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冷血就冷血吧。
戰霖笙冷冽的勾了勾唇角,“一,我不需要牌坊,二,她也不是我的女人,最近爸媽要回來了,要是你不想被戰家掃地出門的話,這段時間最好是收斂收斂,再有下次,我就冷血到底,讓你知道什麽是大義滅親了。”
在不喜歡解釋,不屑於澄清這件事上,他倒是和那個倔脾氣的丫頭一模一樣。
一個比一個有脾氣有個性,誰也別說誰。
“公關那邊的臨時發布會準備好了沒有。”
易衝突然被點名,連忙回神兒,“準備好了,重要的大媒體也已經都到位了。”
“好。”他轉過身,再沒有停留的意思,“易衝,拿好了那些文件,扣住了給二少辦事的人證,咱們走。”
“戰霖笙!”
蒼白的呼號在空曠的大廳激**起了回音,略顯蒼涼,戰明濤的臉漲的通紅,一把將名貴的酒杯摜在地上,“我們走著瞧,我一定會打敗你的!打敗你!”
“隨時恭候。”
戰霖笙的回複不鹹不淡,他倒是真心希望這個弟弟能夠成長,他要是真的長成了人物,能有那麽一星半點跟他掰手腕的能力,戰明濤也算是不辜負戰家賦予他的血脈了。
金堂的門口早就在發布會預定時間前就被圍堵的水泄不通。
風聲傳媒的公關發布會本來就少見,何況是搞的這麽大陣仗的,不過這些都不是最誘人的因素,讓媒體同仁們爭先恐後的關鍵點是——戰霖笙。
這個輕易不出席這種場合的男人。
沐子瑜不情不願地被易衝帶到了發布會現場,坐在車子裏,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她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現在知道害怕了?”戰霖笙揶揄她。
“誰害怕了!”
她縮回頭,翻了他個白眼,“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我這叫吃一塹長一智。”
還想有下次?
戰霖笙實在氣不過,伸手在她腦袋上彈了一個暴栗。
“啊!痛!”
沐子瑜揉著腦殼,抱怨道。
“戰總,裏麵都安排好了。”車子穩穩的停在會場後門,易衝從副駕駛回頭囑咐道,“底下的媒體有幾個是和風聲交好的,他們會主導問題導向,安保等級也是頂級的。”
“嗯。”他撇了一眼沐子瑜頭上淡淡的緋紅印子,還是囑咐道,“那也要派兩個人貼身保護她,以防萬一。”
易衝愣了愣,“好,我記下了。”
沐子瑜跟在戰霖笙身後,前麵的男人大踏步,走路穩健鏗鏘,她需要小跑才趕得上。
燈光打在戰霖笙身上,將他前進的身影拉的老長,正好將沐子瑜籠罩的嚴嚴實實的,不知道為什麽,走在這樣的身影中,沐子瑜會有一種格外的踏實感。
是那種小時候被父親牽著手都沒有過的踏實。
“那個,有沒有什麽注意事項?”
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大場麵”,沐子瑜心裏還是虛虛的,頑皮歸頑皮,說到底她是決計不想給戰霖笙惹禍的。
“你。”他連頭都沒回,“閉嘴就行。”
網友不是都評論她嘛,好好看的一女的,可惜長了個嘴。
“可是我是這場發布會的主角哎。”她眨巴著眼睛,“到時候肯定全部問題,都是衝著我來的啊,我要是一直不說話怎麽辦。”
“不是還有我嗎。”
“啊?”她沒太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他的意思莫不是,要替她當擋箭牌?
誰人不知道戰家大少格外愛惜臉麵,當初有一位風聲旗下最熱火的藝人,就因為在風聲主辦的慶功宴上上演了一出狗血劇級別的小三被打的戲碼,讓風聲這個主辦方受了些小非議,從那天開始,那位藝人就像是從來沒出現過似的,銷聲匿跡了。
怎麽今天,他竟要主動的站到這攤汙水的正中央?
但是戰霖笙的話好似輕風拂麵,“我是說,我會解決好這件事,不為別的,就因為你的視頻裏還有我呢,你丟得起那個人我丟不起,所以這件事隻允許一個結果。”
那就是——風聲贏,那個假紅酒的品牌跟沐子瑜道歉。
絕不允許有第二個劇本出現。
隨著戰霖笙的出現,底下的記者們鏡頭全部聚攏過來,哢嚓哢嚓的聲音甚至埋沒了主持人的開場。
“戰總,請問沐子瑜代言品牌的風波風聲打算如何處置?”
“戰總,小道消息傳聞您對沐家大小姐一往情深,是否屬實?那麽你又會為了她徇私庇護沐二小姐嗎?”
“請問沐子瑜小姐的行為是個人行為,還是公司授意?”
所有問題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
好家夥!
沐子瑜咽了口唾沫,就算是戰霖笙不囑咐她‘閉嘴’,她也沒法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