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有些灼熱,一看就很認真,溫南喬倒是有些不適應了。

她抑製住狂跳不已的內心,佯裝無所謂地說道:“孩子都快出生了,就不要那些花裏胡哨的形式主義了吧。”

“那就等孩子滿月了,我們就補辦婚禮。”

如果按照這個時間來算,還有七八個月的時間能準備,陸之宴一反常態,根本就不顧來來往往的人們的眼光,用力地扯過溫南喬的手,貼在了自己的心口,“下周我先帶你去拍孕肚照,然後我們順便把婚紗訂做了。”

這倒是很符合陸之宴速戰速決的作風,隻是溫南喬很是無奈:“孩子還小,現在拍孕肚照太早了,再過三個月就差不多了。”

哪怕她沒有生過孩子,也都能想到,現在小肚子還很平坦,不是拍孕肚照的最好時機。

知道的認為她是懷孕,月份小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不注重身材管理,發福了呢。

陸之宴隻好妥協地點了點頭,這類知識是他的知識盲區,溫南喬說什麽就是什麽。

到了傍晚,溫南喬洗了澡,穿著絲綢的吊帶睡衣,吹風機鼓動著她長到腰肢的卷發。

頭發又密又多,吹了老半天還是濕漉漉的沒有幹。

不過還好,她有的就是耐心。

耳邊是嗡嗡的出風機鼓噪的聲音,導致她沒有覺察到身後的動靜,陸之宴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身後走了過來,他溫熱的氣息打在耳邊:“我來幫你。”

溫南喬沒有推辭,陸之宴向來不會虛假行事,他嘴巴上說了的事,就一定會做。

溫南喬原本是背對著他,還沒吹兩分鍾,她的身子就被他乖乖地翻轉了過來。

兩人麵對麵,距離很近,溫南喬看著他身前睡衣的褶皺一會兒拉長,一會兒縮短,隻是一抬眼,就可以看到他性感的喉結,稍微鼓動了一下。

頭發已經從濕漉漉吹到半幹,溫南喬聲音稍微提高了些,試圖搶過他手裏的吹風機:“我也幫你吹。”

陸之宴眼皮無奈地一耷:“和我還分得這麽清楚?老婆?”

“老婆”這兩個字喊得她心口一陣麻,陸之宴對於她稱呼從溫南喬,變成了南喬,現在又變成了老婆。

她也眉眼一彎,甜甜地回應了一個“老公”。

陸之宴手裏的動作停止了一下,垂眸看向她,眼皮又重新抬了上去,隻是吹起來有些雜亂無章,心猿意馬。

溫南喬想逗她一下,便趁機撓了一下他的胳肢窩,陸之宴忍不住笑了出來,手裏的吹風機也應運而落,他佯裝慍怒地咬了咬唇:“居然敢撓你老公,看我怎麽收拾你!”

溫南喬嚇得拔腿就跑,好在臥室很大,溫南喬跑了一圈,陸之宴愣是沒有抓住她。

不知道是有意放水,還是隻是單純地想要和她鬧一鬧。

溫南喬嬉笑著往窗簾後麵鑽,原本窗簾是陸之宴喜歡的灰色色調,自從溫南喬來了以後,兩人的臥室也經曆了大改造。

窗簾變成了暖色係的蕾絲紗簾,她鑽進去,像在叢林中奔跑的小鹿一般,還能嗅到簾子上清新的護理液的味道。

溫南喬剛準備從另外一邊鑽出去,隻感覺身子被隔著窗簾固定住了,她被困在裏麵絲毫動彈不得。

等她回過神來,窗簾已經被陸之宴大力拉開,陸之宴眼睫如鴉羽,垂眸看向她,含情脈脈。

兩人溫柔對視,溫南喬隻感覺胸口跳動得劇烈,那股緊張感讓她快要昏厥了。

陸之宴的眼神越來越灼熱,他喉結滾了滾,猝不及防堵住了溫南喬的唇,耳邊是他溫熱的氣息,從臉頰流連到脖頸:“南喬,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