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惡靈附體
薑月行正奇怪貓怎麽會回答,白蘿卜就閉著眼睛點點頭,表示我師父的確悶得可以。
“咦,白蘿卜為什麽那麽聰明?”薑月行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鉤引出來了。
但這個可不能亂說,萬一她們不明白,把白蘿卜當成惡靈了怎麽辦?我就說。“那是我教的好!”
盡管白蘿卜萬般個不願意,這個時候也隻能配合裝傻表示啥也不懂的喵了一聲,薑月行看到白蘿卜呆萌的樣子,頓時被逗得發出了笑聲。
“趙逸遙。”薑月行忽然又喊道我。
“怎麽了?”我問。
薑月行紅著臉看了我一眼,給了我一個大大的微笑。“以後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嗯嗯!以後我們倆就是最好的朋友啦!”我也開心的回答道。
慕容慈在前麵悄悄的轉過頭,看到我們倆個小孩相處的那麽和諧,嘴角也忍不住掛上了微笑。
其實慕容慈會收薑月行為徒也不是偶然的,隻是單純的因為,慕容慈是薑月行遠房的表姐,而薑月行的媽媽想讓薑月行接觸一下基督教,就把薑月行交給了慕容慈。
於是,表麵上慕容慈帶著薑月行在教會裏學習,皈依基督教,人前都讓薑月行叫慕容慈為牧師,但人後,慕容慈幹脆則讓薑月行叫自己師父,教薑月行自己從書中學來的知識。
這種知識都是對付惡靈、吸血鬼所用,期初慕容慈根本不相信,隻是當做一種消遣來閱讀的,正好她拉丁文非常不錯,有不理解的地方還能打電話給她國外的老師,所以不用費多大勁就能讀懂。
慕容慈的求知欲和好奇心其實是非常旺盛的,不然一個女孩子也不會學考古學拉丁文了,她在那些古籍裏看到了其中一種聖水的配方,本著娛樂的精神就給搭配出來,沒想到後來還有了用武之地,最後逐漸發展成這樣,帶出來了一個小徒弟,自稱是耶穌地上的天使。
不過不得不說,她們的法術在對付鬼物方麵的確要比我們的方便許多,特別是在沒有陰眼看不到鬼的情況下,相比起來師父的就要麻煩許多,還得跟鬼捉迷藏,一個不小心隨時都可能被鬼物倒打一耙,不得不說的確真的很麻煩。
慕容慈又帶著我們回到了那個小遊樂場的鬼屋前,這裏雖然快要關門了已經沒什麽遊客,但奇怪的是,鬼屋前已經走的空蕩蕩的了,工作人員也不在,這非常反常。一問才知道,原來那個工作人員說鬼屋的設施今天壞了,就提前走了。
“他肯定隻有一個惡靈,被我們消滅了,才逃跑的。”薑月行十分肯定的說。
“我看應該也是這樣,不然你們沒理由跑得掉。”慕容慈背著中世紀的雙手劍,雖然有黑布包著,但也顯得非常顯眼,好在現在是晚上大家都沒怎麽注意,不然肯定認為她是一個怪人。而身材嬌小的她背著這把雙手劍,就算不說我也看得出來,她十分吃力。
“那現在怎麽辦師父?就算了嗎?”薑月行問。
“不行不行,不能就這樣算了,不然他接下來還會害人的。”慕容慈表示,從出門時帶出來的腰包裏摸出一個瓶子來。“我們可以用聖甲蟲找到他。”說著,慕容慈把裝聖甲蟲的瓶子放在自己的額頭,閉上眼睛虔誠的祈禱著什麽,完成後就把瓶子打開,聖甲蟲就自個飛了出去,為我們引路。
遊樂場的光線並不是特別黑暗,我定睛一看,這聖甲蟲好像就是農村裏的金龜子啊!等後來,我查閱資料的時候才知道,原來聖甲蟲是金龜子科,因為他們是親戚,所以金龜子也是可以替代聖甲蟲的,但是關鍵的門道可不在於它們的物種。
看著金龜子拍著翅膀不緊不慢朝前飛去,慕容慈拍拍手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然後叫我們跟上,金龜子並沒有飛多遠就停下,地點是當時一處廢棄的房屋前,那個時候新沙很多地方還在修建改造拆遷,可不像現在,看到這黑漆漆的廢棄房屋,我們仨望而卻步。
“裏麵好黑啊師父。”薑月行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看裏頭的確真的黑,根本看不到裏麵的模樣,特別是白蘿卜在來到這裏之後,顯然發出了那種警戒的聲音,就好像在告訴我可以了,不要再往前走了。
“嗯,的確很黑。”慕容慈摸出自己脖子上的十字架,親了一口然後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但月行你忘記了嗎?我們是耶穌命中選定的使者,行走在地上的天使,及時前方再危險我們也要涉足,不鏟除罪惡誓不罷休!”
“嗯……嗯!”薑月行似乎獲得了力量。“我們是地上的天使!”
慕容慈把背後的雙手劍取了下來,然後打開纏住雙手劍的黑布,雙手劍的劍刃在月光下閃閃發光,我這回湊仔細了一看,發現雙手劍劍刃中間的凹槽,竟然刻著細小莫名的文字,好像道家的符籙一般,這把雙手劍劍柄的皮革是新的,但劍卻很古老,也不知道慕容慈是從哪裏找過來的,這把劍絕對不是凡品。
慕容慈打開她裝聖水的瓶子,喝了一小口聖水,然後一口氣都噴在雙手劍上,末了還不忘教育薑月行。“聖水以後要這樣用,不然很浪費的,你知道了嗎?”
薑月行連忙點點頭,然後學著慕容慈的樣子,把聖水噴在遮陽傘上。
慕容慈看到忍不住笑了出來,但馬上嚴肅道。“這次得聽我的,你和逸遙乖乖待在外麵,我自己進去就好……”
慕容慈這邊話還沒說完呢,我們隻聽見廢棄房屋那邊門被打開的吱呀一聲,一個男人走了出來,起先他的臉藏在黑暗裏看不清,等他走到月光下麵,我們才發現他就是那個工作人員。
“哦!原來你就是飼養惡靈的!”薑月行一語點破。
“原來你就是罪惡的根源。”慕容慈配合的說了一句。
“哈哈哈!”誰知道那個男人卻突然大笑了起來,他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寒意,幾乎沒有給我們準備的時間,直接就衝了上來,慕容慈哪裏經曆過這樣的事情,慌慌張張的舉著她幾乎都舉不起來的雙手劍準備反擊,但沒有意外,一下子就被這個人撞翻在地上,雙手劍都差點丟了出去。
“可惡,他的力氣怎麽那麽大?”慕容慈咬著牙艱難的說道,她出門的時候都沒有換衣服,隻是加了一件外套,此時絲襪都破了露出一大片雪白。“難道,他被惡靈附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