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慶緣現在還昏迷不醒,加上孟弗胤的傷勢,他們若是想帶著兩個重傷的人離開的話,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宋天歌跟翠蕪帶著昏迷不醒的慶緣和孟弗胤回去了之前住處,目前隻有他們那裏是最安全的。
喬蓁蓁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再一次恢複意識之後,感覺身邊的環境極其的安靜。
可是,在恢複意識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喬蓁蓁就想到了之前最後的意識,是孟弗胤渾身的鮮血。
“孟弗胤!”
喬蓁蓁猛地起身,眼前回複清明之後,就看到自己好像是在一個宮殿裏麵,身邊沒有一個人。
她心裏有不好的預感,若是按照之前孟弗胤說的,那些黑衣人是喬束河的人的話,她現在可能被喬束河抓回來了。
想到這裏,喬蓁蓁立刻走了出去,果然,一出門就看到了門口的丫鬟。
“娘娘,您醒了,陛下很快就回來了,您有什麽需要記得跟奴婢說。”
喬蓁蓁被這些丫鬟的稱呼驚到了,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神情有些生氣的看著門外的丫鬟們。
“我告訴你們,我不是你們的娘娘,若是再讓我聽到你們這樣稱呼我,我撕爛你們的嘴!”
在大周國她被稱呼娘娘是應該的,可是在這裏,她跟喬束河是兄妹,不是夫妻,若是在被這樣稱呼,她是絕對不能容忍。
“好,蓁蓁喜歡怎麽稱呼就怎麽稱呼,若是有人敢不聽話,就撕爛她的嘴!”
喬蓁蓁這句話剛說完,喬束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聲音十分的溫柔,看來心情十分不錯的樣子。
“喬束河,放我離開!”
之前就知道喬束河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之人,眼下看著他,喬蓁蓁更加確認了這件事情。
若是被一直關在這裏的話,難保會發生什麽不可預料的事情。
“蓁蓁,我做夢都想跟你在一起,我費盡一切心思把你帶回這裏,我怎麽可能放你走?”喬束河笑著看著她的模樣。
喬蓁蓁沒說話,看向他的眼神帶著濃濃的厭惡。
“蓁蓁,你看看這個皇宮,現在已經全部都是我的了,你放心,隻要你跟著我,這裏的一切也都是你的。”
喬束河對於自己現在做了皇帝這件事情十分的得意,也就是因為這樣,才敢把喬蓁蓁抓回來這裏。
可是她並不稀罕,聽到之後隻是嘲諷的笑了笑。
“哼,用肮髒的手段得到的東西,我要不起。”
聽到喬蓁蓁這樣說,喬束河的臉色變了變,隻是很快,臉上再次出現了笑容,看著她的眼神並沒有變化。
“蓁蓁,不管如何,你現在就在我這裏,我不放你離開,你永遠都走不掉。”
喬束河跟喬蓁蓁見了麵之後,就離開了這裏,很多天沒來,喬蓁蓁完全沒辦法,隻能拿自己做賭注。
“娘娘,陛下說了一定要好好的看著你吃飯,您若是出了什麽事情,我們的命都保不住了,你還是趕緊吃吧。”
喬蓁蓁已經一連幾天沒吃飯了,丫鬟們對於喬蓁蓁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在門外耐心的勸說。
可是喬蓁蓁絲毫不為所動,隻想逼迫喬束河放自己離開。
丫鬟們沒辦法,跟陛下說了這件事情,而喬束河知道喬蓁蓁絕食幾天,身體十分的虛弱之後,再也坐不住了。
他雖然做失望不折手段,但是對喬蓁蓁的心思都是真的,不是為了跟她在一起的話,也不會做這麽多事情。
“蓁蓁,我知道你在跟我生氣,但是你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若是你出了什麽事情,我會很擔憂的”
喬束河的臉上滿滿的擔心,喬蓁蓁看到之後,隻是冷冷的笑了笑。
“喬束河,若是你真的擔心我的話,就放我走!”她的聲音十分的虛弱,幾乎沒力氣說話。
聽到喬蓁蓁這樣說,喬束河的臉色滿是狠戾的笑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睛狠狠地眯了起來。
“蓁蓁,我好不容易把你抓到了這裏,絕對不會放你走,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任何事情的。”
喬束河是真的很愛喬蓁蓁,不管如何都不能讓她出事,這裏畢竟是皇宮,什麽事情都是他說了算。
喬蓁蓁也聽出來了喬束河的意思,嘲諷的笑了一聲。
“喬束河,我一輩子都不會跟你在一起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除非我死了!”她惡狠狠地說道。
她寧願死了,也不願意跟喬束河在一起。
喬束河當然知道喬蓁蓁的意思,在聽到她這樣說了之後,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狠狠的轉身出去。
盡管如此,他還是沒打算這樣放棄,還是把喬蓁蓁關在皇宮,讓人死死地看著,不讓讓她出去一步。
“給我好好的看著她,這是你們的皇後娘娘,若是出了什麽事情,你們提頭來見!”喬束河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丫鬟們和護衛更加寸步不離的在這裏看著喬蓁蓁,她亦沒有其他的辦法,隻能接著用絕食抵抗。
再幾天之後,喬蓁蓁幾乎失去了意識,丫鬟在早上進門要喊娘娘用早膳的時候,發現裏麵還是一點的動靜都沒有,原本以為跟以前一樣。
沒想到,進去看了之後才發現,喬蓁蓁的氣息變得十分的微弱,丫鬟們瞬間變得慌張起來,趕緊去跟喬束河稟告了這件事情。
喬束河也是蹙緊了眉頭,神色有些慌張,立刻讓禦醫來給喬蓁蓁診治,若是她出了什麽事,他不管做什麽都沒用了。
禦醫知道喬束河的手段殘暴,給喬蓁蓁診治的時候,手上還在顫抖著,眼睛眨也不敢眨的診治著。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禦醫笑著跪在喬束河的麵前說道,看著皇帝的臉色變了又變,有些不敢說話。
喬束河冷冷的看著禦醫,狠狠的一腳踢了上去,“什麽恭喜,人都快不行了,有什麽好恭喜的!”
禦醫被狠狠地踢了一腳,臉色有些難堪,但還是笑著接著跪在喬束河的麵前,笑著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