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喬心口一緊,被他這迷離的舉動惹到了,她心如擂鼓,聲音小得像蚊子:“可是,肚子裏有寶寶。”

陸之宴伸手將她眼前淩亂的頭發別到耳後,唇齒清晰:“不礙事,我輕一點。”

溫南喬還來不及反應,隻感覺身子一輕,被陸之宴抱起來朝那大床走去。

她被輕輕放置在鬆軟的大**,一臉懵地看向天花板,水晶吊燈閃得晃眼,導致她的意識都有些恍惚了。

陸之宴褪去身上的桎梏,溫南喬隻感覺身子一涼,她有些害怕地盯著陸之宴的眼睛:“把燈關了好不好,我有點怕光。”

她怕是為數不多的有了孩子還不習慣開燈的女人吧。

陸之宴也有些無奈,他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鼻梁,起身去關燈,屋子裏的燈被關了,隻留下了微黃的床頭燈,這燈光又無形中增加了一些情趣。

他抬手將空調調試成合適的溫度,又重新回到溫南喬的身邊。

溫南喬木然地看著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她咬住唇,一臉窘迫。

要不是現在燈光昏暗,可以看到她的臉腫熱得像一隻大紅番茄。

陸之宴傾身壓下來,咬著唇,手中的力度稍微重了些,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輪到你親我了。”

溫南喬沒想到他居然會提這麽奇怪的要求,不就是親一口嗎,孩子都有了還怕親嗎?

她捧住了陸之宴的臉,閉著眼睛吻上了他的唇,隻是姿勢有些生疏,她和陸之宴本來就沒有幾次,中間還經曆了漫長時間的誤會。

她隻是吻了一下,隻感覺後腦勺被一隻大掌緊緊扣住了,將她的頭固定住,貪婪地吻著,溫南喬的嘴巴被堵住,周邊的空氣被迅速抽空,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身上裹著的毛毯也被抽掉了,原本開著冷風的臥室,室內溫度卻急速深溫,溫南喬感覺自己快要發燒了。

陸之宴動作溫柔輕喚,生怕傷到了孩子。

“老公,我有點疼。”

陸之宴聲音低沉喑啞,他長呼了一口氣,貼在了她的耳際,安撫道:“好,我慢一點。”

一地衣衫淩亂,一室旖旎。

微風從窗外灌入,微黃的燈光隨著窗簾的起伏而搖擺晃動。

一直持續到半夜,溫南喬再也睡不著,她推了推陸之宴:“老公,我誰不著了。”

陸之宴將她翻轉過來,樓在了他的懷裏:“那我抱著你睡。”

這個角度,溫南喬可以聽見他綿密又有力的心跳,兩人的關係更親近了,像是融為一體似的。

她也反手摟住了陸之宴的腰,沉沉睡去。

……

陸之宴醒來,溫南喬還在熟睡,額頭上還有一層薄薄的汗。

他從身側抽了一張柔紙巾,輕輕幫她擦幹,又將另外一半的毯子往她上半身推了推,便躡手躡腳地離開了。

“陸總,有個女人在這裏等你,已經等了老半天了,怎麽都趕不走。”

陸之宴邊往外走,邊抬了抬表,已經十點多了,今天他又沒有其他的會議,去公司也隻是處理昨天遺留下來的公務,並沒有接待預約的打算。

他有些不耐煩地問道:“幫我問問是誰。”

助理麵露難色:“我剛剛問了,她說是方寧的母親。”

陸之宴沉了一口氣,說道:“讓她等等,我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