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裏。
譚正良和紡織廠廠長相談,兩個人似乎有聊不完的話。
半個小時後,譚正良對眼前人十分敬佩。
他是重生歸來的,對於以後的許多不良發展,心知肚明,可是眼前卻極為有先見之明。
即便很多事情並不熟悉,但眼光很好,很多想法與未來不謀而合。
讓人越聊越投機。
譚正良想了想開口道,“不知道您是否知道古典布料的製作方法,那些布料的製作方法雖然複雜,但昂貴以後可以走高端路線!”
“這件事情我的確想過,但無奈,現在技術有限,重要的是現在科技還沒有那麽發達許多人的經濟水平……”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他們的確可以研究更加高端的布料,可買的人太少,得不償失。
譚正良點頭,“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你研究出來這種布料,5年之內有多少我買多少!”
“那真是太好了!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我回去之後就開始著手研究,不過你有沒有什麽提示,那幾年好多貴重的書全部被毀掉了,所以要想研究出這種物料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特殊的幾年很多書籍被毀。
布料研製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
若是有一些資料可以研究,事半功倍。
譚正良仔細回想了一下,上輩子無聊時上網看到過一些古典布料的製作方法。
他想了想,拿出筆和紙。
按照記憶將那些配方寫了出來。
廠長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異常明亮,“好呀好呀,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本事呢,不錯,年紀輕輕年少有為,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可惜已經有了老婆,若不是有了媳婦兒,他的女兒……
想到女兒在山村遭遇的事情。
廠長臉色難看,神色晦暗不明地掃了一眼譚正良。
在來之前,他早就已經將譚正良的信息調查得一清二楚。
小山村出身一窮二白混成現在這副樣子,是個有能力的。
若是身邊有看好的後生也不是不可以。
想了想,他笑著開口,“你身邊還有沒有像你一樣優秀的男人,我女兒自從回家之後就不願意說話。”
譚正良,“……”
可以提供工作,可以合作。
但是當紅娘是什麽鬼,且不說這年頭當紅娘的事兒,吃力不討好。
更何況……大家並不熟悉。
就在譚正良想著如何委婉拒絕時,廠長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看我腦子越來越不好使了,怎麽會和你說這些呢?對不起,今天咱們就是談工作!我隻是突然想到了家中的女兒沒辦法可憐天下父母心當父親的,總想為女兒多考慮一點!”
譚正良鬆了口氣,然後一連寫了好幾種布料的製作方法。
“好呀,太好了!我們廠子這些年來經營不善,若是有了這些東西,保證,成為最大的廠子。”
廠長激動萬分地握住了譚正良的手,“謝謝謝謝,我們廠子將來發展壯大,一定會好好感謝你!”
原來隻是來表示感謝,沒想到有意外之喜。
兩人達成一致,很快簽訂了合作意向書。
在簽合同時,廠長也是個極為大氣的人,在利潤上做了很多退。
尤其是譚正良拿出製作布料的方法後,廠長大手一揮,直接給了利潤分成。
要知道,這可是國營廠。
想拿到利潤分成是極其不易的事情。
譚正良送走廠長後,就將這次帶回來的布料頒發給工廠裏。
這些布料來之不易。
可是用血和汗水換來的。
譚正良看著生產車間的主任,“趕快進行生產技術一定不能夠影響合約!”
說起來這次的布料若是不能夠及時到達。
損失的不僅僅是錢,更是工廠的名譽。
車間主任立軍令狀,“您放心好了,保證完成任務,本來就是缺布料,我們加班加點也會把這批貨給趕出來的!”
危機暫時解除。
可是根本問題還沒有解決。
回到辦公室後,譚正良和田素寒開始研究起了布料問題。
“說來這件事情也是我的疏忽,現在已經調查清楚了,就是副廠長侄子的問題!”
自從知道這件事情與副廠長侄子有關之後。
田素寒就立刻派人跟著那個混小子。
雖然這些日子忙著解救譚正良忘了繼續追蹤此事,但是那邊的消息源源不斷地遞過來。
雖然沒有確切證據,但已經確定這件事情就是他的問題。
譚正良手指敲打桌麵,一時間竟拿不定主意。
“你覺得這件事情該怎麽辦?或者說這件事情隻是那個混小子做的還是……”
副廠長在廠子工作多年有著自己的勢力。
牽一發而動全身。
更何況譚正良現在隻是和國營嚐試合作關係,一年之後整個廠子才會歸他所有。
現在就是把副廠長拿下,也會讓其他人有危機感。
田素寒冷哼了一聲,“這些人太過分了,根據調查來的資料,這個人每天大吃二喝,而且私下也不檢點光女人就弄了好幾個!”
說起女人她眼睛盯著譚正良,“這些是在國營飯店丁燒,看見很多男人有錢就變壞,你不會變吧。”
自從譚正良有錢後,他不是沒有懷疑過。
可一想到譚正良什麽事情都不瞞他,甚至將許多資產放在他的名下。
他將那些說完話通通拋到腦後。
可是……
想到這些天娘家的話,心中難免有些動搖。
譚正良上前將人抱在懷裏,“放心好了,我這輩子隻有你!咱們應該好好想想,該怎麽處理這個問題!”
是殺雞儆猴還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怎麽處理才能夠對廠子更好?
最重要的是,這次的行為已經給廠子帶來巨大的損失,若是任由其為所欲為,日後還怎麽管理?
“仔細算了一下,這些天他們在國營飯店吃飯的錢,就用了好幾百!這還不算其他的花銷,他們買了三大件,買了手表縫紉機……”
譚正良越聽越心驚,“這件事情不能任由其發展下去!要不然還是先把副廠長叫來!”
田素寒搖頭並不認同,“你不能這樣!萬一副廠長不承認,然後毀滅所有證據怎麽辦?”
兩個人猶猶豫豫一時間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