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狂妄的笑聲在寂靜的夜裏響起。

劫匪頭子站了出來,滿臉不屑,“就你這小體格,還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上前一腳踹過來。

譚正良摔倒在地,肚子重重挨了一下,疼得身體蜷縮成一團。

他強撐著開口,“的確不自量力,但是……隻求你不要去傷害他們!”

“小兔崽子到這時候了還想英雄救美!”

劫匪頭子上前一腳踩在譚正良肚子上,不斷用力,“兔崽子,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

砰砰砰。

無數拳頭不斷落下。

譚正良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斷了。

他手捂著腦袋強撐,不知過了多久,劫匪頭子可能打累了,起身呸了一口。

一股惡臭落在臉上。

胃裏翻湧,譚正良強撐著睜開眼睛,“老大,隻要您出氣了就行?”

“少給老子廢話!等老子拿回贖金第一個把你送去礦山挖煤!”

逃跑被抓當然沒有好下場。

挨了一頓打鼻青臉腫,渾身都疼。

譚正良踉踉蹌蹌地再次被丟回柴房。

砰!

劫匪頭子十分粗魯,這次他是被踹進來的。

大頭朝下,直直地倒下去。

渾身都疼,倒下竟然爬不起來。

譚正良掙紮了好一會兒才緩慢坐起身,柴房被鎖上,而劫匪頭子也知道司機逃跑的事情,派人去追。

現在隻盼望著司機能夠逃出去,然後找人來救他。

不過,剛剛有人提到礦山。

若沒猜錯,應該是黑礦,如果真是如此的話,恐怕司機逃不掉。

他渾身都疼,靠在牆上閉目養神,心中不停地期盼著司機能夠逃走。

……

大山綿延不絕。

司機自從進入深山後就迷路了,不過,他心裏十分清楚,機會隻有一次,這次要是逃不掉的話,就隻有死路一條。

人的潛力無極限,他頭也不敢回,就開始拚命地在森林中跑。

甚至幾次差點和劫匪頭子派來抓他的人偶遇。

幸運的是,每次他都能夠爬到大樹,順利躲過他們的搜捕。

不知跑了多久,天光大亮。

司機看著不遠處的大路,激動得哇哇大哭。

想到他們派出去求救的人,一點印象也沒有,就明白,恐怕這裏的人早已同流合汙,不能夠就地求救。

摸了摸口袋裏的電話號碼,司機快速地跑到了郵局。

顫抖著將電話撥打過去。

“你好,是李市長嗎?我是譚正良的司機,這個電話就是譚正良給我的,趕快過來救人吧!”

電話那邊。

李建黨聽到電話那邊的聲音,激動萬分站了起來,“你說你是誰?再說一遍?”

“我是一個貨車司機,是譚正良讓我求救的,我們現在在……”

司機實在是太過激動,說話時有些語無倫次。

好在在李建黨的引領下,將有效信息說了一遍。

電話掛斷。

李建黨立刻安排市裏麵的警察局,同時想到譚正良現在的處境,事不宜遲,又聯係了幾個往日關係好的老夥伴,做到萬無一失。

譚正良是市裏麵的標兵。

在譚正良的帶領下,國營廠扭虧為盈。

甚至還舉辦了服裝大賽以及服裝秀等大型活動。

他心裏一清二楚,若是譚正良長遠發展下去,絕對會為勢力帶來許多好處。

所以……譚正良至關重要,一定要把人救回來。

做了決定,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李建黨親自去了警局與人溝通。

阿嚏!

譚正良被揍了一頓,發起高燒,迷迷糊糊間看見有人走進了柴房。

他強撐著睜開了眼睛,“老大,您這是有什麽吩咐!”

“少他媽在這跟老子套近乎!你才不配叫老子老大!”

劫匪頭子怒火中燒,一腳踹過去。

譚正良身子虛弱,倒在了地上,“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當然有了,沒想到呀,你小子真沒騙我,竟然有那麽多錢,我們一再加碼,結果呢,你那個女人真是像你一樣,竟然幾天就準備好了!”

劫匪頭子翹著二郎腿點了一根煙,猛吸了一口,“等老子把這些錢拿了回來之後就把你送去煤礦,放心,隻要你好好幹活就能活著。”

“你……”

田素寒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錢與劫匪交易。

不行,絕對不行。

田素寒一定是被人忽悠的,可是又有什麽辦法能夠通知?

譚正良陷入沉思,而劫匪頭子看不慣他這副模樣,踹了一腳,“不要再動歪腦筋,明天就是交易的日子!放心,我送你們兩個人一起去礦山怎麽樣?”

說完他猖狂的大笑走了出去。

譚正良氣的雙眼猩紅,“這些個喪盡天良的東西!”

若沒猜錯,田素寒這邊已經做了決定,而且做了萬無一失的部署。

可劫匪這邊也不是吃素的,看到。劫匪頭子,有恃無恐的樣子,恐怕……

那麽明天一定會有危險。

到底該怎麽辦?

譚正良這邊想念著田素寒,而田素寒那邊又何嚐不是。

他提著一大箱子東西,待在招待所裏。

旁邊還有兩位女同誌陪在一旁。

“明天一定會順利的,對不對?我可以順利的帶我家男人回家!”

這幾天田素寒擔驚受怕,來到這個陌生城市後,更是心怦怦跳個不停。

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一旁的女同誌安慰地握著他的手,“放心好了,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絕對不會有事!”

“對對對,這件事情有顧夫人參與,誰敢騙你!你也是個實心眼兒,竟然帶了這麽多東西,就為了救一個男人!”

箱子裏的東西雖然沒看過,但也不知道都是什麽。

知道譚正良賺了一些錢可以,沒想到有那麽多錢。

這些錢放在任何人手中都是一大筆財富,自己用多好,為何非要救一個男人?

看著對麵兩人不認同的神色,田素寒臉色難看。

他是個傳統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自認為拿錢救男人無可厚非。

誰能想到……眼前這兩個人並不讚同。

可是……為什麽呢?

自從見麵之後,這兩個人總是有意無意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田素寒是單純,但並不是傻。

她躺在**,將臉轉到一旁,心生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