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風指了個方向,淡淡道,“不用了,找到住處了,就在這條街的北邊兒,一家禮品店不是要盤出去麽?我們把禮品店盤下來了,後邊兒的小院還算幹淨。”
老板聽罷,手中香煙的煙灰都忘了彈,一大堆掉在白衣服上,挺明顯的一灘灰,好半響後,老板訕訕笑著道,“找著了就好,找著了就好……”
明顯不大對勁,李儒風倒算了,沈可尤其是個好奇寶寶,於是忍不住道,“難道那家店有什麽問題麽?”
老板開始顧左右而言他,“哪能啊,挺好的,挺好的……”
沈可還要再問,李儒風攬住了她,“吃飽了麽?”
“飽了。”沈可下意識的回答道。
李儒風笑了笑,拿出五十塊輕輕擱在了桌子上,老板下意識的掏口袋要找錢。被他製止道,“不用找了,米粉味道不錯,我們常來,記賬吧。”
老板能在這裏經營了這麽多年,也不是不曉事的,當下也不墨跡,點點頭道,“小兄弟,你人不錯啊,成,看的上我,你們常來,便宜算你們。”
李儒風隻是笑笑,帶著沈可離開了。
半路上,沈可買了很多麻團和糖球,因為諦聽一直吵著要吃的,沈可也覺著有些不可思議,怎麽一隻神獸會喜歡吃甜食?
一路上,沈可總想著老板欲言又止的樣子,到家後終於忍不住問,“師兄,老板明顯話裏有話,咱們為什麽不問清楚。”
李儒風摸摸她的頭發,“老板不想說,咱們也不要為難人家,可可,做人還是要給別人留幾分餘地的。”
心滿意足的舔著糖球的諦聽十分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幾乎是下意識的沈可逼近李儒風,“師兄,你說謊了是不是?”
“嗯。”李儒風看著送上門來的沈可毫不避諱的承認,然後反身將她壓在身下道,“我說謊了可可,你要怎麽辦呢?”
什麽怎麽辦?
沈可頓時腦海中一片空白,要怎麽辦呢?那應該要怎麽辦呢?
“小傻瓜……”近來越來越克製不住自己,明明知道應該克製的,明明知道是一定要克製的,可還是忍不住的,李儒風含上了她的唇畔。
一但開始接觸,便像是陷進了泥沼,再也不可自拔。
李儒風鬆了鬆領帶,從嘴唇淺淺的吻到耳垂,輕柔的呢喃著,“可可,你喜歡我麽?”
喜歡師兄麽?
沈可渾身都在輕微的戰栗著,喜歡師兄麽?
她不斷的問自己,臉上火燒一樣,他似乎還是第一次這樣問自己呢……
他們的關係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走到今天這一步,沈可已經開始記不清了,但是喜歡師兄麽?
沈可眯著眼睛注視著李儒風,主動的攀上了他的脖子,“喜歡師兄啊,很喜歡!”
下一刻,李儒風將沈可抱了起來,言簡意賅道,“去**。”
經過諦聽時,看見諦聽已經完全呆滯,補充道,“諦聽,一會兒不許進來。”
諦聽抱著糖球,哀怨的舔了舔。
一夜無眠,沈可快到淩晨的時候才睡下,第二天醒來已經要到了中午。
李儒風在收拾午飯,沈可趴在那裏,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察覺到她醒了,諦聽第一個衝過來蹭了蹭沈可的臉,“可可,你終於醒了。”
沈可幹笑兩聲,不用說話,諦聽已經十分會意的用法術倒了一杯水,弄到了沈可手邊。她就著喝了一口,陽光刺眼,頭昏昏沉沉的。
隱約知道李儒風像是在做飯的樣子,沈可想了想有些擔憂道,“諦聽,師兄這是在做飯麽?”
諦聽晃晃悠悠的捧著沈可喝水的杯子剛剛擱下,有些不以為意道,“是啊,不過一定做的很難吃。”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他是看著食譜,邊看邊做的啊!”
聽到這裏,沈可下意識的打了個寒噤,翻了翻,小戒指裏還有一些幹糧。
不然先吃點兒,一會兒就說不餓?
然而計劃還沒有完全展開,沈可的手指才摸到小戒指,李儒風已經端著一方小桌子進來了。
因為是許多房間一起住的,又因為大多都是學生,所以房間和房間裏為了安全考量都是沒有廚房的,隻有走廊裏,搭建著一個簡易的廚房。
此時是夏天,門沒有關,所以沈可先前才能聽到類似是在做飯的聲音。
眼下,沈可想要先偷偷吃一點兒東西的想法落了空,不免有些失落,然而看見李儒風端進來的飯菜,竟然看起來,不是黑暗料理?
諦聽自然讀懂了沈可心中的驚疑,眯著眼睛打量著李儒風,李儒風也笑著看它,好半天後諦聽敗下陣來,鼓鼓囊囊道,“真沒意思,要什麽神秘感。”
話音剛落,李儒風笑眯眯道,“諦聽,隔壁的房間,我替你準備了挺多糖球,你不去看看麽?”
諦聽渾身的絨毛頓時都立了起來,歡快的搖晃著小尾巴,“嗯嗯嗯,你怎麽這麽好?哪一間,左邊的還是右邊的?不管了不管了,先去左邊的……”
急吼吼的飛到門邊兒上,又怕沈可會不大高興,連忙解釋道,“可可,我就是去看看,額……最多,最多吃幾顆,幾顆就會回來,你不要害怕哈……”
“沒事,你去吧!”沈可十分大度的揮揮手,諦聽嘿嘿笑了兩聲,去找自己的糖球了。
李儒風一直麵帶笑意,將飯菜擱下,看見沈可試探著吃了一口之後,十分驚喜的大塊朵頤,默默的揮揮手將門關上,又將窗簾也拉上了。
沈可嘴裏塞著食物,有些不解道,“師兄,你關門閉窗的做什麽?”
“不做什麽,餓了,想吃……”
沈可低頭看了看小桌子,隻有一副碗筷,於是下意識的提醒道,“師兄,那你要再準備一副碗筷的。”
“不用準備……”下一刻端著飯碗的沈可整個被李儒風撈到了懷裏。
她一時心跳如鼓,“師兄,你……你想做什麽?”
李儒風靈巧的舌頭已經舔了舔她的耳垂,“可可說呢,師兄想做什麽?”
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遍布全身,沈可顫抖著道,“我……我怎麽可能……可能會知道……”
李儒風溫熱的手掌在沈可身上緩緩的遊走,“哦?可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