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弗胤順利回到皇宮,他抱著喬蓁蓁策馬奔騰入宮的景象,幾乎所有人都看見了,大家都甚是驚訝,不知道其中緣由的,還以為他們的陛下一直都那般的冷酷無情,如今抱了個女子入宮,很是稀奇。

知道身份的,也是十分奇怪,那喬蓁蓁明明是個逃犯,這陛下怎麽還會如此親近於她,眾人都議論紛紛,大家一有空就湊在一起,談論著這盛況。

而孟弗胤將喬蓁蓁安置在皇後居住的寢殿中,說道:“蓁蓁,我如今剛回來,要去大殿處理一些事情,你且安心在這呆著,外麵有宮女,你若是想要喝水吃東西,喚一聲便可,翠蕪駕著馬車,他們很快就過來了,讓她陪你,我處理完了過來找你。”

喬蓁蓁見慣他驕傲的樣子,如今肯放下身段,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實在令人心疼,她不忍拒絕他,隻能點點頭說道:“你去吧,我一個人呆在這,沒事的。”

孟弗胤不放心的點點頭,然後離開,隻能聽見他在外麵囑咐宮女,“你們且好生照顧皇後,若朕發現你們有任何怠慢之處,便自行領罰去吧!”

喬蓁蓁知道他的脾氣,說一不二的,若是真的惹怒了他,想必那些人怕都是亂葬崗的下場,不過,她並未阻攔,她的腳傷未愈之前,是得要在這住上一段時日,敲打敲打那些人,對自己也是有好處的,省的日後他們見她是個殘廢,便自由散漫。

待孟弗胤穿上龍袍,去往了大殿,那殿上早已跪了許多人,而此刻,宋天歌也早已趕到,站在一側,待他進來後,眾人皆跪。

“眾愛卿平身吧!”孟弗胤坐穩龍椅便讓他們都起來了,“朕知道,你們幾個今日齊齊的往這一站,是何意,朕,去了齊國,並未告知你們,實則是怕你們過於擔憂,反讓齊國那邊生了戒備之心。”

因為底下站的都是開國的元勳,幾朝的老臣,要不然孟弗胤也用不著解釋,而其中一個人異性王爺,一臉嚴肅的站出來說道:“陛下,您此舉實在太過冒險,若是齊國那邊發現您的蹤跡,趁機大舉進攻,國將不國啊,陛下!”

苦言相勸,孟弗胤就是怕他們幾個這番,所以才執意誰都沒說走的,聽著這些老臣嘮嘮叨叨的,實在心煩,因為是老臣,不能處罰,否則會寒了那些真正做事的官員,但實在無可奈何。

“夠了,你們幾個,正日嘮嘮叨叨,朕已然是皇帝,九五之尊,豈有你們在此議論紛紛,朕此次冒險進齊國,必是有充足的把握,如今平安歸來,你們不說些好的,反而詛咒於朕,你們是何居心?”

猛地一拍桌子,殿前的那幾位老臣,立馬都跪在了地上,想必是受到了驚嚇,一個個都顫顫巍巍的說道:“陛下,老臣絕無此意,完全是擔心陛下的安危啊!如今陛下雖安然回來,但為了以後能杜絕此類危險,老臣寧死覲見啊!”

說的正義淩然的,孟弗胤微眯著眼睛,掃視著下麵,看著他們一個個如鵪鶉一般,冷哼一聲,“你們的那點,朕都知道,也罷,看在你們往日功勳的份上,朕饒了你們,各自罰三個月的俸祿,回去吧,莫要挑戰朕的耐性。”

“是,臣,告退!”遂而都退了出去,而宋天歌站在一側,作揖道:“陛下,您何故?”

孟弗胤揮揮手,很是不耐,“那些老東西,仗著自己是幾朝的老臣,越發的放肆,已有不少折子彈劾他們,朕顧著他們的臉麵,未曾公開處理過,如今連朕的事,他們都參上一腳,如此以往,還如何了得,這次就當給他們一次警告,若是再犯,便是誰都救不了他們。”

“陛下英明。”似乎是安逸的日子過得時間稍長了些,他竟然都忘了,眼前的男人再也不是那個需要隱忍度人的太子了,而是手握生殺大權的帝王。

他似乎有些疲憊,一手支著沉重的冠冕,一手輕輕揉著太陽穴,慵懶的說道:“齊國那邊,可有動靜?”

“回稟陛下,齊二殿下已經從齊國逃了出來,現在居於龍虎山上,現在正招募兵馬,現在已有三千,平日裏,多是施粥,建屋,周邊的百姓對此都是很滿意。”宋天歌一字一句的說著自己的所知所得。

“嗬,算他聰明些,大概是那個的功勞,罷了,那喬束河不除,周國也將受到牽連,大戰在即,咱們輸不起,有了齊逸呈的幫助,或許如他所願,會贏也不一定。”孟弗胤的眼眸所看之處,似乎有迷霧阻擋。

“天歌,你且命影衛親率三千精兵,支援齊逸呈。”

“屬下遵旨!”

而齊逸呈這邊,他將錢財盡數取出,帶著一家老小還有隱藏在城外的精兵都挪到了龍虎山上,那是離齊國京都最近的地方,離那個城池也很近,龍虎山,進可攻退可守,絕對的安穩。

而且這周圍難民很多,他聽薛染的話,白日裏讓一些家眷去施粥,博得他們的好感,當他們得知他們隸屬於齊逸呈的部下時,表示都願意跟著他一起攻打喬束河的暴政。

比想象中順利了很多,但,天有不測風雲,喬束河到底是領兵打仗的料,很快就找到他們的老巢,開始了圍攻,三天一小,五天一大,百姓們都苦不堪言,連齊逸呈也越發吃不住了。

正準備咬牙撤退的時候,孟弗胤的三千精兵來的正是時候,相較於齊逸呈招募的那幫散兵,這正規訓練出來的精兵強將,十分的威武,僅僅半柱香的時候,便將敵方打的七零八散,四下逃去,想必是回去給喬束河通風報信。

薛染將齊逸呈扶了起來,那張原本俊俏的臉,此刻灰突突的,十分狼狽,但他的眼神卻意外的發亮,十分的精神,他掐著腰哈哈大笑,“小爺我就知道,孟弗胤那人說話算數,小染,你看,那是他給咱們的精兵,這正規訓練出來的就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