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這妹子無師自通,立馬把自己的手機送到董瀟麵前:“你看你看,藺浩然在微博上對你表白了!!還是公開表白!!”
董瀟的臉立馬紅了,拿著手機看了半天,我感覺這短短幾分鍾的時間裏客廳中的空氣都凝固了。
好一會,董瀟才找回了自己的舌頭:“這、這這人搞什麽鬼啊!這個當口表白?那些緋聞……他要怎麽處理?”
我笑著說:“不用處理了啊。他這麽公開告白,應該是早就做好準備了。”
董瀟還嘴硬的不肯承認:“怎麽可能!”
結果一個小時候,藺浩然工作室的官方申明就出來了,證明娛記之前報道的藺浩然與同劇組女星的緋聞完全是一場誤會,是一場無稽之談。
很快,很多同劇組的演職人員也轉發了這條微博,並予以支持。文字和照片的相互印證,讓這一場緋聞煙消雲散。
現在最讓大眾關注的是藺浩然告白,以及董瀟的回應。
熱搜上前三條分別是:藺浩然告白、藺浩然董瀟、董瀟回應。
直到我去話劇團報道時,網上的動態還在炒的如火如荼。董瀟給我發了條信息:我要怎麽辦?我根本沒想到他會來這一出啊!
我笑笑回複:你喜歡就接受啊,不喜歡或者覺得現在不適合,那就婉拒。
我心裏想的是,反正董瀟之前圍著藺浩然轉了那麽多年,現在有朝一日角色調換,董瀟又遭遇了那麽大的挫折,磨一磨這段感情還是很有必要的。
高傲如董瀟,我甚至能想象的出來她會怎麽回應。
果不其然,董瀟隻是回了兩個字:謝謝你。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麽模棱兩可的回答,既不是接受的我願意也不是拒絕的對不起,而是一句感謝。這讓眾多粉絲看不懂了,很快網上更加熱鬧。
我趁著排練休息的時候刷著微博,一邊笑著一邊看,完全沉浸在了其中。
突然,眼前多了一張紙,抬頭看去,隻見清若站在我麵前。
“這是年終大戲報名表,我覺得你會需要。”清若將報名表塞進我手裏,一臉的倔強。
我好笑的拿起來看了看:“我還以為你會不樂意讓我參加呢。”
清若皺了皺鼻子:“我會那麽沒品嗎?今年的大戲劇目是雪蹤謎情。算起來,劇本的難度可要比去年高出不少。”
雪蹤謎情是藍圖話劇團近些年創作出來的優秀作品,隻在幾年前節選演出過幾場,在當時引發了極為轟動的熱議。
因為雪蹤謎請的篇幅夠大,出演人員眾多,所以在後來的日常演出中始終沒有機會再登上舞台。但雪蹤謎請的大名卻成了不少人心頭的羈絆,能看一場,甚至親自參演,都是一種至高的榮譽。
雪蹤謎請是典型的雙女主話劇,其中兩個女主一個年輕一個成熟,關係對比上為師徒。故事的講述方式也是有兩個部分組成,最後會匯總到終結篇。
整場戲演下來,足足要六個多小時,分成上中下三部來出演。
我看了一眼報名表後麵的內容,上麵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要求有三年話劇經驗以上的演員才可以報演。
這不僅僅是對主演的要求了,更是對每一個出演角色的演員的基本底線。
我一陣咂舌,將自己的名字填好又交給了清若:“你是衝著其中一個女主角而去的吧?”
清若得意的笑了:“那是,這一次我一樣會爭取,你最好拿出你應該有的水平。”
我也笑了笑:“別忘了,還有個馮綺呢!拿到這個女主角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清若聽我提起馮綺的名字,臉色有些微微突變:“那倒是……她今年也會報名的。”
正說著,旁邊的凡塵湊了過來:“不管是誰,我覺得清若的表演最棒了,一定可以的!”
清若臉上微微一紅,飛快的橫了他一眼:“要你多嘴!你今天的基本功練完了嗎?還在這裏晃來晃去的,當心你沒辦法及格,最後被趕出去!哼!”
說完,清若跺了跺腳從旁邊快步離開。
我好笑的看著馬屁拍在馬蹄子上的凡塵,說:“這還是我認識的凡塵嗎?”
凡塵臉色一沉,卻也不敢對我真的翻臉,隻能輕輕一哼:“我說的是真的。”
是啊,我當然知道凡塵說的是真的。清若的水平在同年紀同資曆的演員中算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但我剛才說的馮綺也一樣。
甚至,馮綺的表演張力比清若的更勝一籌。
如果說清若的表演像是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那馮綺的風格就是潺潺流動、綿延不絕的泉水,很難說兩者誰能強勢一些。
畢竟,去年的時候馮綺爭選女主角時的表演可比清若厲害多了。
填寫完報名表,很快審核就通過了,我得到了這一次年終大戲的劇本和角色名單。按照藍圖的規矩,在角色沒有最終花落誰家之前,這本劇本裏所有跟自己有關的角色台詞都得爛熟於心。
今年照舊會有地方團選優秀的演員過來,競爭不可謂不激烈。
我帶著劇本回到住處,獨自一個人研究了起來。
誰知越看越著迷,這一看就看到了晚上快九點。
肚子裏一陣咕嚕咕嚕的難受,那是我的胃在向我抗議,它需要能量,它想吃飯!
我隻能丟開劇本,起身給自己準備吃的。
微微今天有其他的工作,臨時被藝姐調走了,現在家裏隻剩下我。
正在廚房裏猶豫著要吃什麽,門外響起了門鈴聲,我好奇的走過去一看,隻見可視門鈴外麵站著的是蔣謙和兒子小天!
我趕忙開門迎他們進來:“你們怎麽來了?”
“來看你。”蔣謙隨手遞給我一隻餐盒,“順便給你帶點宵夜,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
真是瞌睡遇上了枕頭,怎麽來的這麽巧呢!
我喜滋滋的接過,下一秒瞬間想起:“你來見我,那路……那個人不會對你為難嗎?”
我沒有忘記蔣謙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在他沒能恢複之前,我都會小心翼翼的擔憂。哪怕有時候這些擔憂顯得過於杞人憂天,我也會放心不下。
蔣謙眸子微微一暗:“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不用再搭理他了。我蔣謙和誰在一起,好像還輪不到他置喙吧!”
我有些著急:“我還不是擔心你?!”
我這一急,語氣也不免有些急躁。
小天在一旁拽了拽我的衣角:“媽媽,這可是爸爸親手給你做的喲!你趕緊嚐嚐吧。”
這句話成功讓我心軟了下來,這是……蔣謙為我做的?
難以想象,蔣謙這是打算用這樣的方式告訴我,他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