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這是膩了,煩了嗎?”
“我好不容易才跟領導申請了轉崗,不用出生入死了,沒想到你現在居然煩了我。”
“我這就回去跟領導申請繼續出生入死。”
“這樣沒準哪天我就一不小心生死魂銷,然後你就不用再煩心了。”
顧廷心情低落,真的準備往外頭走。
喬晚趕緊把人拉住,“胡說什麽呢。”
“我沒有煩你,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行了吧!”
喬晚覺得自己要是繼續跟他扯下去,最後一定是她哄他。
明明二十三的人了,怎麽還跟個孩子一樣呢。
麵對敵人時候的果斷狠厲呢。
怎麽現在反而像是一隻奶狗。
奶呼呼的,直直戳中了她的心,讓她想摸。
“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麽心狠的。”
顧廷計謀得逞,靠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他早就發現了,她吃軟不吃硬。
“對了,我今天去軍區提交離婚申請了。”
提到這個,顧廷有些心虛。
他當然知道,不過那份離婚申請早就被他給撕了。
這婚離不成。
隻要他不同意,這婚就離不成!
喬晚開心道:“怎麽樣,開心吧,不用多久你就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還不如偷偷摸摸呢。”
顧廷小聲嘀咕。
要是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還不如偷摸呢。
畢竟偷摸她是屬於自己。
“你說什麽?”
喬晚沉浸在喜悅中,沒有聽到他剛說什麽。
“我說我高興呢,我是不是馬上就要轉正了。”
顧廷強顏歡笑。
看她那麽開心,心裏就止不住的失落。
她是有多想跟他離婚啊,才會這麽開心。
喬晚傲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轉正就要看你表現了。”
“必須讓您滿意!”
顧廷立馬挺直身軀,行了一個最標準的軍禮。
“那我就等著咯。”
喬晚被他逗得咯咯笑。
她對他其實挺滿意的。
在他身上,她體會到的是兩輩子都沒有體會到的嗬護。
這種嗬護跟爺爺給的不一樣,有他在,她總是能感覺很安心。
他給的是滿滿的尊重。
哪怕知道她結了婚,他也沒有看輕她,言語之間都是理解。
-
“你真的要跟顧廷離婚?”
第二日,喬晚下樓準備去上班,就被白青青給拉了下來。
白青青聽說昨天喬晚去了軍區提交離婚申請。
哪怕她之前就聽喬晚說要離婚,她還是半信半疑的。
畢竟,顧廷那麽好的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
“我沒有那麽多時間浪費在女人的陰謀詭計中,所以你大可不必針對我。”
喬晚看著她。
之前很多事情雖然沒有證據,但很多跡象都指名了有白青青的手筆。
隻不過最後不知道為何全都落在了白嬌嬌的頭上。
她聽說白嬌嬌最後雖然被白家給保了下來,說她隻是被那個麻醉師給騙了。
但她也被白家給逐出家門了。
現在不知道跑去哪裏了。
“嗤,那你還真是沒眼光。”
白青青嗤笑了一聲後,搶先下了樓。
留下一個驕傲的背影。
讓喬晚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怎麽,顧廷還是金子不成,是個人都得上趕著添他?
跟她搶她要針對她,不跟她搶,她就要唾棄她?
喬晚來了一段白眼三連翻,然後拎著自己的布袋去了藥材廠。
喬晚剛到工位,梁廠長就找了過來。
“梁廠長,您找我!”
“喬同誌,請坐。”
“我找你來其實是有事要麻煩你。”梁卞成搓了搓手,有些為難地開口。
“您有事可以直接說。”
喬晚有些疑惑,她應該沒有什麽能幫到梁廠長的才是。
不過要是能幫的,看在她跟梁晴以及梁家之前幫她的份上,她都會幫一把。
“聽說國家在西北這邊要建一個西北研究所?”
“這個研究所聽說你也參與了?到時候能不能把提供藥材的機會給我們廠子。”
“我的為人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廠長絕對不會投機倒把的。”
梁廠長期待地看著她。
“這個我就不能保證了,我應該也說不上話吧。”
喬晚沒想到梁廠長這麽快就得到了消息。
周院長隻不過比她提前了幾天過來,這件事就被泄露了出來?
“你不用擔心,這件事外人都不知道,我隻是跟老周關係好,才聽他提了一嘴。”
“到時候也是打著選拔人才的幌子來招人進研究所的。”
“你也不用擔心你的身份。”
梁卞成其實很佩服喬晚,小小年紀居然能被國家看中,還專門為她成立了一個研究所。
這可是天大的殊榮啊。
“這個我還是沒辦法答應您,不過要是我能說上話的話,我一定舉薦我們廠。”
喬晚笑著說道。
不管怎麽樣,這個藥材廠對她來說的感情不一樣。
“沒問題!”
隻要她開口,其他人怎麽可能會拒絕呢。
這件事肯定十有八九能成的。
現在藥材廠在走下坡路,很多人都願意去拿西藥,對來越多人不喜歡喝中藥了。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他們藥材廠的未來就很迷茫了。
果然第二天,整個藥材廠都充滿了喜悅。
聽說新建設的西北醫藥研究所要來廠子裏選人。
大家都很興奮。
她們可是聽說了,能被選中的人能拿兩份工資,在藥材廠的員工身份不變,在研究所也能領一份工資!
那可是國家建設的研究所啊,就算不是為了那兩份工資,也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當天晚上在員工宿舍的八卦區就開始了熱火朝天的討論。
“我覺得青青你肯定能進!”
“你可是留學回來的高才生,專業知識又強,肯定能進!”
一人拉著白青青的手拍著馬屁。
“你別這麽說,比我優秀的人大有人在。”
白青青看了眼正巧從她們身邊路過的喬晚跟梁晴。
進入研究所最大的勁敵就是這兩人了。
一個本來在招工的時候就打敗她的喬晚,一個是廠長的女兒梁晴。
“喬晚都請了一個多月假了,一看態度就不認真,上頭怎麽會考慮她。”
這人看到喬晚,不屑道。
誰知道她這一個多月跑什麽地方去了。
上頭要是選了她才叫瞎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