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煙這副模樣,讓許新雨想起多年前,姐姐和李向文在一起時的情景。
那時候的許雲煙同樣是,滿眼柔情。
隻是許雲煙自己不肯承認。
“姐啊,老媽那個人從小受姥姥姥爺家的思想影響,把舅舅和表哥一家看得很重。”
“老爸一向疼老媽,當然是縱著老媽偏心,但是在老爸的心裏,你和我才是他的孩子,才是最親的。”
“當年你不顧老爸老媽的反對,非要嫁給姐夫,還好姐夫有本事,堵住了老媽的嘴,可是姐夫這不是去世了嗎,所以老媽想按照她的意思,再給你找一個好人家。”
“你倒好,被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男人,把魂都勾走了。”
“我承認他啊,他有些本事,他年輕有活力,你就是圖新鮮,等新鮮勁過了,你會發現,也就那樣。”
姐妹倆這會兒的相處模式,直接反過來了。
明明許新雨被許雲煙小幾歲,這會兒卻像知心姐姐一般,耐著性子勸說。
她覺得姐姐這是戀愛腦,失去了理智。
等姐姐和張二強相處久了之後,那個男人的一些缺點會自然而然的暴露出來。
“你個死丫頭,懂得倒不少。”
許雲煙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不對勁,瞪了妹妹一眼。
“我是沒談過戀愛,但這些經驗都是我從同學身上學到的,我同學那麽多,每一個人都有一段不同的經曆,我隨便聽一聽,就成戀愛大師了。”
許新雨仿佛受到了誇讚一般,笑得很得意。
“經過昨晚的事,我擔心馮文昊會徹底記恨上二強,二強真要是因為被我連累受到傷害,我會愧疚一輩子的。”
姐妹倆說笑了幾句,許雲煙擔憂的說道。
“放心了,姐,盛裕集團的老總還要巴結老爸呢,馮文昊這個總經理能不能當,還不是老爸一句話的事?”
在許新雨這個許家二公主的眼裏,遇到任何難事,老爸都能輕鬆擺平。
許宏闊那是哪個噴嚏都能讓南三省的大人物們都為之膽寒的人物。
許家的產業更是多如牛毛。
像許雲煙手裏的這家向文醫藥公司,在許宏闊眼裏那就是一間上不得台麵的作坊,不要太寒酸。
就倆許雲煙現在住的房子,也是可以用乞丐窩來形容了。
當年許雲煙因為與李向文結婚的事,跟父母的關係鬧得不可開交。
這些年,許宏闊和黃雯麗,表麵對這個長女不管不顧,實際他們比誰都心疼這個女兒。
不過,作為長輩畢竟拉不下臉,隻能讓小女兒充當中間人,時不時的來許雲煙這裏看看。
許家的兩位掌權人也能隨時了解大女兒的境況。
“咦?姐,怎麽沒看到二強弟弟?”
說了這麽久的話,許新雨才想起什麽,眼睛在屋裏四處亂瞄。
許雲煙被問得有些心虛:“他啊,回自己家了。”
幸好剛剛張二強反應夠快,說走就走。
不然真得會被妹妹再一次堵住。
“他昨晚救了我姐和我外甥女,我要好好謝謝他。”
從把小菲從水池裏救出,後又為小菲治病,再加上這一次,張二強前前後後竟救了小菲三次。
還有姐姐,昨晚要不是有張二強在,姐姐長得那麽美,會遇到怎樣可怕的事,用腳指頭也能猜到。
許新雨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上次說是要感謝,卻什麽都沒做。
那麽這次一定要好好感謝一番。
“姐,你快告訴他家地址,我這就過去。”
許新雨風風火火的,做出決定就要立刻行動。
這會兒時間還早,小菲還滿臉困倦,許雲煙也覺得自己渾身疲憊,像散了架,實在沒精神。
隻能把張二強的地址發到許新雨的手機上。
……
張二強急匆匆回了家,剛要再睡一覺。
手機上傳出消息提醒。
他點開屏幕,看到是前同事李維發過來的,是一條鏈接。
“兄弟,給你看個好東西,保證刺激,看得你精神抖擻!”
接著是一句話,看著這句話,張二強能想象出李維的猥瑣表情。
這麽早還這麽精神,李維昨晚一定值夜班,不知跑到哪兒貓了一覺。
張二強看著精神抖擻幾個字,一腦袋的問號。
然後他點開了鏈接,然後他明白了……
看著屏幕裏正激戰的男女,還有女人的慘叫聲,張二強的嘴角抽了抽。
整段視頻的確很刺激,至於抖擻嘛,昨晚他都抖擻了大半夜,視頻裏隻能說一般般。
於是張二強麵無表情的看著視頻,甚至還對裏麵女主角的身材做了點評。
“比雲煙姐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正當視頻快播放完時,門鈴聲突然響起。
嚇得張二強手一抖,誤碰了手機音量鍵。
本來是無聲播放,卻突然提高了音量。
音量大到,站在門外的許新雨都聽到了。
嗯?什麽聲音?
許新雨聽到女人的慘叫聲,先是疑惑,接著是好奇,直接把耳朵貼在門上,想聽清楚。
不過聲音突然沒了,還傳出腳步聲。
許新雨連忙站直身體,下一秒門開了,露出張二強有些不耐的臉。
“許新雨?你這麽早來,是有什麽事嗎?”
張二強很意外的看著許新雨問道。
“嘶,叫姐!”
許新雨對這個稱呼很不滿意,嘶了一聲,嘟了嘟嘴說道。
張二強滿頭黑線,心不甘情不願的叫了一聲。
就當滿足對方要當姐的願望吧。
許新雨當即喜笑顏開的,進了門。
“這還差不多。”
許新雨隻比張二強大了一歲,所以說起來兩人才應該更有話題。
青春活力,朝氣蓬勃。
張二強跟在許新雨身後時,看著她的背影,腦海中閃出兩個詞。
許新雨同樣是個九分以上的極品美女。
她性格爽朗,一顰一笑都會讓人忍不住稱讚。
驚豔,在許新雨身上當然也有。
但是她的性格裏多了一些銳利,多了一些疏離。
與許雲煙,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美。
正想著,許新雨突然轉身,一臉促狹:
“對了,我剛剛聽到你屋裏有女人的聲音,你是不是偷偷和女朋友,那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