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僵持不下,其中的一位前台瑟瑟縮縮地站了出來,說道:“我看到她的身高,大概是1米65左右,不管是快遞員還是其他的工作人員,我們都會要求他們填寫登記信息,所以,我們可以查看一下樓下的來訪記錄登記表。”
盛霆州的怒氣依然沒有消散:“怎麽,你覺得一個做了壞事的人會填寫真實的登記信息嗎?”
一句話懟得前台啞口無言。
溫南喬低頭看了看儼然已經被包成木乃伊的手指,思索了一番,才幫前台解圍:“盛總,不然這樣,我先下去看看登記表的名單上,到底簽的是什麽再說吧。”
她心裏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雖然她和於小恬已經很久沒見過了,到那時她的容貌還有體型她可都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哪怕看不到臉,隻是憑借著監控模糊的輪廓,她都能知道是不是於小恬。
所以她很擔心,這又是於小恬做的。
盛霆州起身,輕巧地將袖子上的褶皺撣了撣,說道:“我陪你一起去。”
溫南喬點頭答應了。
在電梯裏的幾分鍾,溫南喬已經緊張到手心都在冒汗了,不住地在心裏念叨著:千萬不要是她,千萬不要書她!
在於小恬因為盜取公司機密事件被公司開除以後,溫南喬就已經決定和她徹底斷絕關係,以後再無關聯了,也就相當於念及之前的情分,放她一馬。
也給兩人多年的恩怨做一個了結。
她咬著唇,心裏如翻江倒海。
走到前台,她看了看被翻出來的那份名冊,上午過來的人並沒有多少,第一頁便找到了對應時間的名字。
上麵的名字果然不是真實的,後麵的一串手機號倒是溫南喬熟悉的,剛好是於小恬之前工作機稍微改動了三位,看到這個字跡,聯想到她之前的工作號碼,溫南喬心裏已經有數了。
這一次是毒蛇,下一次又會是什麽,她心裏在想,有必要的情況下要找於小恬好好談判一下。
她已經給了她很多次機會了,再屢教不改,就怨不得她了。
盛霆州似乎看出了什麽端倪,歪頭問道:“南喬,你是不是知道是誰幹的?”
溫南喬不想讓這件事被別人知道,隻是敷衍地笑了笑,又搖頭:“不,我不清楚……”
盛霆州將登記冊旋轉在自己麵前,看了幾秒,又將視線轉移到溫南喬的身上,輕笑了聲,似乎已經看出了什麽,但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這件事怎麽處理,還是看溫小姐的意思!”
溫南喬點點頭:“好,我再好好考慮一下。”
……
於小恬做完這一切,已經偷偷地返回了自己租住的房屋。
她現在已經徹底和家裏決裂了,連最好的朋友南喬也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之前住在南喬的房子裏,有專門的心理醫生照顧生活起居,日子過得還算舒坦愜意,可是現在,她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她事業工作都已經被毀了,由於之前出賣公司機密的事情,同行已經把她拉入了黑名單,這也就意味著,她的職業生涯已經徹底被毀了。
以前她總是沉浸在那段痛苦的回憶裏,可是現在,也隻有對於溫南喬的仇恨才能讓她繼續苟活著。
憑什麽,溫南喬害了她居然還能混得風生水起,憑什麽。
她就是要魚死網破,要她付出代價!
於小恬在家裏,抱著胳膊坐在**,也不敢開燈,呆呆地盯著窗外的月光,想著下一步的計劃。
“砰砰砰……”隻聽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音,打破了她的思緒。
“誰?”於小恬機警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