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幾百人應該都是村子裏的人,剛才我們路過的村子的時候,看到家家戶戶都亮著燈,但是卻沒有人,有的飯菜還在桌上。

想必是都趕到這裏來參加這個突然的儀式了。

隻是不知道,這個儀式的目的是要幹什麽。

我之前看到過一些關於古老地區的書籍,他們有著屬於自己獨特的風俗和儀式,往往聽起來都十分離譜。

有的是為了複活某個已經去世的生命,而有的,則是甚至為了複製出某個生命體。

不過那種都是玄而又玄的東西,我無法說到底是真是假,小時候就喜歡看這種東西,卻沒有深究過其中的緣由。

但現在看來,也許這些東西都是存在的。

我們平時所看到的不過是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還有很多我們不了解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我以為是直播app有粉絲給我發了私信,因為最近一段時間,我的粉絲量漲起來之後,不時地會有粉絲來私信我。

給我提供什麽好的素材,讓我去搞直播,或者直接想跟我交朋友的。

但最近忙,一直都沒有回複。

可我拿出手機才發現,不是直播app,而是一條短信進來了。

我心裏一驚,“靠,不會是榜一大哥吧?”

打開一看,還真是。

我以為這任務就完事兒了,能讓我直接去看小狐狸。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短信內容是:

【打開手機,直播】

我:……

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場麵,這個時候讓我直播,豈不是嫌我死得慢?

可任務我卻不敢違背,因為我擔心小狐狸!

想了想,隻能是咬咬牙,又再次打開了直播軟件。

剛才我擔心直播會弄出什麽動靜,所以直接把直播給關掉了。

現在一打開,一下就又進來上萬人。

不過我沒有閑工夫跟這幫水友細聊,剛打開就將手機隱蔽地掛在了衣服的內側,隻露出了一個鏡頭能伸到外麵來。

“這時候還直播,不要命了?”

風唯十分不理解我的行為。

我心說,你他媽的以為我想直播?還不是被逼的?

“任務。”我淡淡地回複了一句。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著榜一大哥是想讓你死。”風唯冷哼一聲。

這話我他媽的一時竟然無法反駁。

但吐槽歸吐糟,事兒還得做。

很快,麵前的場景就開始有了一些變化。

那少女一直在前麵被綁住,左右兩邊的黑袍人時不時地會說一些聽不懂的話,類似咒語一樣。

說完了之後,底下幾百個人就開始做一些奇怪的東西。

那動作看起來十分古怪,再加上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那種虔誠的表情,好像有一種被某種神秘力量給奪舍了一般。

看得讓人渾身發涼,完全不知道在幹什麽。

半晌,我也不知道這在幹嘛,也不能直接衝出去打斷他們,於是隻好偷偷地看了一眼手機。

因為手機的鏡頭一直在對著這些人,所以網友能清楚地看到這一幕。

我看到評論區已經在熱火朝天地討論著。

“主播這是在哪裏?還是那個村子麽?”

“我靠,主播不會是被賣到什麽神秘地域去了吧?這怎麽看起來像是非法的群體活動啊?”

“不懂別瞎說啊,這是一種古老神秘的祭祀活動!”

我看到最後一條,心說語氣這麽篤定,難道真有明白人?

於是立刻低聲詢問道:“祭祀活動?有沒有懂行的老鐵,跟我說一下,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

我剛一說完,就看到有評論發出來。

“準確地說,是獻祭。

“主播,你看到最前麵那個少女沒有?她就是今天獻祭的對象,這幫人是想獻祭她。

“目的是什麽你們知道嗎?看到地上的六芒星圖案了沒有?

“那是某個隱秘部落的神秘圖騰,帶著血腥和殺戮,以及某種邪惡勢力。

“之所以再這樣的環境下做這樣的獻祭活動,是因為他們的目的是——

“召喚邪神!”

這個人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大堆,通篇都是他的解釋。

本來我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可越看到後來,越覺得他是十分認真的。

直到看到“召喚邪神”四個字的時候,我頭皮莫名地一陣發麻。

邪神,召喚,這他媽也太離譜了,是真實存在的嗎?

不等我說話,很快就有評論刷了上去。

有附和的,也有反對的。

“靠,我還聽得勁勁兒的,結果你他媽真是拉了一坨大的啊!”

“這話騙騙小孩行,還想騙我?老子可是B大研究生畢業,月薪三萬,三線城市有一套別墅。”

“你們別不信,我曾經看過一本書,講的就是那些神秘部落的各種祭祀,好像真的看到過這個六芒星相關的東西,至少證明不是會餓,是真實存在的。”

“放……什麽噘詞,我感覺啊,大家說這些都沒有用,我有一個提議,直接讓主播衝進去問問那少女旁邊的黑袍人,他們會告訴你答案的。”

我:……

這幫網友真的很沒有正經。

關了手機,也懶得再跟他們扯皮。

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儀式,腦子裏在想東西。

就想到了剛才那個水友說的話。

關於獻祭,說實話我是信的,因為我曾經也在書上看到過。

至於說召喚邪神這種事,我覺得還是太邪乎了,不知道是真的不相信,還是潛意識裏在回避。

我和風唯在暗處躲了半個小時左右,這群人漸漸地散去了。

中途除了那兩個黑袍人在說一些聽不懂的咒語之外,沒有其他比較駭人的行為。

但看這幫人的樣子,似乎這隻是這個儀式的一個開始,之後還有重頭戲。

人群三場,少女卻依然被綁在柱子上。

一開始我擔心這幫人會從甬道裏離開,還糾結了一下我和風唯要躲到哪裏去。

但隨著第一個黑袍人的離開,我才發現,這個偌大的空間裏,還有另外一個隱秘的出口。

而剛才盯著我的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睛,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收了回去,再也沒有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