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強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果然還是被這個許新雨聽到了。
李維你給我等著。
張二強在心裏暗罵了一句。
“沒有啊,我沒有女朋友,你一定是聽錯了。”
這種時候打死都不能說,自己剛剛幹了什麽。
不然就沒臉見人了。
“哦……”許新雨明顯不信,剛剛她聽得很清楚,那是女人的慘叫。
她雖沒有談過男朋友,卻不是什麽都不懂,隻能說是一知半解。
她心中很疑惑,不是都說很爽嗎?怎麽會叫得那淒慘?
“你這麽早來到底有什麽事啊?”
張二強見這丫頭眼珠滴溜溜的轉,有些煩躁,又問了一遍。
“二強弟弟,我都聽我姐說了,你們昨晚的事,你救了我姐和小菲,我是來感謝你的。”
說著許新雨把手裏的袋子遞到張二強眼前。
張二強瞄了一眼那袋子上的字,臉色很古怪。
美麗女人內衣?
這丫頭這麽奔放嗎?
上來就送這種禮物?
張二強的腦袋裏連續出現三連問。
“呀!搞錯了,這不是給你的!”
下一瞬,許新雨也看見了袋子上的字。
她瞬間臉色爆紅,解釋了一句,把袋子猛地往身後一藏,猛地轉過身,在背包裏好一頓翻找。
整個人寫著一個窘字。
太丟人了!
怎麽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啊!
許新雨接著翻找的空隙瘋狂在心裏吐槽。
張二強直接被這丫頭的騷操作逗樂了,低低的笑著,一不小心出了聲。
“你這送禮物的方式還挺特別啊。”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許新雨的臉更紅了,回了一句:“瞎說什麽?我說了搞錯了。”
“哦,那你這份禮物是送給男朋友的?”
“什麽男朋友?根本就沒有好嗎?我這是給自己買的。”
“嗯,我懂,你穿上這一身是想把自己送給男朋友,都是年輕人,不用不好意思。”
剛剛差點被這丫頭抓包的尷尬,張二強巧妙的還了回去。
許新雨惱羞成怒,剛想回嘴,手機鈴聲響起,她剛要接聽,手機屏幕突然黑屏了。
“糟糕,早上出門太急,忘記充電了,借你的手機一用。”
說著就伸手去拿,被張二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張二強頓時臉色大變。
手機屏幕隻是被他暫時黑屏,畫麵還是那麽刺激啊。
“別!”
許新雨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我的手機也快沒電了。”張二強幹巴巴的解釋了一句。
“沒事,我就打個電話,用不了多少電。”
張二強幹脆衝了過去,差一點就要夠著手機了。
卻被許新雨搶先了一步,把手機撈在了手裏。
“你怎麽這麽摳啊,我給我導員打個電話,早上出來的太急,還沒給他請假呢,你也不想看著我被扣學分吧?”
說完許新雨的手指已經點開屏幕。
下一秒,女人的慘叫聲充斥在整個房間。
許新雨像是觸電一般,雙手顫顫巍巍,臉色比剛剛還紅,眼睛都不該往哪看了。
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張二強不肯讓她拿手機。
還有張二強他的確沒有女朋友,他在看小電影。
啊啊啊,我眼睛髒了!
我不幹淨啊!
許新雨又在心裏瘋狂吐槽。
張二強長這麽大第一次知道社死是什麽滋味。
社會性死亡,一般是指,人雖然還活著,實際他已經死了有一會兒了。
張二強隻想找塊豆腐撞死自己。
平時自己反應不是很快嗎?
怎麽這種關鍵時候,腦子卻秀逗了,竟會被許新雨給搶先一步打開手機屏幕。
他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高人人設,這下徹底毀了。
上次張二強在許雲煙家洗澡,被許新雨看了個精光。
那時候她就喊張二強是變態。
這次的事,不得直接去告訴許雲煙啊。
張二強在心裏想著怎樣補救,不曾想,許新雨的反應跟他預料的完全不同。
“那個,我聽說這種事很爽,可是這裏麵的女的卻叫的那麽慘,到底是怎麽樣的?”
額,慘嗎?
那明明是銷魂好嗎?
不過這種回答打死都不能說出來。
“是啊,老慘了,你被騙了。”
張二強口是心非的回了一句。
“嗨,我明白,你沒有女朋友,你這是提前學習一下,是吧?”
許新雨一副我懂你的模樣,輕飄飄的丟出一句話,聽得張二強腦瓜子嗡嗡的。
這丫頭的腦回路,跟普通人不一樣啊。
張二強不知該怎麽回答,胡亂的點了點頭。
管他呢,已經社死一回了,再來一回也沒什麽。
有些事習慣了就好。
“你啊不用慌,這種事很正常的,我不是外人,我看見了沒什麽,可不能被別人看見,走了。”
說完許新雨哼著歌打開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門被關上的一刻,門裏門外的兩個人同時鬆了口氣。
張二強是想,終於不用再社死了。
而許新雨,實際並不像她表現的那樣從容,像見過了大世麵的樣子。
在點開手機屏幕的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宕機了。
什麽害羞,什麽難為情統統被她拋在了腦後。
她隻想不讓自己更丟人。
還有女人的慘叫,她又怎麽可能不知道怎麽回事?
沒看出來啊,張二強平時裝得挺正經,私底下竟有這麽多心思。
這樣才符合一個年輕人的形象嘛。
許新雨在大學校園裏,身邊都是同齡人,也聽過不少小電影裏的事。
但是她可沒膽子和同學們討論。
而張二強是她遇到的第一個校外的同齡人。
兩人從初識開始,張二強就給她一種老氣橫秋,故意裝深沉的感覺。
而今天的發現,一下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一想到這兒,許新雨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揚。
同一時間,張二強刪掉那段視頻後,走進廚房開始做早餐。
他拿著菜刀把砧板剁的邦邦響。
“李維你害我社死,給我等著怎麽找回來!”
就在張二強拿著砧板撒氣時,李維好死不死的又發了一條短信。
“怎麽樣,兄弟,驚不驚喜啊,抖擻了沒?”
然後又發了一個賤兮兮的表情包。
張二強額頭青筋直跳。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