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你又有什麽關係?”

葉棠真的被氣笑了。

他還對自己的人生規劃,指手畫腳了。

“怎麽就沒關係了。”顧臨起身,一身酒氣地走到葉棠麵前,將她囿於身前,“既然什麽男人的**都行,那就用我的。”

葉棠:……

神經病吧。

“顧臨,你要是耍酒風,就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別在我麵前丟人現眼的。”她推了他一把。

顧臨沒動。

反倒將整個身子,都壓在了葉棠的身上,“我在你麵前,丟的人,還少嗎?”

“今天是盛珽妄結婚的日子,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你應該幫著他照顧來賀喜的賓客,自己喝成這樣,還有理了?”

“他結婚,他很高興,但我不高興。”顧臨一想自己談個戀愛,十年都沒有結果,他就心裏難受,“葉棠,為什麽我們不能痛痛快快的把婚結了呢?”

葉棠:……他在這兒說什麽瘋話。

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

到此為止,一刀兩斷,各自安好了?

“我們這輩子都結不了。”葉棠掀起漂亮的眉眼,清冷地望進顧臨的眸底,“你的條件不錯,有厚重的家世,自己呢,也是個小有名氣的醫生,長的……還可以,想結婚,肯定有大把的女人願意,實在不行,你再把薑晚追回來,何必跟一個與自己不對付的女人,說這些呢?說這些,隻會被笑話。”

“笑吧。”他還怕她笑話,又不是笑話一回兩回了,“我犯賤不行啊?”

葉棠不希望,剛剛平靜下來的心情,又因顧臨的話,掀起波瀾。

他是那種隻管撩撥,沒有售後的人。

她已經對他失望了。

“你犯你的賤,我現在不想跟你扯上任何關係。”

葉棠轉身,伸手去拉休息室的門。

結果,顧臨比她手快,將門關了不說,還反鎖了。

房間很黑。

隻有窗外的光,窸窸窣窣地照進來,像是點點星光。

“顧臨,你能不能別這麽幼稚?”

“反正你都要找個男人生孩子,我覺得我挺合適的,而且,我比那些隻見**不見男人的人,還強一點,我會付撫養費。”

他抱起她,將她扔到剛剛他躺過的沙發裏。

葉棠覺得他真的是瘋了。

“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葉棠來真的,拿出手機就摁了110,隻是還沒有撥出去,就被顧臨從指尖抽手,扔掉了手機。

“現在報警多沒意思,等我一會兒完事了,你再報,人贓俱獲,可以多判我兩年。”

他欺身上去。

將葉棠狠狠摁住。

他承認,現在這種不得體的行為,有酒精的作用。

更多的是,他主動的,自願的,強行的。

他現在就是想要她。

他不信,有女人睡不服。

“你說下個月八號去國外,算來……你現在是排卵期,正正好。”

他吻著她。

不顧她的反抗和拒絕。

“顧臨,你以為我會生你的孩子嗎?你不知道有事後藥這種東西?我看你簡直是瘋了。”

“你會吃事後藥嗎?”

他明知道,她會說是。

卻又執拗地問。

但答案,他不想聽,“無所謂,你不需要告訴我。”

“顧臨。”葉棠希望他清醒一些,“你這麽做,有什麽意義嗎?想讓我生你的孩子,你能給我什麽?你什麽也給不了我,你何必呢?”

“我可以給你我這個人,我的身體,我的心,我的撫養費,我能給你的多了去了,你要嗎?”

他顫動的雙眸,在這抹黑暗中,格外的令人激**。

但葉棠不敢動搖。

十年,中間隔了3650天,他們之間的所有的事物都已經變了。

物是人非。

慘不忍睹。

“可你給不了我信任,給不了我最起碼的尊重,顧臨,我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我們了。”

“是不是從前的我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沒什麽廢話。

在這局促的空間裏。

情事來得猛烈。

中間有人過來轉過幾次門把手。

葉棠想喊。

被他狠狠地吻住唇,最終無果。

結束後,他抱著她說,“我以前做過檢查,我**的活力很強,這次你一定能懷上。”

葉棠氣得要罵人。

她懷不懷,得她說了算。

跟他顧臨有什麽狗毛的關係。

“我不會生你的孩子,你別想多了。”葉棠推了他一把,人從沙發跌到了地上,“葉棠,你……”

“顧臨,你技術不錯,我很滿意。”葉棠拿起手機,給顧臨轉了錢,“服務差點,兩千,不能再多了。”

顧臨:……兩千塊?

她可真會打他的臉。

“葉棠,我告訴你,這孩子我跟你生定了,你想吃藥是不是?那就吃吧,我一天來一次,我看你能吃多少藥,我看這藥,能阻止多少。”

葉棠淡睨了他一眼,將衣服穿好,“我倒是認識幾個不錯的精神病院的院長,他們應該很願意接收你這種人的。”

“你就氣我吧。”

顧臨扯過衣服,慢條斯理地穿好,“但我告訴你,這次,我認真了,葉棠,我就是要跟你生孩子,最好是生個女兒,我覺得你可以。”

“做夢吧你。”

葉棠拉開房門走了。

盛珽妄看著她背影,視線落到了休息室的門口。

他猜,裏麵應該還有一個人。

不到三分鍾。

顧臨從裏麵走了出來。

“顧臨。”盛珽妄叫他。

顧臨回眸,轉身走向了他,笑著,“新郎官,不去招呼客人,在這兒幹什麽?”

“客人都走完了。”

“這麽快嗎?”顧臨抬腕看了眼時間,“這麽晚了?那你趕緊的和溫疏亦入洞房啊,我也要回去了。”

“早點定下來吧,我看離了葉棠,你這輩子隻能打光棍了。”

盛珽妄淡淡的。

顧臨眼眸微沉,不易察覺地暗吸了一口,“她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難追得很。”

“她現在已經過了盼著結婚,盼著有個結果的年紀了,如果你再不抓緊,以後,就難說了。”

雖然說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

但男人如果隻肯被動。

女人很容易放棄的。

盛珽妄都知道的事情,顧臨能不知道嗎?

“行,我這次就豁出我這老臉,爭取將她拿下。”

“葉棠是一個非常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的人,她需要的是尊重,是理解,是凡事在未定性之前,都不要下判斷的信任,顧臨,你這個人,就容易在這些方麵犯渾,以後改改。”

盛珽妄分析的精準。

顧臨不想認,都難,“我知道,我有些時候,容易犯糊塗,我這不是……被她拋棄的後遺症嗎,行了,你別管了,趕緊入洞房去吧。”

“我讓張綸去送你。”盛珽妄說。

顧臨擺了擺手,“不用,我打個車就回去了,回去好好睡個覺,才能有更多的精力犯賤。”

顧臨自嘲著。

轉身離開了婚宴的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