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寒送沐子瑜回家後就離開了。
她敷著麵膜躺在**翻看微博,湘姐兩個字在屏幕上閃爍,想到湘姐嚴肅著一張臉就讓人害怕,她忙不迭的接起。
“湘姐,這麽晚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嗎?”
“來通知你一下,明天你有一個廣告拍攝,拍攝地點我已經發給你助理,別遲到。”
沐子瑜翻起身坐在**,取下麵膜:“湘姐,什麽時候有個廣告,我怎麽不知道?”
湘姐語氣淩厲不悅:“我現在是你經紀人,你的工作我都會安排好,明天是個高端護膚品的廣告拍攝,你趕緊睡覺保持好狀態。”
說完湘姐就將電話掛掉,垂眸看著自己屏幕上的圖片,摁摁眉心。
圖片上是一些代言和拍攝,還有些劇本,是戰總助理發給她的,半小時前戰總助理打電話給她,讓她多給沐子瑜安排些工作,別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至於亂七八糟的事情是啥,湘姐不得而知。
翌日。
沐子瑜被鬧鈴從**挖起來,閉著眼去洗漱,整理後阿明來接她去趕通告。
車上,沐子瑜呆愣的望著前方,止不住的打哈欠。
阿明開腔:“子瑜,你要不在車上再睡會,這個廣告拍攝估計要忙一天。”
沐子瑜淚眼朦朧的看他:“睡不了多久就要被吵醒,影響心情,我還是等結束後補覺,好好補!”
阿明沉默了一會兒道:“你是想明天補嗎?”
“嗯啊。”
阿明幽幽道:“那你估計不能實現了。”
他拿出手機翻出和湘姐的聊天記錄,埋汰道:“戰總真是雞腸肚量,肯定是計較你昨天說他壞話,讓湘姐給你安排了滿滿的通告,這幾天你都沒休息的時間了。”
沐子瑜看完阿明和湘姐的聊天記錄,滿臉氣憤。
“戰霖笙還是不是人,讓湘姐給我安排這麽多通告。”
阿明聳聳肩,十分無奈。
沐子瑜一路生悶氣,恨不得打電話給戰霖笙和他好好理論理論,到廣告拍攝棚,沐子瑜便被負責人安排去化妝和換衣服。
廣告拍攝結束,沐子瑜坐在車上,累得不行。
明天還有兩個通告要趕,沐子瑜回到家粘床就睡,隔天被阿明從**拽起來,到拍攝棚換衣服擺姿勢。
攝影師第一次拍出的照片不是特別滿意,要求再重新拍一組,心裏對戰霖笙滿腹怨言,但沐子瑜對工作是盡職盡責的。
她點點頭:“好,我休息一會兒我們再拍。”
攝影師同意。
沐子瑜回到休息室,身子倒在沙發上,阿明遞給她保溫杯。
沐子瑜喝完水,揉著自己發酸的雙腿,咬牙切齒。
“戰霖笙果然是個生意人,無奸不商,讓湘姐當我經紀人,他就是想整我,一天兩個通告,還無縫銜接,簡直不是人,真是個狗男人!”
她越說越氣憤,一個勁的吐槽,反正說出來心裏要舒服一點兒。
“狗男人,就知道壓榨我勞動力,就不能好好做個人。”
“戰霖笙,請你做個人吧!”
阿明看她憤憤不平的小臉蛋,給她捏肩安撫。
“別生氣別生氣,生氣會長皺紋的。”
“湘姐今天也來了,你別背後吐槽戰總,萬一戰總又突然過來聽見你罵他,就完蛋了。”
沐子瑜哼哼唧唧的,沒再罵,但嘴上逞能。
“我還怕他不成?”
阿明笑了笑:“不怕不怕。”
沐子瑜補充:“我沒有怕他,隻是他這個人小肚雞腸,喜歡以公謀私,公報私仇!”
阿明附和著點頭。
另一邊,風聲集團。
戰霖笙掛掉湘姐電話,尋思著按沐子瑜的性子,現在心裏肯定罵他千百遍了,他嘴角微揚,看著電腦上的數據,手機再次響起。
將電話接起,嗓音冷淡:“有什麽事?”
沐子顏聽著他的語氣,捏緊了手機,溫婉道:“霖笙,今晚有時間嗎?來家裏吃飯。”
戰霖笙眉頭一皺,想到她利用自己接近戰明濤,心底生出厭惡,正要拒絕驟然想到昨晚沐子瑜彈琴,細細一想。
他從來沒聽沐子顏彈過琴。
“好,晚上我會過來。”
戰霖笙說著這句話就將電話掐斷。
沐子顏坐在臥室裏,看著被掛掉的電話擰眉。
戰霖笙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冷淡了。
轉而她又想到戰霖笙一直覺得自己是小時候的那個人,她便放下心中的擔憂。
晚上,戰霖笙驅車來到沐家。
家裏的阿姨在門口迎接戰霖笙,帶著他到客廳裏,陸麗華和沐洵冕瞧見戰霖笙,立刻從沙發上起身。
陸麗華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招呼著他。
“霖笙,你來了啊,我們往這邊走。”陸麗華指著餐廳的方向。
戰霖笙淡淡的點頭,叫了一聲阿姨和叔叔。
沐洵冕和沐子顏也往餐廳走,陸麗華將沐子顏和戰霖笙安排在一起,笑成一朵花。
沐子顏清楚父母的意圖,她臉上也掛著溫柔的笑容,偏頭望著身側的男人。
一身貼合的黑色西裝,五官俊美,坐的筆直,渾身透著貴氣。
想到男人一直追求她,心裏得到極大的滿足,笑容擴大。
飯桌上,陸麗華和沐洵冕都十分熱情,戰霖笙應付自如,沒表現出冷淡也沒喜歡。
飯後,戰霖笙坐在沙發上,和沐洵冕談一個項目,坐了沒多久戰霖笙見沐子顏上樓,他也起身跟去。
陸麗華和沐洵冕對視一眼。
戰霖笙做他們的女婿,他們是非常樂意的。
沐子顏停在走廊上,輪椅被戰霖笙抓住,她一驚。
“霖笙,今晚你能來我家吃飯,我很開心。”
她說完低著頭。
戰霖笙卻推著她往琴房走,敷衍的嗯了聲。
輪椅停在琴房門口,戰霖笙推開門,沐子顏心底一咯噔。
他怎麽將自己推來琴房了?
麵上並未露出什麽不安來,她反而昂頭問男人。
“霖笙,你怎麽推我到琴房來了?是想要聽什麽樂器嗎?”
戰霖笙銳利的視線從她臉上掃過:“我想聽你彈琴。”
他目光意味不明:“我很久沒聽你彈過琴了。”
沐子顏孟地抓緊了扶手,隻覺得男人目光犀利無比,像是要望進她心裏探測什麽一般。
她錯開視線,笑得不自然:“彈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