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衍答應了,“如果這樣做,你心裏會踏實一些,我會跟父母講一聲,聽聽他們的意見,你今天應該很累了,早一點休息。”

“好。”

溫疏亦確實累了。

但也沒有睡好。

她失眠的情況,沒有好轉,甚至更嚴重了。

隔天去公司的時候。

黑眼圈明顯。

開完早會。

許初音出現在了她所在的部門。

主管CICI跟在她身旁。

“許主管回來工作了,她給大家送喜糖來了。”CICI說話。

大家都從工作中抬起頭來。

許初音的喜糖是訂製的。

某國際知名品牌代工,一包喜糖就得小一千塊的樣子。

“這是我結婚的喜糖,我和盛總結婚了……”許初音微笑著跟大家解釋,“……盛珽妄,就是天景集團的總裁,我們青梅竹馬,三年前在國外注冊結婚了,因為他放心不下公司,所以……我們還是回來了。”

張爾非碰了碰溫疏亦的胳膊,小聲說,“我記得咱們公司幕後的老板確實是姓盛,沒想到,是她老公啊。”

溫疏亦也挺意外的。

盛珽妄竟然是天景集團的幕後大BOSS.

看看。

她對他還真的是一無所知呢。

許初音將喜糖放到了溫疏亦的麵前,“溫小姐,不恭喜一下我?”

“恭喜。”溫疏亦沒有失態。

“我身體不好,珽妄他選擇在這個時候,回歸天景集團,也是為我保駕護航的,不然的話,他還是想做幕後老板,一直在國外生活的。”

這話像是對溫疏亦講。

也像是向大家傳遞一個,盛珽妄很寵老婆的訊息。

“初音,恭喜你,願你早生貴子。”CICI將話接了過去。

許初音笑笑,繼續為大家分喜糖,“謝謝你啊CICI。”

大家都表示了對許初音的祝福。

溫疏亦繼續工作。

許初音離開前,淡淡回望了她一眼。

不久後的集團大會上。

各部門都在電腦會議上,見到了盛珽妄。

驚掉下巴的,是張爾非。

她指著屏幕上的人,差點吐血,“疏亦姐,這個,這不是……你那個炮……友嗎?”

溫疏亦扶額。

在盛家和紅圈裏,她已經將臉丟盡了。

現在好了。

臉丟到公司裏來了。

“能,幫我保密嗎?”溫疏亦很無奈,又覺得無法解釋這事,“如果不能,也沒關係。”

張爾非挺心疼溫疏亦得。

在她的心裏,溫疏亦私生活簡單得不得了。

上班,下班,偶爾還會兼職,精力都用在了賺錢上麵。

但她知道,溫疏亦是紅圈裏的人。

背景有一些。

這大家門戶裏,難免會有一些扯不清的情感糾葛。

她能理解。

“疏亦姐。”張爾非拍著胸口,“我保證不會告訴第三個人,你知我知,他人不知。”

溫疏亦擠了抹感謝的笑意,“謝謝你啊,爾非。”

“不過,我挺擔心你的。”張爾非托著下巴,想到許初音看溫疏亦的眼神,“我猜許主管應該知道你和盛總的關係,你得小心一點,我記得,以前她就用熱咖啡潑過你。”

溫疏亦心口溫暖。

笑了笑,“大不了就辭職唄,有這三年的工作經驗,再找工作,不會太難的。”

張爾非抱住了溫疏亦的胳膊。

哼唧著,“我可不想你走,你是我這個公司裏最合得來的朋友,疏亦姐,我們不能讓困難打倒,我們要打倒困難。”

“行,那我就堅持到,不能再堅持下去的那天。”

張爾非點頭,“加油。”

會議結束。

CICI姐把溫疏亦叫到了辦公室。

“這個設計圖,要當麵找客戶確定一下,剛剛我跟客戶確定了一下時間,差不多晚上九點過後,他才有時間,為了給我們留出改稿的時間,我希望你今天晚上親自跑一趟,怎麽樣?”

溫疏亦接過設計圖看了一眼。

是B組的設計方案,不解:“B組的人,都沒有時間嗎?”

“小方懷孕了,趙姐呢兒子闖禍,老師找她去談話,最閑的傑西卡,今天她媽過生日,一個個的……”

CICI搖頭。

溫疏亦便同意了,“那我就親自跑一趟,沒關係的,B組的同事,也經常幫我們的忙的。”

“謝謝你啊疏亦,有加班費的。”CICI說。

“好。”

溫疏亦下班後。

回家吃了個飯,她就對著電腦,將設計稿及客戶的要求,捋順了一遍。

差不多晚上八點的時候,她從家裏出去。

客戶住的地方是富人區。

說白了就是,沒什麽人氣的地方。

路燈昏黃。

她步子走得很快。

在拐彎的地方,她感覺身後有人在跟著她。

於是,她跑了起來。

一邊跑,她一邊給張爾非打電話,“我好像被尾隨了,要是十分鍾後我沒有給你發消息,你就報警。”

單身女性。

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小道上。

危險可想而知。

再聯想到,最近新聞上頻繁播放的殺人案,那個凶手好像還沒有被緝拿歸案。

溫疏亦後背都涼了。

“唔……”嘴被捂住,旋即失去了意識。

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過。

溫疏亦醒來的時候。

在一個空的房間裏。

一張鐵藝單人床。

她的手被綁在床頭上。

屋裏不光她自己,還有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男人,正就著花生米在喝酒。

溫疏亦的頭很暈。

那蒙汗藥勁太大了。

現在身體還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門從外麵打開,進來一個女人。

溫疏亦抬眸望過去。

是許初音。

“是你?”

“溫疏亦,你別怪我啊,我也不想做這種事情,但是……”許初音走到溫疏亦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向她,“……你現在是個麻煩,知道嗎?”

“我真的不希望,我的丈夫心裏總是裝著一個,不是他太太的女人,你能理解嗎?”

溫疏亦不知道許初音要做什麽。

此時她隻能委曲求全,“我和三爺清清白白,許主管,你誤會了。”

“誤不誤會的,不重要,想要把一個女人,從一個男人的腦子裏抹掉,不是讓她去死,而是……”許初音抬了抬手指。

絡腮胡的男人,轉身走了出去。

很快,進來了四五個,體形,個頭,模樣各異的男人。

“……而是,讓她失去讓他想念的東西。”許初音淡淡的扯動唇角,“男人嘛,總是喜歡幹淨的女人,髒了,也就沒有興致了。”

溫疏亦明白了。

許初音這是想讓四五個大漢,把她強了。

她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許初音,如果盛珽妄知道,你對我做了這種事情,你覺得你的婚姻還能保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