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不許跑!”

顧廷見狀立馬朝她追了過去。

沒多久就把她給追上了,伸手在她肚子上作亂。

喬晚怕癢,一直咯咯笑。

東躲西藏,然後發現自己跟條麻花一樣躲在了他懷裏。

貼在一起。

炙熱的吻就這般熱切地吻了下來。

十二月的天,萬籟寂靜,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

唯有溫柔的月光見證此刻的溫情。

微風拂過兩旁的樹枝,枝丫發出呢喃的低語,仿佛在為兩人喝彩。

“走吧,我們回家。”顧廷嘶啞著聲音握著她的小手塞到自己褲兜裏。

“嗯。”喬晚的聲音也染上了絲絲情欲。

落在顧廷耳中宛如妖精的魅語,令人心尖顫動。

喬晚把自己的高領毛衣直接拉到了鼻子下,遮住自己泛紅的臉。

跟著他,邁著堅定的步伐一路向前。

剛回到家,顧廷直接將她扛了起來。

穩當地放在**,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

喬晚伸手攬住他的脖子,讓自己在沉浮間有依靠。

她也做好了接納他的準備。

她能感受到他渴望自己的模樣。

但,糊了她一臉口水後,他起來了。

哪怕自己難受得要命也不肯再逾越一步。

他要是真的是顧北望,他還能沒有顧忌。

他是顧廷啊。

就算再想要她,他也不能讓她更恨自己。

喬晚見他自己在那裏隱忍,她就知道了。

得了,今天怕是又吃不上肉了。

不過過過手癮總不犯法吧。

喬晚貼在他身後,伸手在他腹肌上狠狠摸了幾把。

“晚晚。”顧廷哀怨地看了她一眼。

她這樣,讓他剛平複一會兒的熱浪又重新泛濫了。

“嗯哼,讓我收點利息總應該的吧。”

喬晚挑了挑眉使壞地看著他。

“應該的。”

“是我的錯。”

顧廷直接解開扣子,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

喬晚偷偷咽了口口水。

隔著衣服摸是一回事,一邊看著一邊又是一回事。

“我去給你煮一碗醒酒湯!”

喬晚逃似的逃了。

視覺跟觸覺的雙重衝擊太強烈了,她怕自己流鼻血。

那就太丟人了。

喬晚衝回到自己房間,鎖上門,靠在門上,腦海裏全是剛剛的場景。

明明都開始下雪了,怎麽天氣還這麽熱呢。

喬晚平複了下心情,這才從自己帶的行李裏翻出藥材,準備給他煮個醒酒湯。

喬晚剛在廚房準備煮醒酒湯,就看到顧廷倚靠在門框上。

人夫感極其強烈。

喬晚沒忍住,轉身上前,踮起腳點在他臉上落下一吻。

然後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開始煮醒酒湯。

心裏卻狠狠地唾棄了自己一把。

她心裏年齡可是要比顧廷大上許多,怎麽還這麽羞澀呢。

顧廷嘴角含笑,從身後環抱住她的腰肢。

要是時光能一直停留就好了。

他們之間的溫情就不是被其他事情給打破。

“好了,你嚐嚐,喝了更好睡覺,明天起來頭也不會痛。”

喬晚捧著一碗湯遞給他。

顧廷低頭喝了一口,“好喝。”

“那你多喝點。”

他的眼神太熾熱,仿佛要把人灼傷。

喬晚把碗放到他手裏,趕緊跑開了。

喬晚心裏想著,她必須要快點找顧廷離婚了。

不然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事啊。

不管男女,長久陰陽不調得出事。

喬晚打定注意,等這裏的事情處理完,她就立馬買票回西北,找顧廷離婚。

第二天。

她去了藥材廠一趟準備跟梁易說一聲,她今天沒有空。

梁易黑著眼圈把她的筆記本還給她。

看他這模樣,看上去像是一天沒睡覺的樣子。

“梁大哥還是要好好休息啊。”

他這副模樣活像是被掏空了身體的樣子。

看在梁晴的份上,她好心提醒了一句。

“嗯,謝謝。”

梁易眼神還落在她的筆記本上。

隨口應答道。

喬晚疑惑的看了眼自己手裏的筆記本,“你要是沒用完的話,可以繼續看。”

喬晚把筆記本遞了過去。

梁易搖了搖頭。

這裏麵的內容他都看完了,甚至連夜抄寫了一遍下來,但他看不懂。

就算再拿來研究也沒有用。

喬晚從藥材廠出來,跟著顧廷準備去看老孫。

兩人去百貨公司買了一些麥素精跟糖果,提著東西在路口跟老劉夫妻匯合。

李姐拉過她,小聲在一旁道:“老孫媳婦兒等會態度可能有些不好,你多擔待些。”

每次他們去看老孫的時候,老孫媳婦都會譏諷一場。

她們已經習慣了,就怕老孫媳婦罵得太難聽,喬晚第一次去受不了。

“明白,還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嗎?”

老公癱瘓躺在**都好幾年了,心裏肯定會生出怨懟,特別是她老公還是為了救這兩人。

一開始或許沒有什麽想法,時間久了,多少都會埋怨。

“其他沒有了,我們少說話就是了。”

李姐歎口氣,畢竟老孫救了她男人,不管對方有什麽氣撒到她身上,她也得忍著。

喬晚點了點頭。

很快一行人就提著東西到了一排矮房子前麵,然後到了其中一間。

一行人剛上前,就聽到房子裏麵傳來叫罵聲:“好好的你救什麽人,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

“你怎麽不幹脆去死!”

隻聽得到女人單方麵的叫罵,沒有男人的回應。

喬晚目光落在顧廷手上,他緊緊握著雙拳,手背的青筋暴起。

一直隱忍著。

他又不能上前質問。

他沒有立場。

隻能這樣忍著。

一直到房門打開,一個身材微微臃腫的女人從裏頭端了一盆水出來。

看到站在門口的他們,眼皮都沒有掀,從他們身邊路過,將水潑在不遠處的溝裏。

老劉拘謹地開口道:“玉嫂子,我們來看看老孫。”

玉嫂子冷笑一聲:“一個廢人有什麽好看的。”

“你們要看請自便,反正他躺在那裏也動不了。”

說完徑直回到房間裏,也不管他們。

四人隻能麵麵相覷。

提著東西推開老孫的房門。

老孫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看到他們進來,無神的眼睛恢複了些神采。

老孫招呼道:“你們來了,快請坐。”

“這位是?”

老孫看到喬晚,眼神落在顧廷身上。

顧廷微微點了點頭。

老孫欣慰地衝顧廷笑了笑:“原來是弟妹!恭喜你得償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