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強由於真氣枯竭,導致他沒能把馮老突發心肌梗塞時產生的痕跡一並抹除。
這正是這些痕跡,才讓這件事顯得更加真實。
軍區醫院的心髒方麵的專家教授,才會看出馮老的確突發過心肌梗塞。
換做普通的醫生,恐怕連這點痕跡都看不出。
身為馮老的生活助理葉茗雪,還記得自己當時問過專家教授,那點痕跡會不會造成馮老的身體隱患。
答案是否定的,葉茗雪這才徹底放下心,也徹底確信了自己之前看到的不可思議的一幕。
馮老雖沒有親眼看到,但自己的身體狀況,他非常了解。
發病時的痛苦讓他一度以為自己挺不過去了。
而在短短十分鍾,一隻腳邁進鬼門關的人,卻被那個年輕人給硬生生的拉了回來。
實際上馮老在張二強治療的後半段已經蘇醒,隻不過他沒有力氣睜開眼,卻能聽到感受到。
馮老能清楚的感覺到,原本像被人用重錘錘過的胸口,被一股暖意包裹,讓他感到很舒服。
隨著這股暖意越來越多,馮老瀕死的身體也逐漸恢複。
檢查過後,馮老當即吩咐葉茗雪和王浩波,把救命恩人帶回住處。
“馮大爺,真是不好意思,我的飯量大了些。”
馮老三人的思緒是被張二強的飽嗝聲拉回來的。
三人齊齊看向盤子,盆幹碗淨,吃得那叫一個幹淨。
張二強撓著頭,麵露羞愧。
他實在太餓了,真氣耗盡後,張二強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徹底掏空,隻能靠食物來補充能量。
一不小心,就把這四菜一湯都吃光了。
再看其他三人,好像沒吃幾口。
“哈哈,沒關係,沒關係。”馮老不在意的笑道。
張二強還想再說點什麽,突然手機響了。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許雲煙。
張二強以為自己夜不歸宿,許雲煙著急了,連忙接通電話。
“二強,我,我毀容了,你,你能來幫幫我嗎?”
電話剛一接通,張二強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傳出許雲煙帶著哭腔的聲音。
張二強心頭一緊。
毀容這種事,無論對哪個女人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雲煙姐別慌,有我在,我這就回去。”
安慰了幾句,掛斷電話,張二強對馮老提出告辭。
張二強表麵鎮定,但他眼裏一閃而過的急切,被馮老捕捉到。
“小王,你送小張兄弟。”王浩波當即站起身。
有順風車節省了不少時間,張二強隨王浩波一起出門。
來時張二強正昏迷著,不知他身處的環境。
直到這會兒他走出別墅,才看清楚四周。
很普通的院子,令張二強意外的是,在院子的角落竟有蔬菜大棚。
透過塑料薄膜能隱約看到大棚裏種著各種蔬菜。
恐怕剛剛才飯桌上吃到的那些菜,都是出自這裏。
兩人很快來到院門口,在台階下聽著一輛黑色紅旗。
王浩波已經在駕駛座等著了,張二強不再耽擱,在副駕坐下。
車子啟動,張二強透過車窗看向外麵。
他發現這裏每一棟建築都是差不多的樣式,都十分有年代感。
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但是這裏比普通小區安靜了許多,小區裏也沒什麽人走動。
張二強好奇的不行,在這座城市裏竟還有這樣一片住宅區。
正想著,車子來到小區門口。
張二強也曾當過保安,所以他下意識的瞄了一眼門口保安值班室。
咦?
這裏的保安值班室與普通小區裏的不太一樣啊。
保安不在值班室裏取暖,卻筆直的站在那兒。
而且還是兩個。
臥槽!
他們手裏拿著的家夥是槍嗎?
再仔細一看,張二強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同時在心裏爆了句粗口。
看到這一幕,即便是張二強再沒有見識,也意識到不對勁。
“王……哥,這小區看著不一般啊,這是哪裏啊?”張二強扭頭看了一眼開車的王浩波問道。
王浩波目不斜視的吐出四個字:“軍區大院。”
聽到這四個字,張二強腦瓜子嗡嗡的。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竟會有機會來到這裏,還在這裏住了一晚。
能夠住在這裏的人,恐怕都是大佬級的人物了。
由此張二強對馮老的身份有了一絲絲好奇。
不過他一個小人物,即便對方身份再高,跟他也沒什麽關係。
王浩波這個人很悶,隻管開車,一句話都沒有,甚至連個眼神也給張二強。
王浩波是被臨時調到馮老身邊的,他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身邊的這一位雖是馮老的救命恩人。
但馮老從始至終都沒有提及一個字,他當然也不會隨便提起。
車子疾馳了一個多小時,才緩緩駛入雲上小區。
這會兒時間是午後,比早晚溫度要溫暖許多,所以這會兒也是小區業主們出來活動的時間。
黑色紅旗的出現,瞬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普通的紅旗轎車沒什麽稀奇的,重點是這輛車的車牌。
“哎呦我去!這是誰啊,能坐這輛車?”
當即有人驚呼出聲。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兒去,皆滿臉震驚。
等看到從車上下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時,業主們都不禁豎起大拇指。
“牛啊,這是哪家的二代吧?”
張二強哪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他下了車直奔許雲煙家,用指紋解鎖進門。
許雲煙聽到腳步聲慌忙躲進被子裏。
“雲煙姐,讓我看看。”
許雲煙卻蒙著被子怎麽都不肯露出臉。
“舅舅,媽媽全身都長了紅疙瘩,好嚇人啊。”萌娃小菲噠噠噠的跑過來,奶聲奶氣的說道。
張二強一聽再沒什麽顧忌,掀開被子,下一刻他看到了。
許雲煙全身上下果然像小菲說得那樣,長滿了紅疙瘩。
張二強心裏咯噔一下,仔細觀察。
這些紅疙瘩不是普通的過敏、皮膚病。
紅疙瘩隻是表象,內裏是一個個膿包,隻要一戳就破。
同時這種紅疙瘩還伴隨著刺癢,讓人忍不住上手撓。
許雲煙最開始沒忍住撓了幾下,有幾個紅疙瘩被撓破,散發著腥臭味的黃色膿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