反正今天放假不上班,她賴床也是沒事的。
突然,寧莘兒的手機鈴聲響起,把她殘留一點的睡意,瞬間衝走。
寧莘兒伸手摸過一旁的手機,閉著眼睛,問,“喂???有事嗎?”
對麵的聲音愣了幾秒後,才開始問:【莘兒,你有見到曹秘書嗎?】
寧莘兒一驚,居然是霍景天的聲音,他怎麽一大早就打電話來了?
曹秘書?
從昨天晚上告別之後,她也沒見到曹秘書呀。
“沒有呀,昨天我一直在酒店房間,曹秘書沒回來嗎?”寧莘兒下意識地問他。
曹秘書就是職場女強人的形象,應該不會做什麽不靠譜的事情,更不會夜不歸宿吧。
霍景天那邊似乎很著急:【沒看見?那就奇怪了,她今天一早也不在酒店,打電話也打不通,不知道她昨天晚上回來沒有?】
其實,霍景天是有一點心虛,昨晚他其實聽出來曹秘書故意的暗示,但是處於理智考慮,他立馬就拒絕了。
因為霍景天對曹秘書,沒有那方麵的意思,僅僅把她當做同事,更是合作夥伴的關係罷了。
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
果斷的拒絕,才不會有後續的一係列糾紛,以及不快樂的事情,這樣對誰都好。
但是讓霍景天沒想到的是,曹秘書竟然一晚上沒有回來,難道她一個人去散步了??
散步了一晚上都沒回來,作為她的老板,還是比較擔心的。
寧莘兒立馬回複:“那…不會出事了吧,我記得才來A市的時候,曹秘書還特別提醒過,最近外麵有人販子出沒,行事詭異,萬一……”
“呸呸,我這張嘴,不應該說出這樣的猜測,相信曹秘書一定會沒事的,她那麽理智的一個人。”
饒是寧莘兒也有些擔心,她才突然慌亂了幾瞬。
曹秘書是h公司的重要成員,從公司才創始初期就在公司付出了,沒有誰比她更加了解公司,而是她還是一名很好的員工,誰也不會願意看見她出事。
霍景天定了定神色:【你也別著急,我再去找找看。】
待他說完,寧莘兒繼續補充地說道,“要去你去找找你女朋友喬杉,問問她?人多力量大大嘛。”
寧莘兒知道,喬杉這個人嫉妒心強,萬一是她叫走了曹秘書呢?
反正霍景天是喬杉的男朋友,由霍景天去問才剛剛好。
霍景天猶豫了一瞬,他其實想說,他和喬杉早就已經分手現在隻是雇傭著她演演戲而已。
至於演戲給誰看,當然不是寧莘兒。
而是演戲給遠在京都的霍老爺子看,其中關係複雜,他一時間也說不清楚。
霍景天凝了幾秒,接而應下:【好,我去看看。實在不行隻能報警了。】
寧莘兒回應,“嗯,沒辦法就直接報警。”
見霍景天問沒有什麽要說的了,寧莘兒也準備掛斷電話。
這時候,霍靳硯的聲音從浴室響起,“莘兒,幫我那拿毛巾。”
寧莘兒立刻掐斷電話,翻身起床,給他找浴巾。
她還是第一次見,洗澡連毛巾都忘記帶的人。
另一邊,霍景天盯著掛斷的電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他剛才好像聽見寧莘兒的手機裏,有一陣男聲……
不知道是他幻聽,還是真的,反正聲音有點熟悉,但是他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正當霍景天絞盡腦汁的時候,喬杉從外麵走來。
由於霍景天沒有天門,以至於喬杉不用敲門就走了進來。
“阿景,要去吃早飯嗎?”喬杉是來找霍景天一同去吃早飯的,順便再對昨天的事情,道個歉。
霍景天抬眸,對上喬杉的視線,淡淡問她,“你見到曹秘書沒有,昨晚和今早。”
喬杉微微愣住,又是曹秘書。
她一會防著寧莘兒,一會又防著曹秘書。
沒想到一個都沒防住,都能讓霍景天給掛在嘴邊。
“怎麽了,曹秘書不再嗎?”喬杉收斂起心底的怒氣,強行扯出一抹微笑,問著霍景天。
“你不知道?”霍景天皺了皺眉。
“不知道呀,沒接觸過。”喬杉應聲搖頭,她確實沒見過曹秘書,除了吵架那天。
莫不是…曹秘書不見了?
喬杉頓時歡喜起來,她就又可以少點掉一個情敵了。
這樣想著,喬杉心情好多了。
霍景天皺眉,還當真不知道。
那曹秘書去哪裏了………
正帶當他思索之際,他的電話響起來了。
霍景天定眼一看,怎麽會是警察局的電話?!!!
他立馬接聽,沒有猶豫。
裏麵傳來警察的聲音,聽了了後,霍景天臉色難看起來,怎麽會是這樣子?
霍景天立馬起身,拿起外套就向門外,瘋狂地跑出去。
喬杉愣在原地,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難道是和曹秘書有關?
喬杉的手指不自覺地捏握在一起,又是曹秘書!!!!
霍景天身邊怎麽,總是這麽多的女人,讓她防不勝防啊。
…………………
另一邊,寧莘兒拿著毛巾和浴巾向浴室走去。
她有些不明白了,霍靳硯怎麽會忘記拿毛巾,他不想去像是這樣馬虎的人。
半信半疑之際,寧莘兒已經走到了浴室門口。
正當她前門敲門之際,裏麵忽然就伸出一隻大手,把她拉了進去。
寧莘兒一驚。
來不及反應就被霍靳硯抱緊進懷裏,他靠在她的肩膀處,問她,“剛才在和誰打電話?”
和誰打電話?
寧莘兒一驚,原來他是來質問她的,是吃醋了嗎?????
她故意的拖延戰線,問著他,“霍靳硯,你猜呀。”
“你當真讓我猜?”霍靳硯拉過她的身子,與她對視著。
“剛才還說彼此之間要坦誠,現在又開始忽悠起一開口我來了,寧莘兒,你確定要忽悠我?”
寧莘兒微微愣,沒想到霍靳硯這樣不理經得起逗,這樣就生氣了。
無奈,寧莘兒隻好向他解釋道,“剛才是我的老板打電話,問有沒有見到另外一個同事,也就是曹秘書,你見過的。”
“好像她昨天一晚上沒有回來,大家都有點擔心她,所以才打了電話。”
“現在我把事情都告訴你了,你可不要再生氣了哦。”
霍靳硯凝了凝眉,“你覺得我是在生氣?”
寧莘兒挑眉,有些不解,“難道不是嗎?”
他剛才不是生氣的樣子嗎?
寧莘兒如果說不是,連她自己都不可能相信。
霍靳硯輕笑一聲,靠近她耳朵,邪肆般的說道,“不是。”
不是?
“你個騙子。”寧莘兒才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