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張被毀掉的臉,張二強倒吸一口涼氣的同時,又非常心疼。

他知道這張臉對許雲煙這樣的極品美女來說意味著什麽。

是她的驕傲,她最引以為傲的。

許雲煙也在這一刻,情緒徹底崩潰。

她無論如何也不想在心愛的男人麵前,有如此醜陋的一麵。

可任由這張臉潰爛下去,還不如讓她去死。

許雲煙拿出自己最後的勇氣,給張二強打了電話,然後懷著忐忑不安的心,等待著。

就在剛剛她終於聽到了開門聲,和男人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許雲煙突然很怕見到這個人,於是她把自己藏起來。

她擔心張二強看到自己的這張臉會嫌惡。

“雲煙姐,別怕,我在呢,我會治好你。”

張二強不知女人在想什麽,他隻知道女人渾身顫抖和眼裏的絕望,讓他很心疼。

這番暖心的話,為許雲煙幹枯的心田,注入了生機。

她的眼眸裏重新燃起了希望。

“雲煙姐,和我好好說說,你的臉是怎麽回事?”

輕柔的把許雲煙扶起,擁在懷中,張二強輕撫著女人的發梢。

他不敢觸碰許雲煙的臉,現在情況不明,他擔心自己的誤碰會對許雲煙的臉造成無法挽回的重創。

“我,我不知道,昨晚我睡得好好的,半夜口渴喝了杯水後,再躺下臉就開始又痛又癢,我後半夜就沒睡著,等早上起來洗臉才發現我的臉爛了,還有我身上全都是。”

許雲煙越說越崩潰,她邊說邊擼起衣袖和褲腿,果然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紅疙瘩,格外刺眼,讓人不忍直視。

“我想去醫院,可是我又怕被他們看到,以為我得了什麽髒病,嗚嗚,我好怕,我怎麽辦?”

許雲煙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徹底爆發,趴在張二強的懷裏大哭。

醫院不敢去,又不能放任膿包蔓延,這種情況,許雲煙隻敢告訴張二強。

張二強是她最值得信任的人,還是唯一一個能救她的人。

幸運的是,張二強沒有許雲煙想象中的嫌惡,反而輕聲安慰,讓許雲煙的心好受了不少。

“我給你好好看看。”又安慰了好一會兒,許雲煙的情緒逐漸平複,張二強才柔聲說道。

實際他的心裏很凝重,臉上卻不敢露出半分。

許雲煙點了點頭,從張二強的懷中起身,任由張二強檢查自己的臉。

男人的目光專注清澈,換做平時許雲煙一定會忍不住多看兩眼,甚至還會生出其他心思。

但是此刻,她根本不敢與男人對視。

許雲煙擔心男人多看一眼,對她的嫌惡就會多一分。

張二強用肉眼觀察了一會兒,又為許雲煙把脈,檢查身體內部。

要不是他的真氣耗盡,他會幹脆利落直接用真氣解決。

但眼下,他隻能用普通的中醫手段,望聞問切。

檢查過後,張二強又湊近紅疙瘩聞了聞,瞬間就做出判斷。

他在心裏默念兩個字,蠱蟲。

張二強怎麽都沒想到,許雲煙竟會沾上這種東西。

他心中疑惑,想弄清楚原因,但要先治好許雲煙。

“我的臉能治嗎?”

張二強檢查後,皺著眉若有所思,看得許雲煙十分擔憂,問道。

“放心吧,雲煙姐,我能治,待會兒我給你熬點藥,你喝了就好了。”

許雲煙鬆了口氣,臉上也有了淡淡的笑意。

“雲煙姐你昨天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人,或是去了什麽特殊的地方?”

既然是蠱蟲,不可能憑空出現,總得與下蠱的人有過接觸才行。

“奇怪的人?”許雲煙微蹙眉頭喃喃道。

“昨天我帶小菲去了趟兒童樂園,排隊的時候,蹭到一個人,我想道歉來著,但是那個人走得太快,沒來得及。”

“是啊是啊,那個人好奇怪啊,穿得像電視劇裏的人。”

聽到許雲煙這樣說,小菲也忍不住插嘴。

她年紀小個子也小,有些事比大人看得更清楚。

“嗯?電視劇裏的人?”張二強不解的看了一眼小菲。

“是啊是啊。”小菲用力的點了點頭。

“我也想起來了,那個人穿得衣服很舊,像古代人穿得。”許雲煙被女兒提醒,終於想起當時的細節。

實在是這個人的穿著太奇怪,令母女倆印象深刻。

“雲煙姐,我要先回家一趟,我家裏存了一些藥材,對你臉上的東西有奇效。”

說完張二強以最快速度趕回另一棟樓的出租房。

進門後的第一件事,張二強就在戒指裏翻找。

他記得戒指裏存放了很多藥材,這些都是他下山前在師門藥園裏采摘的。

張二強十分慶幸,自己的戒指裏有這些藥材。

不用他到處去買,平白耽誤了治療時間。

因為他很清楚,這種蠱蟲非常折磨人。

又痛又癢,讓人坐立難安。

一想到有人竟用如此惡毒的手段,對付許雲煙這樣一個弱女子,張二強心裏就怒焰滔天。

他發誓一定要把背後之人找到,十倍百倍的還回去,也讓對方嚐一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平複情緒,張二強下意識的拿出煉丹爐。

但很快他便歎著氣,走進廚房,找到一個電飯鍋,開始把各種藥材放入熬煮。

張二強習慣性的要煉丹,用真氣淬煉出來的丹藥效果可比熬製出來的藥汁好太多了。

但是如今他的身體狀況不允許他這樣做。

隻能用最麻煩的辦法,小火慢熬,足足熬了四個多小時,直到一整鍋的藥汁濃縮成一小碗。

關上火,張二強連碗帶藥汁放入戒指中。

在戒指中存放的東西,會保持原樣。

所以不用擔心會涼掉。

然後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許雲煙的家。

剛開門就聽到許雲煙隱忍的哭聲。

張二強在熬藥時,許雲煙又遭受了四個多小時的折磨。

“雲煙姐,藥來了。”張二強重新把碗端在手裏,朝臥室走去。

剛進屋,手臂就被許雲煙抓住,接著傳來劇痛。

許雲煙再也忍受不了,在張二強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張二強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任由女人在自己的手臂上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