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
她剛下火車又準備離婚了?
喬晚見他抿著唇,看著他,“你怎麽好像有點心情不好的樣子?”
“嗬嗬,怎麽會呢,你離婚我高興啊。”
顧廷違心地笑著。
老婆要離婚,他哪裏能高興的起來。
一點都不高興啊。
喬晚剛到藥材廠宿舍,迎麵撲來一個雪團子。
認真一看,居然是梁晴。
喬晚伸手接住她。
“啊,喬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一個多月我有多難過,去夜市都沒人陪我了!”
梁晴抱著她開心地跳著。
“你確定?我怎麽瞧著你小臉又多了兩分肉?”喬晚打趣地看著她。
“哪有!肯定是你眼睛又大了,看我才寬了兩分!”
“早知道你要去清城,我也跟著去的啊,留我一個人在這裏也太沒意思了!”
梁晴嘟嘴向她宣告不滿。
喬晚立馬認錯,“是我錯了,那我請你去夜市吃炒麵如何?”
“這還差不多!”
梁晴滿意了。
拉著她的手立馬跑了出去。
第二天。
喬晚一大早就手寫好了離婚申請去了軍區。
“嫂子!你來了!快進來喝杯茶!”
李向陽見到她立馬熱情地招呼。
“謝謝,我找你們團長,他現在在嗎?”喬晚問道。
李向陽聽到是找團長的,有些疑惑。
團長跟著嫂子去了一個多月,有沒有把人拿下啊?
想了想李向陽偷偷問道:“嫂子,您找團長是做什麽?”
“離婚!”
李向陽知道她要離婚,告訴他也無妨。
“啊?”
李向陽瞪大了雙眼,原來團長還沒有把人搞定啊!
嫂子居然是要來離婚的。
李向陽:“哈哈,那我們團長不在。”
這兩邊都不能得罪,既然如此,他就把皮球踢回去。
意料之中,顧廷作為軍人倒是挺合格的,從她來軍區之後就一次都沒有見過。
不是在出任務,就是在出任務的路上,不然就是受傷昏迷。
很敬業。
不愧是能立一等功的人。
“沒事,我找他領導也行。”
李向陽有些為難。
這可怎麽辦啊,團長沒有教過他這事要怎麽處理啊。
錢小娥回來聽到,怒了,“李向陽,你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啊!”
“你是忘記你的腿是誰幫你治好的了嗎?”
“這才兩個月,你都能走能跑了,讓你帶個路居然還不肯!”
“妹子,我帶你去!”
錢小娥拉住喬晚的手,往軍區那邊走去。
“謝謝錢姐姐。”
核實了身份後,警衛帶著喬晚見到了顧廷的領導。
“喬同誌,聽說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啊?”
領導慈眉善目地看著她。
“領導,我準備跟顧廷離婚,這是我的離婚申請。”
喬晚把離婚申請遞給領導。
領導聽到她要離婚,有些詫異,“你跟他的感情不是挺好的嗎?”
“怎麽突然想著要離婚了?是不是顧廷那小子欺負你了?我給你做主!”
領導把離婚申請放在一旁。
喬晚搖了搖頭,“我跟顧廷結婚本來就是陰差陽錯,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麽感情基礎。”
之前念著顧家的恩情,她不想給顧廷添麻煩,沒有宣揚自己要跟他離婚的打算。
現在顧家不仁,她當然也管不了那麽多。
既然顧廷不在,那她就找他的領導。
這婚必須離!
“這個,你跟顧廷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要不等他來了你們再好好商量下?”
領導不知道她這出是什麽意思。
她之前不還不要命地勇闖邊境去把人給帶出來了嗎?
怎麽現在就要離婚了呢。
實在是令人有些意外啊。
“沒有誤會,我們就是要離婚的。”
“您就說給不給批吧。”
喬晚把離婚申請從旁邊移動到他的麵前。
“喬同誌,離婚可不是小事,必須要兩個人同意才行。”
“這樣,你先把離婚申請放在我這,等顧廷來了,他要是同意,我立馬批準。”
領導笑著說道。
“行吧。”
“他肯定會同意的,到時候還麻煩您盡快幫我走下程序。”
喬晚說完從裏頭走了出去。
喬晚剛離開,顧廷就掐著點的進來了。
“顧廷,你來得正好,你媳婦兒要跟你離婚,你瞧瞧是怎麽個回事!”
領導把離婚申請遞給顧廷。
顧廷看也沒看,直接上手就把離婚申請給撕了。
“領導啊,這不是我之前經常出任務,跟我媳婦兒聚少離多,她覺得日子過不下去了。”
“上次我跟你提的轉崗您覺得如何?”
領導有些為難,“現在沒有人能頂上你的位置啊,要不再等等?”
“領導,那你還是讓我離婚算了吧,反正我媳婦兒都不要我了!”
“離了婚,我就能全身心地投入到保衛家國的偉大事業中去了。”
顧廷神色堅決地表達自己的決心。
領導立馬說道:“不行,國家還是很重視個人的家庭,你要是因為這個就跟媳婦兒離了婚,那不是成了國家的罪過了嗎?”
“堅決不行!”
“這樣,我同意你轉崗了!”
領導當即就翻出顧廷轉崗的申請,大筆一揮簽上自己的名字。
這些年顧廷確實為了國家好幾次都死裏逃生,如今好不容易解決了個人問題,他自然是要支持的。
“多謝領導!”
“不過要是我媳婦兒下次再來,您可得幫我攔著點。”
“我這輩子可就這麽一個媳婦兒,要是跑了,我未來隻能當單身漢了!”
顧廷嘿嘿笑著。
“得了,滾蛋!”
領導回味了下,總覺得他好像被這兩口子下套了?
有點虧大了的感覺。
“多謝領導,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顧廷貧嘴了下,然後滿意地離開了。
喬晚回到藥材廠的員工宿舍,剛進去就被人抱了個滿懷。
看到熟悉的人,喬晚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顧北望!你能不能當一回人!”
“你就不能提前吱一聲再進來嗎?”
顧廷張嘴就來:“吱!”
喬晚:?
“我吱過了,你不能再生氣了。”
顧廷耍賴皮。
“你最近怎麽這麽閑,你不是很忙的嗎?”
“我看你這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怎麽還成天在我身邊晃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