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中年男人走進來之後,隻瞥了我一眼,又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女鬼,冷笑一聲,開口道,“區區一個女鬼,不趕緊跑去投胎,反而要在這裏傷害無辜的性命,還真是膽大妄為!”
“孽畜!還不快滾!”
隨著中年人的一聲怒吼,地上的女鬼當即慘叫一聲,嚇得頓時癱軟在了地上,躺在地上直發抖。
女鬼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似乎仍舊不願意放棄我這個獵物似的,一雙血淋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
隻不過,有這個中年男人在,她就算再怎麽覬覦我的身體,又無濟於事,隻能灰溜溜的逃離。
隨著那女鬼的身影在院子裏消失之後,中年男人才算是看了我,皺眉問道,“小夥子,你膽子還挺大的,明明知道這裏有個千年女鬼,居然還敢跑到這裏來,你就真不怕那女鬼把你給吞了?”
“這女鬼,可是專門吸食成年男人的精氣的,就憑你的那點能耐,是奈何不了她的。”中年男人笑眯眯道。
緊接著,他就走到了井邊,低頭往井裏看去,臉色卻驟然一變,再望向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起來,帶著幾分探究,“你居然會天行八卦陣,你是白老九的徒弟?”
聞言,我一下起了警惕之心,掃了他一眼,沉聲問,“你是誰?你怎麽認識我師父?”
中年男人卻哈哈大笑了兩聲,莫名其妙來了一句,“沒想到,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看來今天還是有些收獲的。”
我越聽就越覺得不對勁,皺著眉頭問他是什麽意思。
中年男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才繼續道,“我叫陳三九,你也可以叫我三叔,我和你師父也算是舊識。不過我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居然還會收徒,竟然還收了你這樣的徒弟,讓我有些意外而已。”
聞言,我不由得有些不滿,“我師父收我做徒弟又怎麽了?我看起來也不差勁吧。”
都說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這人說話還真是有些不大好聽。
陳三九卻笑著眯了眯眼,轉移話題道,“年輕人,今天我也算是救了你一次,你欠我一個人情,你可得記著,我們有緣還會再見的。”
我眉頭一皺,聽得一頭霧水,可當我要再上前的時候,卻見那中年男人轉頭就消失在了門外。
隨著陳三九離開之後,那對姐妹也終於出現在院子裏,女鬼一走,壓製在她們身上的那股力量便消失了,姐妹倆連連向我道謝,感謝我救了她們。
按照先前答應她們的要求,我便作法將這姐妹倆給超度了,好讓她們能夠早日轉世投胎。
臨走之前,李詩情卻轉眼看了我一眼,將一塊玉佩交給我,感激道,“這是我們李家祖傳的寶物,往後道長如果遇到了什麽危險,可以拿著這塊玉佩去江城李家找李家現今家主,闡明你的身份與玉佩,李家家主會幫你的。”
聞言,我便是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
玉佩上刻著黑白雙蛇的圖紋,摸上去冰冰涼涼的,十分舒服,背麵篆刻著一個大寫的李字,這難不成是江城李家的令牌麽?
我搖了搖頭,也沒想太多,轉身進了四合院的房間。
天才剛亮,霍樺才恍恍惚惚的醒了過來,見我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裏等他,霍樺愣了一下,連忙爬起來,四下環顧著問道,“怎麽回事?我怎麽睡著了?”
“你的東西拿到了嗎?”
我點了點頭,也沒跟他廢話,催促著他趕緊回去。
一天都沒在店裏,萬一被佘老板知道了,就得把我給罵死了。
趕回院子裏的時候,卻見原本空****的院子多出了兩人,佘老板和李炫明不知什麽時候回來了。
見了他們二人,我心下一顫,就怕佘老板知道昨晚我們不在院子裏的事,又訓斥我們一番。
可那二人卻隻是遠遠地看了我一眼,並沒有多問,而是轉眼看向了霍樺,聲音沉沉,“白磷山上出事了。”
霍樺原本還是吊兒郎當的,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沉聲道,“那地下的地龍……”
李炫明沉重的點了點頭,“不錯,不知是誰把白磷山上的煞器給偷走了,幾日前,那條地龍已經有掙脫繩索的傾向,隻怕過不了多久,就要從地穴下逃出來。”
“一旦讓那條地龍跑出來,整個晉城都得完蛋,我們不能在袖手旁觀了!”
霍樺的臉色瞬間也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炫明,才轉身道,“我的傷這幾日也恢複的差不多了,我跟你們一起上山。”
聞言,我不由得插嘴道,“什麽意思?是上次那座穴裏的東西嗎?我需要做些什麽?”
佘老板這才望向我,擰緊眉毛,卻並不想讓我跟著同去的意思,冷冷道,“你不能跟著我們前去,必須留在店裏。”
“鬼節將至,陰門大開,你體質特殊,隨著我們前去隻會給你留下災難,你還是和那女孩待在店裏好了。”
佘老板又微微眯了眯眼,“明日便是最後一天了,你若是再找不著那小女孩的身體,她便要魂飛魄散了。”
“所以,你留在晉城是最好的。”
“此外,這幾日還有位客人要到訪,你必須待在店裏,等他過來。”
我心頭一震,有些意外於佘老板知道我與小蝶的約定,又不由得對他的話產生了好奇心,“是什麽樣的客人?”
“他叫陳三九,等他來找你,你便帶著他去找紮紙鋪的黃老板,他們會告訴你接下來該如何做的。”佘老板沉聲道。
再轉眼,他便對其他二人道:“沒什麽異議的話,我們半個小時之後便出發。”
霍樺應了一聲,便轉身回房間收拾東西了。
我還有些糾結,始終關心於白磷山上的事情,還想跟佘老板打聽打聽情況,問問他此行危不危險。
佘老板卻隻是轉頭瞥了我一眼,似乎知道我心中想法似的,沉聲道,“放心好了,此行不止我們三人,不會像上次那樣如此危險,你隻需要在店裏等我們回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