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衝看著男人的眼神裏帶著崇拜,他家BOSS,僅憑一個打火機,就能立刻找到懷疑對象,他這一查,果然查到了。

“這個打火機確實是您弟弟的,其他49隻打火機的用戶我都一一查清了,國內購買這款打火機的用戶,隻10位富豪,隻有二少爺的打火機最近不知所蹤。”

“我已經知道了。”戰霖笙神色不虞。

黑眸如夜,讓人猜不透,摸不清。

聞言,易衝神色驚訝。

過了兩秒,戰霖笙才緩緩的說道:“剛才,他來認領了。”

易衝恍然大悟。

原來二少爺剛才來過了,還認領了那隻打火機。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沉吟會,戰霖笙沉聲道:“讓下邊的人多盯著點戰明濤。”

他和戰明濤沒什麽深仇大恨,那場火災,檢查出來的結果也隻是房屋老化。

可戰霖笙總覺得,這其中哪裏怪怪的。

希望不會跟戰明濤有關。

“知道了戰總,等會我就吩咐下邊的人盯著點。”

“嗯,去吧。”戰霖笙頷首道。

易衝退了出去,去了客房休息。

臥室很大,另設有書櫃跟工作區域,戰霖笙開了電腦處理工作。

今晚剛跟M國的大客戶簽訂了合作,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都會忙一些。

兩點半的時候,放在桌麵的手機開始震動起來,黑眸掠過去,居然是小丫頭打來的視頻電話,這麽晚,還沒睡?

他斂唇,劍眉微皺了下,還是劃開了手機。

“大壞蛋,狗頭上司,就會欺負我,沒人性,活該沒人愛,活該……”

剛接通,女孩的謾罵聲就傳來過來。

視頻畫麵裏,沐子瑜閉著眼,一頭栗色的卷毛亂七八糟,微卷的劉海也偏到了一邊,露出光潔白嫩的額頭,小巧的五官,在畫麵裏晃來晃去,攝像機一時對著那張叭叭的小嘴,一時又釘在鼻子上……

不過,謾罵他的話,倒是沒停。

“像你這冷冰冰,腹黑又沙豬的大豬頭,活該單身,戰霖笙你就是大蠢蛋——”

男人原本神色淡淡的一張俊臉,變得越來越黑,捏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

“戰霖笙!你是豬——”

下一秒,他直接掛了電話。

這該死的女人!

她是真的睡著?還是假裝的?

大壞蛋?狗頭上司?沒人性?沒人愛?……

腦海裏掠過一個個詞匯,冷眸一片寒霜,幾乎要滴出冰水來。

好樣的。

既然這麽多怨言,那他又何必客氣呢!

……

第二天,沐子瑜神清氣爽的醒來。

不知道為什麽,戰霖笙沒在別墅,她昨晚睡的非常好,總感覺身心舒暢的不得了。

一個人享受完早餐,沐子瑜從車庫裏開了輛奧迪去了公司。

她剛進外勤部,就感覺到氛圍不對,四下看了看,見戰霖笙正坐在她的崗位上,一臉寒霜,整個人都陰沉沉的,很嚇人。

這,怎麽了?

昨晚,不是好好的嗎?

她心裏湧起不好的預感。

不該是她生氣麽,昨天他可搶了她撿的火機,怎麽一大早擺著一副臭臉?

她忐忑的走過去,看了眼男人身後抱著一疊文件,幸災樂禍看著她的童話,心裏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她瞪了童話一眼,伸著腦袋瓜子湊近他:“戰總,您怎麽來了?”

男人倏地起身:“童話。”

下一刻,童話將手中的一疊文件都放到了她的電腦桌上。

沐子瑜:“?”

“戰總,這是什麽意思?”她不解的問道。

戰霖笙冷冷的勾著薄唇,俯身,冷冽又強大的氣勢瞬間朝她威壓過來:“這些,是你今天的工作,如果完成不了,獎金扣到沒有為止。”

一大早找事,這男人真的是有病哦。

為什麽不去醫院好好治,非要出來禍害她。

“憑什麽啊?”她不服氣的嚷道。

“就憑我是你的頂頭上司。”戰霖笙麵色陰沉。

腦海裏又閃過她罵的那句狗上司!

該死!

沐子瑜張嘴就想頂嘴,卻見他麵色陰沉,一副誰惹誰死的神色,隻能撇撇嘴,暗自納悶。

大姨夫?

可這頻率也太高了。

真讓人受不了。

“林夏,看著她完成。”男人丟下這句話後離開。

童話路過她身邊時,不忘落井下石:“你可要好好做哦,別偷奸耍滑。”

“沐子瑜,你也聽到了,戰總讓我看著你完成,你趕緊工作吧。”外勤部主管林夏皺眉道。

這個差事,吃力不討好。

這個沐二小姐,在公司一直是個刺頭。

惹的事還不少。

“我知道林主管。”沐子瑜隻能乖乖的處理男人丟來的工作,整整一上午,她的屁股都沒有離開過椅子,都坐麻了。

一張可愛的俏臉,也皺在了一起。

眉頭緊的能夾死蒼蠅。

一天完成這麽一大堆工作,分明是為難人。

沒人性的家夥!

為了獎金不被扣,沐子瑜中午的午餐都沒去食堂吃,隻托了韓笑笑給她帶麵包,在上班前快速解決了午餐,然後又開始投入到工作中。

下午剛上班,就有人來找茬了。

“反正你工作這麽多了,也不差我這一件,把我這個也做了吧。”女人說著,一個文件甩在她的桌麵上,沐子瑜被嚇了一跳。

手背都被文件夾打紅了。

本來就心裏窩火,這下,一下子就炸了。

她瞪著同事賀玲,一把將文件摔在她身上:“你是沒手還是沒腳?哪來的臉讓我幫你做你的工作,仗著自己有張豬頭臉嗎?”

要說嘴巴毒,還真沒有人能說的過沐子瑜。

這可是這些年練出來的。

如果連吵架都吵不贏,那她還用混嗎?

“沐子瑜你說什麽!”

沐子瑜笑笑,狠話不斷:“說你豬臉呢,腦子不好使,耳朵也聾了?”

“賤人,你才腦子不好使,你才耳聾了!”賀玲氣得臉都歪了。

“嗬,你否認也沒用,在我看來,你就是腦子不行。”沐子瑜氣死人不償命的繼續嘲諷。

耍嘴皮子,誰怕誰!

平時就看不慣沐子瑜作風,成天勾引戰霖笙的張瀟拉著賀玲的手,低聲道:“賀玲,你就別跟她這種沒教養的計較,掉價。”

沐子瑜耳尖,聽到了。

“嗬嗬,你能說出這種話來,還有NM的教養呢?一堆雞吠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