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瑜的手機在戰霖笙身側震動著,一聲,兩聲……

他自詡君子,一直目不斜視的盯著自己的電話,但是心裏卻一直有一隻小手抓著他的心,讓他無法專注的做自己的事。

以高效著稱的戰神,竟然走神了。

而且還是因為‘別人’的手機。

他移開了眼睛,撇了一眼屏幕上彈出的消息。

——秦墨寒。

再忍了幾秒鍾,戰霖笙皺皺眉,手非常誠實的拿起了沐子瑜的電話。

——豬!你幹啥呢?

——生病啦?我看你提前結束直播了,在哪兒呢?我帶著好吃的看看你去啊?

——嗚嗚嗚你是不要我了嗎?怎麽不回我消息!

——歪歪歪?你手機是丟了嗎?

聒噪!囉嗦!

戰霖笙心裏OS:要你管!

他將手機扣過去,假裝看不見,不知道,不在乎,小氣的哪裏還有堂堂戰家大少的模樣。

秦墨寒納悶的看著聊天界麵,再看看手裏小盒子裏裝著的提拉米蘇,想了想還是開車直奔著沐子瑜家殺過去。

得了,估計這個馬虎蛋又不知道幹什麽去忘了把手機放在哪了,

反正他知道她的密碼鎖,她要是不在家,他就進去當一把‘田螺姑娘’,給這個生病的小家夥收拾收拾屋,順便做個飯。

嘖嘖。他可真是個好男人,以後得是多幸福的姑娘才能‘娶’到他啊。

叩叩叩~

唔,沒動靜?那是沒人吧,他升起密碼鎖的蓋子,劈裏啪啦的輸入密碼,拉開門自然的走進去。

Duang~

嚇死個乖乖了!秦墨寒差點叫出來,這種尷尬誰能體會的到,敲門沒反應,開門就冷不防撞上了一個男人的胸膛。

再一抬頭,就對上他的冷眼。

“嗨~你也在啊。”

這是他搜索盡了大腦裏有限的詞匯量後,才找到的符合現在語境的語句。

“你怎麽進來的。”

“我?”秦墨寒無辜的指了指密碼鎖,“我開門進來的啊。”

“我是問。”他的聲音更沉了,“你怎麽知道密碼的。”

秦墨寒如實回答,“小迷糊告訴我的啊。”

小迷糊?

“啊,就是子瑜告訴我的,她以前總是馬馬虎虎,丟這丟那,所以她習慣把什麽東西都留個備份,放在我這裏。”

說著,他還‘天真’的翻了翻包,“喏,備份鑰匙。”

戰霖笙伸出食指按了按眉心,他突然好想回臥室,把沐子瑜拎起來,彈她一百個腦瓜蹦兒!

備用鑰匙,密碼鎖這種東西是能亂給的嗎?就算要留一份,在沐家,在爺爺那,誰那不可以,為什麽要留給一個男人?

他才不管什麽鐵血友誼,藍顏知己,在他這隻有異性,同性兩種區別。

是異性,他就不舒服。

“放我這。”

他直接從天真的秦墨寒手裏,拿過了備用鑰匙,並且略帶警告意味的說道,“她還有什麽私密物品的備份放在你那了?派人送到我的辦公室,或者叫易衝待會跟你去拿。”

“???”

秦墨寒的腦袋裏有無數個問號。

他是誰?他在哪兒?他在幹什麽?

不對啊。

他看著毋庸置疑下命令的戰霖笙,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呀,戰總,這句話好像是該我問你哎,你怎麽……在子瑜家?她人呢?”

“她在臥室。”戰霖笙故意把這句話說的曖昧叢生,“也需要跟你報備麽?”

臥室?

WOC!他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八卦?

嗚嗚嗚這麽大的事她都不告訴他!子瑜大壞蛋,不拿他當閨蜜啦!這麽大的八卦竟然不告訴他!

“你們?”

“對,我們。”戰霖笙抱著肩膀,半步不讓,唇邊掛著勝者的微笑,看著秦墨寒,斜斜的靠在牆壁上。

看起來好像是春光旖旎的事,但是秦墨寒卻還是有點不放心,他的身高跟戰霖笙比,毫無優勢,他墊了墊腳尖,試圖越過他像一堵牆似的身軀,看一看屋裏有沒有什麽異裝。

雖然麵對的是濟陽的至尊王者,但是他要是欺負他秦墨寒的‘小哥們’,他也要男人一站的!

正在此時,臥室裏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咳嗽,少女迷糊中奶聲奶氣的聲音順著虛掩的房門滲出來,分明是在呢喃著,“霖笙哥哥。”

不是狗上司,不是狗男人。

霖笙哥哥!

秦墨寒愣了,戰霖笙也繃直了後背,都說生病是人意誌最軟弱的時候,她在這個時候,呼喚的是這個親昵的稱謂。

那……意味著什麽?

“對不起打擾了!我我我不知道你們……”秦墨寒投降了,他保命的拿出提拉米蘇的盒子,“我是看了直播知道子瑜生病了,想給她送小點心,不是故意的!以後我一定注意!一定!”

戰霖笙威名在外,再加上沐子瑜平時總跟他叨叨狗上司的‘雷霆手段’,這個男人不好惹,秦墨寒心裏有數,說完轉身就要走。

“有個問題。”

關門前的一秒,秦墨寒被戰霖笙叫住了。

下一秒,他丟過來了一個他也無法回答的問題。

“這個密碼是什麽意思,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不知道,知不道……

看似戰霖笙用的是問句,可是語氣卻是肯定的,意思分明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ddzz444,就是……”

“三”

他冷漠的豎起三根手指,並,活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了可怕的脆響。

“就是……”

“二”

無名指也落了下去、

“其實也沒有……”

“一”

“打倒戰戰去死去死去死!”

呼!

他閉著眼睛,順溜的把密碼背後的含義說了出來,“本來是想直接設成你名字的縮寫的,但是子瑜說,她可不想每次輸入的時候都念一遍你的名字,所以就用姓氏代替了。”

秦墨寒內心:這不怨我,兄弟是實話實說。

“是她一個人的主意?”

“是。”隊友該賣就得賣,秦墨寒使勁的點頭。

怪不得她告訴他密碼的時候一臉要笑不笑的表情,臭丫頭,等下睡醒了,看他怎麽收拾她!

“你可以走了。”戰霖笙拍了拍提拉米蘇的盒子,“多謝你的甜品,等她醒了,我會轉告。”

秦墨寒還沒等上電梯,就看到戰霖笙打開密碼鎖的設置按鈕,重新設置了密碼。

太可怕了!

等子瑜病好了,他可要好好的問問她,為啥要重色輕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