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娘娘現在已經有了身孕,大齊有了第一位皇嗣,真是恭喜陛下了!”

喬束河在聽到禦醫說了之後,臉色瞬間就變了。

屋子內外所有的丫鬟和護衛都聽到了禦醫說的話,瞬間嘩啦啦全部都跪了下來,臉上帶著恭喜的笑容。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被人這樣恭喜,喬束河很清楚喬蓁蓁肚子裏麵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但還是強忍住自己要殺人的念頭,揮手讓所有人都出去。

等到屋子裏麵隻剩下喬蓁蓁和喬束河兩個人之後,他的臉色才徹底暗了下來,眼神複雜的看著**的女人。

等到她稍微恢複了一點意識之後,就聽到身邊丫鬟們的聲音。

“娘娘,您現在一定要好好吃飯,現在你可不是一個人了,您還有小皇子,若是您的身體出了什麽事情,小皇子要怎麽辦啊?”

喬蓁蓁原本還不想理會丫鬟,但是在聽到丫鬟這樣說了之後,立刻就睜開了眼睛。

“你剛剛說什麽?”她疑惑的看著身邊的丫鬟,若是剛剛沒聽錯的話,她好像又有了身孕?

想到這裏,喬蓁蓁的眼神帶著一些期待。

丫鬟在聽到之後,看著喬蓁蓁,臉上也帶著些許貌似真切的笑容。

“是啊,恭喜娘娘,您的肚子裏麵如今懷了皇嗣,您可一定不能再絕食了,萬一傷到小皇子,這可都擔待不起。”

聽她的話不似作假,喬蓁蓁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在失去了第一個孩子之後,她幾乎徹底的絕望了。

可是現在,她居然再一次有了孩子,這莫不是上天憐憫,重新賦予她做母親的權力!

她絕食是為了喬束河,擔心他會對自己做什麽事情,可是現在絕食絕對不能再做了。

第一個孩子已經失去了,喬蓁蓁絕對不會拿著自己的第二個孩子做賭注了,所以現在她一定要保護好孩子。

想到這裏,喬蓁蓁臉上掛上了笑容。

“好,扶我起來,我要吃飯。”

等到喬束河回來之後,就被丫鬟們告知喬蓁蓁現在已經吃飯了,她的身體已經慢慢變好了。

喬束河看著喬蓁蓁,臉上沒有一點的笑容。

喬蓁蓁當然看到了他的樣子,但是還是像沒看到一樣,接著吃手裏的東西,但是心裏卻十分的不安。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想到了喬束河的手段,定然會對自己的孩子不利,這是她最害怕的一件事情。

若是喬束河對她做什麽事情都可以,可是隻要傷害到孩子,寧可自己親手解決他也絕不會讓他傷害自己腹中的孩子。

“蓁蓁,好好的照顧自己……和孩子。”喬束河淡淡的說道。

在知道喬蓁蓁的肚子裏麵有了孩子之後,喬束河當然知道孩子是孟弗胤的,心裏自然不甘心。

甚至,喬束河想過給喬蓁蓁下毒,害了還未出世的孩子,可是,他還是放棄了。

喬蓁蓁肚子裏麵的孩子若是沒了,原本她就不願意跟自己在一起,若是如此她隻會更加埋怨他,恨他,這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暫時什麽事也沒做。

而喬蓁蓁聽到喬束河的話後,未作回響,但心中還是輕舒了一口氣。

“我會保護好我的孩子的。”

她說的意有所指,她說的她的孩子,自然就是指她跟孟弗胤的孩子,喬束河不是傻子,自然也聽出來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的難看,臉色陰沉的看著喬蓁蓁。

“是啊,你,和他的孩子。”喬束河嘲諷地說道。

喬蓁蓁自然聽出他的意有所指,看著他難看的臉色,臉色也開始嚴肅起來,沒有再多說話。

她很清楚喬束河不會這樣放棄,也知道他對自己的孩子是怎樣的心思,忐忑不安。

看著喬蓁蓁的樣子,喬束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蓁蓁,這個孩子,你確定要留下?”

喬蓁蓁聽到喬束河這樣問了之後,臉色有些發愣,小心翼翼的摸著自己的肚子,抬頭看著喬束河。

“那是自然,這是我跟孟弗胤的孩子,也是我失而複得的孩子,所以我絕不容許他有任何的意外!”

他看著喬蓁蓁良久,沒說話。

一直到她以為喬束河不會再說話的時候,耳畔響起他的聲音,“蓁蓁,你若是想要留下這孩子的話,我自然不會在意,我會把他當作我自己的孩子一樣,和你一起照顧他。”

喬蓁蓁看著喬束河,眼神帶著質問,他何時有這麽好心,孟弗胤與他是死對頭,他會允許自己心愛的女人懷著別人的孩子麽,嗬。

喬束河也看到了喬蓁蓁質問的眼神,臉上帶著苦笑說道:“蓁蓁,你知道的,我心悅於你,你所愛之人,我自然不會多加為難,你以為孟弗胤能活到現在是他的本事麽?”

喬蓁蓁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等著喬束河接著說下去。

果然,他的笑容更深了,看著喬蓁蓁,“隻要你願意嫁給我,做我的皇後,一直留在我身邊,我答應你,放過孟弗胤,放過大周,和你一起養育你們倆的孩子。”

喬束河做的一切事情,就是為了讓齊蓁蓁跟自己在一起,他很愛眼前的這個女人,但是這個愛,幾乎已經開始扭曲了。

為了喬蓁蓁,喬束河做了太多不應該做的事情,手上甚至沾滿了血腥。

“喬束河,你眼前的這個人,心裏眼裏愛的不是你,甚至懷了別人的孩子,這樣你都能接受?”

喬蓁蓁其實也沒想到喬束河這樣的人,竟然還會為了自己做這樣的決定,他現在可是齊國的皇帝,萬人之上,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1

隻是,喬束河在聽到之後,隻是笑了笑。

“蓁蓁,我知道若是外麵的人知道的話,我定會淪為笑柄,但是我不在意,你知道的,我在意的隻有你,隻要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做我的皇後,陪在我身邊,無論你愛的人是誰,懷的誰的孩子,我都可以不在乎!”

說得大義凜然,滿不在乎,他隻是太愛喬蓁蓁了,哪怕這份愛早已變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