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有眼睛,他們會看,有耳朵,他們會聽,Z娛樂最近鬧了怎樣一出自娛自樂自挖陷阱的醜聞,你作為始作俑者怪的了誰?”

“哼,你少在這兒假正經!”戰明濤不服氣,“我最討厭聽你教育我的口氣,我什麽都不比你差,憑什麽要聽你的?”

這個弟弟一貫如此,戰霖笙早就見怪不怪了,他不想在他身上浪費太多的口舌時間,但是卻在他正準備掛斷這個喋喋不休,充滿了負能量的抱怨電話時,一句話讓他暴起了青筋。

“怪不得現在你和沐家的二瘋子這麽合拍,一個會演,一個會裝,真是登對。”

他平時不把他當哥哥也就算了。

誰給他的權利,質疑沐子瑜的為人。

上次他縱火差點造成大禍的事,還沒跟他算總賬呢,就又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戰明濤。”他冷然打斷,語氣也從之前的無所謂,變成了震懾力十足的警告,“你,再說一遍?”

“我……”

嘟嘟嘟。

戰明濤手指一抖,下意識的碰上了掛斷鍵。

按照小時候的場景分析,如果他敢再說一遍的話,接下來就會挨揍。

現在雖然長大了,挨揍到不至於,但是心虛還是有的。

可是掛斷了電話他又開始後悔,懊惱的直拍大腿。

“戰明濤,你怕啥?你在怕啥!怎麽他一用那個語調說話你就沒出息的直哆嗦,就你這個樣子什麽時候才能把他從董事長的位置上幹下去啊!”

戰明濤衝著鏡子自言自語。

對了。

他還沒輸。

鞏瀟瀟的邀約他還沒有赴,那個女人可不是個好招惹的主,他也是看中了她與風聲之間的恩怨是非,才願意不惜貸款斥巨資請她來做節目。

利用好了女人的勝負欲和報複心,可能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二少,你晚了,得先自罰一杯。”

影後就是影後,即便她的心裏也不比戰明濤自在多少,表麵上卻是一如平常。

“鞏小姐,你就別跟我繞彎子了,咱們開門見山,你說,下期節目有什麽好辦法能跟1+1對抗?我需要做什麽?”

“二少這麽直接給我扣帽子可不好,我一個過氣女星,能有什麽資本跟風聲強推的流量對抗啊。”紅酒杯在女人手指間晃了晃,嫵媚非常。

戰明濤笑了,抓起酒杯一飲而盡,“我太了解你了,鞏小姐,你若是沒有一擊即中的把握,是不會主動叫我出來的。”

她太驕傲了,驕傲的業內聞名。

鞏瀟瀟安排的是私人包間,周圍都是減噪軟包,密閉性絕對好,她見戰明濤沒有寒暄的心情,倒也正和心意。

“所以,你就說吧,我要怎麽幫你,才能讓你在下期節目碾壓那個小丫頭。”

看著戰明濤猴急的樣子,鞏瀟瀟撲哧一笑,千嬌百媚。

“二少,既然在節目裏遇到了麻煩,那我們為什麽不想辦法讓她參加不上直播呢。”

“你的意思是……”

“人吃五穀雜糧,哪兒有不生病的,再不濟,謀事在人,對於這種事兒,二少的辦法應該比我多才對啊。”

說這番話的時候,鞏瀟瀟宛若電影裏的反派,眼底流露出的,是毫無憐憫的凶光。

“哈哈哈。”

戰明濤樂出聲來,“果然是娛樂圈前輩,這杯我敬你,這幾天,就這幾天,我要是不能讓那個小丫頭起不來床我就枉為戰家二少。”

“您萬事多加小心。”她想起今天SEEYOU的種種,“你的大哥,好像……”

鞏瀟瀟欲言又止。

“在經商方麵我可能不是他的對手。”戰明濤似乎信心滿滿,“但是在這種事上,他不如我,我有一百種辦法不沾手,繞過他做事。”

他神秘的勾了勾手指,鞏瀟瀟會意,偏頭靠近。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本市前不久公寓失火的新聞。”他一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模樣,“我幹的。”

鞏瀟瀟眉心一顫,不過很快就恢複如常,笑著應和道,“二少雷厲風行,我自然是佩服的。”

她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戰明濤的,“那麽,我非常期待第二期的錄製,我會拿出看家本領的,那預祝我們雙向成功?”

“必須的!”

DUANG~

完成了手頭的所有工作後,沐子瑜轉動著她微酸的脖頸,一樣一樣的在備忘錄上畫著橫線。

這是她的習慣,戰霖笙的工作日誌她都會打印出來,壓在鼠標墊下,每完成一樣就劃掉一項。

勾到最後一項的時候,筆尖微微頓澀。

因為那上麵有一排戰霖笙手寫上去的‘任務’。

“你媽叫你回家吃飯——戰”

回家?

會不會又像上次一樣,開始的時候一片祥和,到了最後就兵荒馬亂。

沐子瑜心不甘情不願的給戰霖笙發信息耍賴道。

沐沐大美人:不年不節的,我能不能不回去啊!

狗男人:不能。

沐沐大美人:你自己去嘛,反正他們願意見的是你又不是我,就說我有工作要做,我自願在這加班還不行嘛。

狗男人:下樓。

沐子瑜式無語:合著我沒有選擇權了唄,我自己的家,都不能決定回去還是不回去了?

狗男人:快點。

戰霖笙,你丫的多說一個字是不是能死啊!

她爸媽恐怕都快想不起來她這個二女兒了,她不在家,家裏少了多少的雞飛狗跳,沒有她惹大家夥生氣,他們也能像過去說的那樣,如願的多活幾年。

叫她回去吃飯?不大可能,八成是這個狗男人太長時間沒見他的女神大大,又好了傷疤忘了疼,想湊近點。

“嗬,男人。”

沐子瑜煩躁的很,將東西亂七八糟的丟到包包裏,甩到肩膀上就往外走,大有壯士百戰死的意味。

小圓臉看她走的一臉悲壯,好奇搭話道,“沐沐,臉色怎麽這麽臭,這是要幹什麽去啊?”

“去死!”

啥?韓笑笑臉圓眼睛更圓了。

她聽錯了嗎?去死?她這是又被戰總現身說法了吧。

“哎~”她繼續撐著下巴整理郵件,戰總的秘書果然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