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束河也不想和他繞圈子,直言道:“薛染呢,叫他出來見我?”

“薛染?他不是在宮裏麽,怎麽,到我這來尋人?”齊逸呈一副吃驚的樣子,隨即又問道:“你把薛染怎麽了?薛染一心為你,你可不能負他!”齊逸呈扭轉局麵,將喬束河包裝成和他一樣的人,而且這句話的含義不少,字麵意思大概是,齊逸呈喜歡薛染,然而薛染卻喜歡喬束河,然後他們在一起了。

那些長耳朵的下人們,聽到這一驚天秘密都唏噓不已,耳朵都支棱了起來。

喬束河微眯著眼睛,有些威脅的看著對麵的齊逸呈,看他那模樣不似騙人,哼,若不是早就收到密報,這薛染藏在齊逸呈這裏養病,恐怕還真的會被他這副樣子所騙。

而這時,身邊的影衛來到他身邊耳語道:“在城郊外發現薛染的足跡,被他逃脫。”

喬束河冷漠的點點頭,然後看著齊逸呈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半晌後,笑道:“人言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嗬,逸呈你真讓本王大開眼界啊!既然人不在你這,本王叨擾了,走吧!”

齊逸呈在身後高喊著:“恭送皇叔啊!皇叔慢走!”那一雙桃花眼,笑的都眯了起來,看起來十分得意的樣子。

喬束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看來,先前低估了他,被他給騙了,沒想到他跟他哥哥一樣,都是那麽的,令人討厭!

轉身的那一霎那,喬束河對影衛小聲說道:“找個機會,殺了他。”

影衛點點頭,隨後,躲在暗處一直觀察的喬蓁蓁發現他要走了,先一步的來到了他的轎子旁邊,趁轎夫不注意,藏在了轎子底部,利用四肢的長度,將自己卡在下邊,這樣既不會被人發現,又不至於轎子一抬起來,她便暴露了!

而喬束河出來時,剛要進轎子,心底卻有了些異樣,而又說不出什麽異樣,皺了皺眉,而身後的影衛注意到,出言問道:“王爺,可是轎子有什麽問題?是否需要換一台?”

喬束河擺手說道:“算了,許是我多心了,走吧!回府!”

說罷他彎腰坐了進去,而喬蓁蓁則是屏住了呼吸,他們離的太近了,而且哥哥常年習武,這麽近的距離,他是很容易發現自己的,所以隻能盡可能憋住,或許就發現不了了。

喬束河很熟悉喬蓁蓁,但同樣的,喬蓁蓁也十分熟悉喬束河,兩個人就像對等的兩極一樣。

喬束河坐在轎子裏,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坐在這轎子裏,就總感覺有個人藏在這,十分的令人不安。

過了半晌,他出言道:“停轎。”轎子應聲停下,隨後,喬束河走了出來,繞著這轎子走了一圈,影衛有些不解,問道:“王爺,您怎麽了?”

“我感覺,這轎子裏藏著個人。”影衛大驚,隨後說道:“屬下立馬劈了這轎子,看看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

在喬束河的默許下,影衛拿出劍劈了下來,轎子變成了兩半,可裏麵卻什麽都沒有,喬束河也有些不解,隨即說道:“許是我最近疑心太重了,罷了,走回去吧!”

正要離開之際,發現,轎子的底部有鞋的腳印,他走過去一看,果然是,鞋印很小,一看就是女子的腳,而知道如何為了躲避自己而屏住呼吸不讓他察覺,又會這鎖轎門的腳法,女人的話,這世界上恐怕隻有一個。

他低頭笑了笑,是咧開嘴無奈的真笑,這一笑令他的下屬皆是一愣,隨後小心翼翼的問道:“王爺,這人要不要抓?”

“人自然要找到,隻是,不準傷她,找到她帶到我麵前,她應該還沒有走遠,按我之前給你們的那個畫像去找她。”喬束河細心的囑咐道。

原來是王爺的心上人啊!影衛知道那個畫像的事情,原來躲在轎子裏的人是那個姑娘啊!

“是,屬下知道了。”隨後便領著一小隊人馬去找人,而喬束河則是一副好心情的模樣走回了王府。

而喬蓁蓁早在路過街上的時候就已經從轎底掉了下來,而且她知道喬束河很快就會發現自己,所以她走得很快,而且一直在走小巷子,走得很急,絲毫沒有注意有人跟在自己的後麵。

待她注意到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她被一男子抓住,蒙上了麻袋,隨後抗走了!

而在他們身後沒多遠的距離正是影衛那群人,很巧妙的錯過了,喬蓁蓁被人套了麻袋,一路顛簸,不知道把自己扛去了哪裏,這時,腳步慢慢的停了下來。

喬蓁蓁仔細的側耳傾聽,隻聽見扛著自己的男人把她交給了別人,其中有個女人的聲音,叫什麽花姐?還有什麽銀子?

聽得有些模糊,不過她大概可以猜出來,這人應該是把自己抓起來賣到花樓裏來了。

她有些氣憤,現在女子這麽危險,居然還有人做這種買賣,真是可恨!

隨後她感覺到有兩個人在抬著她,然後就把自己扔到了一個**,隨後,麻袋被粗暴的解開,喬蓁蓁爬了出來,看著眼前的環境,果然是花樓。

而花姐一直在打量她,見她一沒哭而沒鬧很是驚訝,畢竟這樣的女子可真是少見,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咳咳!這位姑娘,我這呢,是春風閣,就是花樓,我是這的媽媽,你叫我花姐就行,我勸你啊,也別想不開,來我的姑娘,十個有九個都尋死覓活的,可最後呢,還不是都是乖乖聽話,所以啊,我勸你,別白做工,你若是聽話咱這好吃好喝,你若不聽話,看見沒,你就要吃鞭子!”身後的兩個壯漢往前走了一步,往地上抽了一鞭子以示警戒。

喬蓁蓁看著她,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既然逃開孟弗胤,又能不在宮中與喬束河見上一麵,嗬,花樓麽?真是有趣,有趣!

她勾了勾嘴角,說道:“我可以聽話,不過我有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