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像是受驚的小兔子般,有些抗拒,畢竟沈可現在身上一絲不掛,先前裹著被子吃飯,現在忽然被撈出來,和空氣接觸著的肌膚直起雞皮疙瘩。

“可是師兄……我……我冷……”沈可委屈巴巴道,真的好冷……

李儒風頓了頓,解下外套給沈可披上,“還冷麽?”

“不……不冷了……”沈可端著飯碗的手有些顫抖,李儒風就接過碗,想了想,不知從哪裏取出一把勺子,一勺子一勺子的開始喂飯。

漸漸的暖和起來,最後端著喝了一碗湯,沈可放下飯碗,心滿意足道,“好吃。”

李儒風挑了挑眉頭,將小桌子不知送到了哪裏,目光灼灼的看著沈可道,“吃飽了?”

“飽……飽了……”下意識的感覺到有些不妙。

果然下一刻,沈可就被撲倒在**。

和李儒風近距離的四目相對,沈可忽然別開臉支支吾吾道,“其……其實……師兄好像,還沒有太……太飽……我覺著我還能再……再吃一……一碗……”

正在張張合合的小嘴忽然被李儒風霸道的吻堵上,不管多少次,沈可還是緊繃著身子,任由著李儒風一再深入……

這一回,醒來的時候大約是在傍晚時分,沈可這一回更是感覺全身都脫力了。

可睜開眼睛時,李儒風卻笑著問她道,“醒了?”

沈可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師兄,你還想……幹……幹什麽?”

“想幹你!”直白粗暴的表述,沈可下意識的就要逃跑,卻被李儒風緊緊的一把扯了回來。

“能不能,再等等……我還……還沒有……”

“不能,一分鍾都不想再等。”

“可是……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啊……”沈可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道,“我要吃飯,我肚子餓……”

李儒風已經將她翻了個身,跪倒在她身後,修長的手指扶著她的腰道,“乖,馬上就好,一會兒去吃……”說罷,腰身一挺。

接著便傳來沈可殺豬般的慘叫聲,“啊……好痛,師兄你混蛋!”

到了出門的時候,已經要到晚上九點鍾,算是夜宵吧。

原本李儒風還要做飯給沈可吃,但是看著他仍舊意氣風發不知疲倦的樣子,沈可實在有些摸不準一位真神的體力可以好到什麽程度。

於是顫顫巍巍的提出,一定要出來吃飯的,順便走走,散散心什麽的。

聽說老板娘今天上午的時候來過一趟,但是那個時候沈可在睡著,房間裏的東西也沒有辦法收拾,所以老板娘和李儒風坐了坐就離開了,商量著明天再過來一趟。

不出意外的二人又走到了米粉店,這個時候人已經不太多,老板見著他們兩個過來十分熱情的端了兩碗米粉上來,贈送的小菜還加了分量。

李儒風笑著道謝,沈可一看見食物雙眼發直,沒顧上說話,拿起筷子就開吃了。

老板神情有些沉重的看了沈可一眼,正要說什麽,正好這個時候又有客人,老板話頭兒咽了回去,進了廚房忙活去了。

沈可這回大概是真的餓了,一碗很快見底,又眼巴巴的看著李儒風的那一碗。

正好李儒風也沒有動筷子,見狀,將整個碗推了過來。

沈可二話不說的開動,在她開始吃第二碗的時候,李儒風摸著下巴道,“老板,再上兩碗米粉。”

老板在廚房裏高聲的應了一聲,李儒風便一直有些沉默的看著沈可吃東西。

他其實大概明白沈可的飯量為什麽湖忽然這麽大,一來是出門的時候,他適當的用法力幫她調整了身體的狀態,將那些疲憊的感覺去除,那麽相對應的那些身體的損耗就會變成食量補充回來。

並且,沈可的神魂現在愈加穩固,他的身體裏又寄存著她的天道和一片最大的神魂。

二人才剛剛經曆了情事,她的身體不知疲倦的索取力量,她固然自己沒有察覺,隻是感覺疲累,其實並非是因為那事。

而是因為身體還不能適應那麽龐大的能量的衝擊,所以有些疲倦罷了。

就好像是吃飽了的人,就會感覺身體慵懶,那麽吃撐了的人,身體會出現各種不舒服的狀態。

現在沈可都可以通過進食,將身體的狀態調整到最好,這就很好。

老板的動作很麻利,很快的端了兩碗米粉出來,看見沈可在狼吞虎咽的吃著一碗,又看見一碗已經空了。

還笑著打趣道,“你們小兩口今天一天都沒有吃飯麽?小兄弟,你的已經空了,沒事兒,不夠吃的話,我再給你們煮二兩,管飽。”

說罷,放下碗,又去忙了。

李儒風見沈可一碗已經很快見底,將手邊的一碗米粉推了過去,笑著道,“沒關係,還餓的話,可以去吃一些別的東西,不用光吃米粉的。”

沈可有些不好意思道,“不會的師兄,再吃兩碗,我一定就飽了的。”

於是沈可真的再吃了兩碗,第四碗下肚的時候,沈可已經引起了店裏服務員的注意,將近十點鍾,已經沒有了顧客。

老板走出來時,服務員在老板耳邊私語幾句,老板聽著一愣,神情嚴肅的坐在了沈可對麵。

沈可將米粉的湯全部喝幹淨之後,打了個嗝,終於是吃飽了。

此時老板十分認真的問,“妹子,我聽我這裏的服務員說,四碗米粉都是你自己吃完的,你男人一口都沒吃?”

沈可也有些不好意思道,“對啊,師兄,你一口都沒吃呢,你要不要再點一碗?”

李儒風笑著道,“沒關係,我不餓,你吃飽了麽?”

“吃飽了。”沈可下意識的將碗往前推了推,示意自己是真的吃飽了。

然而老板卻接著道,“不是這個問題,妹子,你的飯量我也是知道的,昨天你還來過。你以前的飯量,沒有這麽大吧。”

“是……沒有……”沈可有些臉紅,總不能說自己其實是……是因為……她實在是不好意思說,何況是要告訴一個其實見麵沒有多久的陌生男人。

索性老板也不再問了,看見她麵紅耳赤的模樣,當即明白了什麽,語重心長的勸誡道, “你們真的聽大哥一句話,別在這裏住了,搬個地方,住到別處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