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魚兒,你這是經曆了什麽?成八爪魚了哈哈哈。”秦墨寒笑的胃疼,捂著肚子腰都直不起來了。

“閉嘴!還不過來扶我?”沐子瑜沒好氣的瞪了眼秦墨寒。

他立刻直起身子來一溜煙跑到沐子瑜跟前扶著她。

兩人上了車,秦墨寒突然收起了笑,皺著眉眸中含著擔憂看向沐子瑜。

“是不是戰霖笙那混蛋欺負你了?你要不就跟著我混,多好啊……”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沐子瑜打斷。

“吃飯!餓死我了。”沐子瑜揉著肚子慵懶的靠在後背上打了個哈欠,“到了叫我,我先眯一會。”

看著她這幅疲倦的樣子秦墨寒也沒多說,從後邊拿了條毛毯蓋在沐子瑜身上就啟動了車子。

他開的雖快但也平穩的很,不一會就到達了商場鬧區。

“到了。”

“嗯。”

秦墨寒扭頭看去,沐子瑜不知何時醒了過來,聲調慵懶的跟貓咪撓癢一般,攪的秦墨寒心裏劃過一道電流。

他壓下心中的亂七八糟。

“你別感冒了,後邊有衣服,套上外套再下來。”

落下一句話,秦墨寒下了車。

“我才沒那麽弱。”沐子瑜撇撇嘴低聲喃喃著,還是拿了個外套穿在了身上。

是個藍白相間的棒球服,這衣服還是她和秦墨寒去商場的時候買的,現在應該有兩年了。

“這衣服你到現在還留著?看不出來這麽長情啊。”沐子瑜戲謔的撞了撞秦墨寒。

秦墨寒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男人的衣服穿在女人身上有些鬆鬆垮垮,她身子本就嬌小,被這衣服包裹住更是隻露出一個腦袋,可愛的很。

“想吃什麽?”秦墨寒強迫自己挪開目光,吊兒郎當的把雙手枕在腦後。

“烤肉。”沐子瑜餓的饑腸轆轆,隻有肉是能最快補充能量的了。

“你都這樣了還吃肉?胖死你得了!”秦墨寒諷刺著,引來沐子瑜的“毆打”。

兩人進了烤肉店沐子瑜就迫不及待的找了些熟食墊肚子。

“我跟你說戰霖笙那混蛋太可惡了!他找了個女魔頭來監視我……”沐子瑜說的咬牙切齒,秦墨寒也幫著一起罵他,順帶翻著烤肉,把烤好的肉放到沐子瑜盤裏。

“你慢點吃,別燙到了。”

……

從烤肉店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沐子瑜吃的肚皮圓圓,心情舒暢。

“還是吃烤肉好啊,對了秦秦,天一廣場那邊聽說新開了個烤肉自助,我們下次一起去吧。”

“行啊,我什麽時候都有空。”

兩人有說有笑的漫步街邊,兩側的商鋪都已經打開了燈。

忽然,耳邊傳來一陣悠揚的音樂聲,沐子瑜扭頭看去,才發現兩人不知何時走到了一家咖啡廳前邊。

音樂聲正是從裏邊傳來的。

透過咖啡廳透明的玻璃門,沐子瑜目光一下子放在了裏邊的一家鋼琴上。

她一眼看出,這鋼琴是上等的。

手癢癢的很,沐子瑜握緊了手又鬆開,站在咖啡廳外邊望著裏邊的鋼琴幽幽道:“我上次想彈鋼琴還被戰霖笙諷刺了來著。”

嗬,真可笑啊。

情緒有些低落。

手腕一緊,她抬頭對上秦墨寒堅定的眸子。

“他不聽我聽。”

說著,秦墨寒拽著沐子瑜的手推開門朝裏邊走去。

深夜裏咖啡廳裏的人三三兩兩並不是很多,音樂聲應該是電腦上播放的。

見有人進來,服務員下意識的迎接上來。

奈何,秦墨寒和沐子瑜的注意力都在鋼琴上,看都沒看服務員一眼,直接越過了她朝鋼琴走去。

“這位小姐,我們鋼琴不能……”

Duang!

她話音還沒說完突然被一陣悠揚的鋼琴聲打斷。

沐子瑜坐在鋼琴前,十指熟練的在鋼琴上遊走,飄起一串串美妙的音符,服務員忍不住閉上眼睛沉浸其中。

咖啡廳裏坐著的客人也不禁朝沐子瑜看去。

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身影卻無比明亮。

秦墨寒目光灼灼的看著沐子瑜,唇角上揚,胸腔升起一陣自豪。

他的沐子瑜,從不是外表那般紈絝不羈。

相反的,她很優秀,各種樂器舞蹈都很精通。

隻是在她的偽裝下,眾人看到的隻有最淘氣的那一麵。

“戰總,您慢走。”

戰霖笙恰好在這裏談工作,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被這熟悉的節奏吸引。

順著音樂方向看到沐子瑜的時候,楞了一下。

她怎麽在這裏?

還有這琴聲……

目光落在沐子瑜的手上,戰霖笙神色複雜。

這熟稔的節奏感,可一點都不生澀,根本不像是剛會彈鋼琴的人,反倒,像學了十幾年一樣。

他目光沉了沉,思緒很快拉回,一扭頭看到一旁的秦墨寒,臉色黑了黑。

大晚上的兩人在這裏彈鋼琴?

看這樣,在一起待了很久了。

心情莫名的煩躁。

興許是他身上的煞氣太強,正沉浸在沐子瑜琴聲裏的秦墨寒扭頭看到戰霖笙的時候,愣了下。

四目相對,兩人眼中是熊熊烈火。

戰霖笙冷哼一聲挪開目光,大步離開。

望著戰霖笙的車子逐漸消失在視線中,秦墨寒眸子閃爍了下。

這戰霖笙剛才看他的目光,可是敵意十足呢。

他家小魚兒這魅力還真是無極限。

“你幹什麽呢?一臉**的樣子。”沐子瑜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演奏,拍了下秦墨寒的肩膀。

他思緒中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拍著胸脯抱怨起來。

“人嚇人嚇死人知道不。”

“你配做人?”沐子瑜傲嬌的哼了聲,也累了,找了處空位就坐了下來。

“服務員,來杯奶茶,要超甜的!”

“你這是不想當人了?”秦墨寒一臉訝異的看著沐子瑜,這小妮子之前還說要減肥呢,今晚這熱量可不低。

“你說句人話吧!”沐子瑜喝了口奶茶,舒服的眯了眯眼睛,“還是跟你在一起好,戰霖笙那資本家就隻會壓榨人!”

見她三句不離戰霖笙,秦墨寒神色暗了暗,一閃而過,被他很好的掩飾下去。

“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工作吧,我送你回去。”

出於私心,他沒有告訴沐子瑜剛才在咖啡廳碰到戰霖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