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不成仙那肯定不成,沈可現如今即便是神體,也帶著一個偽字,日子久了承受不住。
於是看著沈可,李儒風皺了皺眉頭。
劫雲不敢劈的神仙想成仙,還能有什麽其他的辦法?
看著沈可,李儒風漸漸陷入沉思。
B市
我叫沈可,我今年,三十五歲。
遠遠的看著兒子和丈夫開車離開而自己卻被扔在機場的一個女人,背影無限落寞。
沈可,她原本隻是一個再普通平凡不過的家庭長大的孩子,父母雙親俱在,在畢業兩年後,通過相親認識了現在的老公,相處融洽,不久之後,他們二人就結了婚,又過了兩年就有了早早。
因為早早是早產生的,那時候,為了他,自己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而現在,早早隻覺得她是一個怪物。
變故,就在兩年前。
原本他們的生活過的融洽幸福,直到那一天,她冒著雨去給早早送傘,然後被雷劈了一下。
其實當時,她還以為自己會死。
然而並沒有,現在她有些茫然,自己那時候就死了,會不會更好?
醒來後她出院回家,丈夫依舊體貼,他們二人依舊恩愛,雖然日子過得拮據,可是他們卻並沒有覺得辛苦。
那個時候,家裏沒有車,周成就每天騎著電動車或者她騎著電動車去接早早,那個時候,早早所在的學校不是現在的學校,那個時候,早早的心思也很單純。
直到,她長出了翅膀。並且,她在大庭廣眾之下,長出了翅膀。
女人下意識的摸了摸後背,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為什麽會這樣,到底為什麽會這樣?
回到家的時候,早早那孩子睡了,周成又出去沒有回家,保姆戰戰兢兢的和她說完家裏的情況就去幫她準備洗澡水。
看著客廳裏晶瑩明亮的吊燈,她有些恍惚出神,這所房子搬進來不久,可看樣子,早早很喜歡,周成……
沈可想了想,捂住了眼睛。
周成一定不喜歡吧……
其實,真的,好累。
她今天去了戰場,為了不耽誤去機場接早早從夏令營回來,她是一路飛回來的,隻是,早早還是上了周成的車,周成還是不願意,讓她坐進他的車裏。
因為,她是怪物麽?
忽然強烈的倦意襲來,她蜷縮在沙發上,漸漸睡了過去。
保姆放好了洗澡水過來的時候看見這一幕,不敢叫醒女主人,想到外麵那些傳聞,哆嗦著回了自己的房間。
沒事,反正沈可脾氣很好的,隻要不靠近她就一定不會死!
想到這裏,保姆回到房間把門窗都鎖好,安心了一些,顫抖著手掌從枕頭底下取出一張照片,含著淚用手指輕輕地觸摸著照片上和她合影的孩子和丈夫,“寶寶,媽媽很快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等到你病好了,等到媽媽攢夠了錢,咱們就出國,到一個新的地方生活,媽媽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其實,她真的不想來這裏工作,聽說先前已經死了九個保姆,她不想成為第十個。
隻是,這裏的工資真的太高了,而且由政府出麵雇傭,就連他的兒子也可以接受到眼前國內最好的治療,她不能離開這裏。
要不然,兒子就沒命了。
保姆想到兒子,心裏堅定了一些,緩緩的睡下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沈可是被一陣咚咚咚劇烈的敲門聲驚醒的。
她尚且還帶著幾分倦意,提拉著拖鞋去開了門,周成一身酒氣,一見門開了就倒進門內。
沈可頓時清醒了幾分,扶著周成就要進門,周成卻先她一步反手將門關上了。
他動作快,沈可一時沒有反應的過來,怔怔的站著看他。
周成算不上帥,但是五官溫和協調,皮膚白皙,並且帶著一副薄薄的金絲框眼鏡,看著儒雅沉靜。
他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儒雅平和,這也是為什麽沈家認可他,最後沈可也點頭,他們兩個人能夠結婚的原因。
但是現在,這張平和的臉上是陰鷙和厭惡的神情,周成仿佛看到了沈可的眼神,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怎麽了賤人?老子一晚上不回家,你想老子了?”
周成也是正經大學畢業的,沈可怎麽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麽粗魯的話來,當即皺了皺眉頭道,“你喝多了,我送你去休息!”
“休息?”周成整個身子靠在沈可身上,“你不是不滿足麽?老子現在就來滿足你怎麽樣?”
沈可心頭一跳,這裏?
早早的起床時間很規律,萬一孩子看到了?
於是她連忙道,“不行,這裏不行!”
“不行?”周成冷笑一聲,將沈可翻了個身就開始動手拔她的褲子,“賤人,你還懂得害羞?”
沈可不是不能反抗,隻是……
想到上回沒有順了周成的心意,他將自己弄得遍體鱗傷的模樣。
她聲音哽咽著帶著懇求的意思,“咱們回房間裏去,行不行?這裏,這裏不方便……”
何況客廳那裏沒有拉窗簾,巨大的落地窗此時透出光亮,保不齊一會兒會被人看見,即便沒有人經過,保姆也該醒了,那個時候……
正說著話,周成冷笑一聲,沈可已經被貫入。
沒有任何溫存,也沒有任何心理準備,沈可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周成,你喝多了。”
“賤人,給老子閉嘴!”身後的男人怒罵著,開始運動起來。
真的是,夠了……
沈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房間的,但是躺在**時,她覺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掏空了。
還要這麽活著,到什麽時候?
痛。下半身讓人羞憤的痛楚折磨著她僅存的理智,她其實想過的,不如就這麽離婚,就這麽分開,既然在一起變成了相互折磨,為什麽不就這麽分開。
可是不行,醫生說早早那孩子受了極嚴重的心理創傷,並且,早早對周成很親近,如果她和周成離婚的話,即便能夠通過一些方式把孩子要回來。
周成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沈可想到之前,她提出要離婚時,周成將自己弄的遍體鱗傷的,凶狠的拿刀比著自己的模樣,“賤人,你現在發達了,就想將老子一腳踢開?老子告訴你,沒有那麽容易!你信不信,老子隨時就把自己的腦袋切下來?”
而早早那孩子那時,哭得聲嘶力竭……
即便為了孩子,即便為了孩子!
沈可翻了個身,閉上眼沉沉睡去,眼角淚痕未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