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信問白蘿卜
“嗯嗯,我知道了,一下次我一定省著用!”薑月行撒嬌似得保證道。
“千萬不要再有下次了。”牧師看起來有些頭疼,不過她不是舍不得這些聖水,隻是害怕薑月行再遇到危險,畢竟遇上真正有實力的惡靈,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顯得有些局促的站在一邊,她們倆人的話我也不知道怎麽插嘴,倒是白蘿卜對屋子裏的一切好奇的張望著,恐怕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些東西。
等牧師給薑月行裝好聖水的時候,牧師才不緊不慢的問道。“你們兩個遇到了什麽?”
“惡靈!”薑月行又搶在我的前麵回答。“大概是剛剛死掉的人變成的惡靈,膽子很小,我用‘聖劍’一劍就消滅了他。”所謂聖劍,就是那把沾了聖水的遮陽傘,不光可以消滅實力弱一點的惡靈,還能將惡靈從附身的人身上驅逐。
“做得好,我們作為耶穌地上的門徒,更加不能容忍這世間罪惡的存在。”說罷,牧師把目光轉移到了我的身上。“小朋友,月行說你也知道惡靈的存在,雖然你迷信的把他們稱之為鬼……”
“不是迷信……”我弱弱的回答。
“那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不是迷信嗎?”牧師饒有興趣的發問,我不知道她其實是想套我的話,就稀裏糊塗的說了出來。
“因為這些都是我師父告訴我的……他還教過我怎麽去對付他們……”我差不多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白蘿卜在我懷裏似乎歎了口氣。
“你師父?你師父是個什麽樣的人呢?告訴我好嗎?”牧師朝我走近,蹲下來仔細的看著我,她的確很美,而且身上的母性光輝撲麵而來,使得我的心跳加速,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師父是個在家道士……”我說。
“道士?”牧師有些吃驚。“難道你們道士也會這些?”
“當然會,我師父可厲害了……”師父天天叫我低調,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我就想吹吹他很厲害。
牧師笑了。“那你也是一個小道士咯?你會什麽?”
“我什麽都不會……”我實話實說,目前我還沒親自寫過一張真正有用的符,真不敢說自己會什麽。
牧師無奈的笑了,摸了摸我的頭起身。“反正說起來,我們應該也是同道中人了,對吧?小朋友?”
我想了想,大家都抓鬼應該就是了,就點點頭。
“嗯,那這樣我們也沒什麽好瞞著你的了。就如你所見,我們是基督徒,不過不是普通的基督徒,我們是耶穌行走在地上的門徒,來自天堂的利刃,為了消滅世間一切邪惡的存在!”牧師的語氣一下子慷慨激昂。
“我們就是地上的天使!”薑月行也跟著喊道,振臂高呼,但樣子倒是有些可愛的。
“地上的天使?”我心想,難道她們都是神仙?
“沒錯,地上的天使!”牧師非常肯定。“至少書上是這麽說的。‘持吾劍者,宣揚吾之道義,鏟除世間的罪惡,皆為吾地上的天使’。我們應該符合這樣的條件了。”
“姐姐,這些都是從你書上學來的,不是你的師父教的嗎?”我問。
大概是別人都叫她阿姨吧,沒想到我會叫她姐姐,本來就有些小得意牧師已經得意忘形。“當然,我是無師自通!我當年跟著考古隊發現了一批古籍,他們給了一份複印件給我,我就是從這那裏找到消滅惡靈成為耶穌地上天使的辦法。怎麽樣,姐姐厲害吧?”
我心想真是牛人啊,我跟著師父學很多道家書籍的東西都看不懂,她竟然自學成才還能教薑月行,難道不牛?頓時發自真心的感歎道。“姐姐真厲害!”
“哈哈哈!小朋友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快過來給姐姐抱抱。”牧師似乎很喜歡我,一下子就把我摟進懷裏,白蘿卜怪叫一聲從我身上逃走,我隻覺得被牧師抱得有些呼吸不過來,她的酥胸壓在我臉上,我整個腦袋都陷進去了,顯得非常難為情。
不過,她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好啦師父,你別這樣。”薑月行趕緊過來解救我,我還以為她師父很嚴肅呢,沒想到比我師父還開朗。
牧師有些不好意思的放開我,但還是很開心。“我叫慕容慈,以後你就叫我慈姐好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我叫趙逸遙。”我紅著臉回答。
“逸遙,嗯好名字,跟我家月行挺般配的。”慕容慈好像有些自言自語。
“師父!你忘記了,我跟你說我們遇到惡靈了!”薑月行在旁邊提醒道,但更像我們冷落她,她不滿的宣告一樣。
“差點忘記了,最近記性不太好。”慕容慈嘿嘿笑著說,轉身從牆壁上取下那把中世紀的雙手劍。“既然有惡靈存在,那我們身為地上的天使,理應去鏟除罪惡!”
我心想慈姐也太高調了吧,那麽大一把雙手劍,比現在的我還要高,這麽帶出去還沒走幾步就要被老派給抓了吧?然後這把劍就會被當做管製刀具直接給沒收了。難怪師父總說要低調要低調,原來高調是那麽危險的事情啊!
“師父,這樣帶出去不太好吧?”薑月行也看出了問題所在。
“當然。”慕容慈表示肯定,然後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雙手劍的劍鞘,劍鞘上有根帶子可以讓她背起雙手劍來,但這樣子背起來,慕容慈似乎也顯得很幸苦,而且帶出去也太招搖了,於是慕容慈又找了一塊黑布纏上。“完成了!這樣出去就沒人懷疑我們了。”慕容慈特別自豪的說。
薑月行深深的歎了口氣,在人前她師父冷若冰霜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但她這個徒弟麵前,她師父就跟一個小孩子似得,什麽都由著性子來,特別是今天遇上了我,已然暴露原型。
“不好意思,我師父就是這樣……”薑月行悄悄的跟我抱歉,滿腹歉意,她大概覺得像我那樣稍微嚴肅一點的師父,才更好吧,特別是又被我看見了。
“怎麽會不好意思?我覺得你師父好可愛,也好漂亮啊。”說著,我看著前方帶頭走的慈姐,回憶起被她抱住時她身上的那股香味,頓時可恥又想被慈姐抱一次。
“真的嗎?”薑月行不相信的看著我。
“當然!”我說。“你不知道我師父,真是太悶了,平常在家隻有我和白蘿卜玩,不信你問白蘿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