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司聿辰臉上是一副莫名躺槍的表情。
丁老爺子再也不想繼續糾纏,闊步走了出去。
丁麗腦袋轟隆一聲,正欲反對,被司聿辰一把拉住。
司聿辰在她耳邊小聲說:“爸爸心情不好,現在別激他,你等他氣消了再說。”
丁麗猛然甩開他的手,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麽算盤,蘇微嫣在萬盛呢,你的心間寵!你是不是想趁機跟她私會!”
司聿辰抓住她的手,說道:“瞎說什麽,她就是個破鞋,我隻喜歡你這種單純的。”
說著刮了刮丁麗的鼻子。
丁傑沒眼再看,跟在丁老爺子身後走了出去。
丁麗抽抽嗒嗒地看著他說道:“你保證不能見蘇微嫣,我要是發現你見她,我就閹了你!”
司聿辰撇撇嘴:“你當醃鹹菜呢。”
又舉起手信誓旦旦發誓:“我保證,再說了,又不是我自己,還有丁傑呢,你要是還不放心,我去的時候帶上白秘書,這總行了吧。”
白秘書是丁麗的心腹,高中和大學都是同學,一路抱緊了她的狗腿,後來丁麗順理成章給她解決工作和戶口。
丁麗情緒漸漸平靜下來,說道:“哼,你惦記也沒用,我今天去,你可不知道,那個錢哲對蘇微嫣,嘖嘖——”
“簡直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誰說他是個大暴君,那真是寵妻狂魔,嘖嘖,我都嫉妒了。”
丁麗故作嬌俏的嬌嗔,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司聿辰的心口。
司聿辰竭力維持情緒的穩定,不讓自己在丁麗麵前表現出異樣。
丁麗一邊嘖嘖著,一邊拿起腳步離開。
司聿辰微微顫抖的身體,眼底倏然的一抹猩紅,沒有逃過她的視線。
丁麗向來不在意任何人的感受,卻對司聿辰的每個情緒都敏感。
她不願再看到他眼底的落寞,那落寞,讓她的心揪起一般的疼。
第二天,司峰開車接上丁傑和白秘書,一起前往萬盛。
司聿辰昨晚整宿失眠,丁麗的話一直縈繞耳邊。
他沒有興致做,但丁麗執意要,像是考驗他一般,司聿辰隻能吃藥,才勉強應付得來,讓丁麗滿意。
之後丁麗沉沉睡去了,司聿辰卻是一支接一支地抽煙。
他不信丁麗說的,蘇微嫣絕不會輕易愛上別人!
他們在一起八年,他太了解她了,她心氣高,不會輕易動情。
她和錢哲在一起,就是成年人的各取所需,她對感情失望了,找錢哲是最現實的選擇。
盡管這樣安撫自己,但一想到,錢哲肆意占有著蘇微嫣,司聿辰就恨不得起了殺心。
他都沒有碰過啊。
大學時他不是沒有提過,但蘇微嫣在這方麵似乎挺保守的,不願意跟他去學校後麵的情侶酒店。
盡管如此,日落黃昏下,兩人在牆角擁吻,那種情動的感覺,已經足夠美妙。
懷裏的可人兒軟玉溫香,他都不舍得再進一步。
一路上,司聿辰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他深度調研過錢哲,一個工作狂,絲毫不解風情的理工男。
不是蘇微嫣喜歡的類型。
她不愛錢哲,她不愛錢哲,她不愛錢哲。
一切都是暫時的,等他成功後,一定會把蘇微嫣追回來的。
站在萬盛的大樓下,司聿辰深吸一口氣。
前台打了個電話,告知他錢總沒在辦公室,正在研究室裏做實驗。
司聿辰看到大廳裏有茶座,便說道:“那我在這裏等他吧。”
前台連忙說:“我們總裁做起實驗來不吃不喝不睡,不知要等多久呢,要不我幫您跟他預約一下,約好了時間再來。”
又嘟囔了一句:“不過總裁也不怎麽守時。”
錢哲經常放投資人的鴿子,反正他一旦沉浸於研究工作,就全然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心無旁騖。
司聿辰笑笑:“沒關係,我等一會兒,碰碰運氣。”
他的氣質本就斯文矜貴,笑起來桃花眼燦若星芒,前台小妹的心髒頓時漏跳了一拍。
她捂著微紅的臉說道:“怎麽能讓您在這裏等呢,總裁不懂事我們可不能,要不我帶您去樓上接待室等吧。”
司聿辰四下打量一番,說道:“沒關係,這裏就很好,我順便逛逛你們公司的展廳。”
前台便不再堅持,倒了一杯咖啡過來,便退下了,躲在一邊星星眼默默注視。
她拍了一個司聿辰的背影發到摸魚群裏:“啊啊啊啊姐妹們,極品啊,極品,這背影,這外貌,這氣質,絕對不輸給當紅男星啊。”
司聿辰一邊隨意地逛著萬盛的展廳,他其實是想著,說不定能看到蘇微嫣呢。
展廳的電子屏上正滾動播放著萬盛的宣傳片,萬盛這八年來的飛速成長,還有那些偉大的改變世界的產品。
丁傑一直抿唇不語,此刻就認真看著宣傳片,還時不時掏出本子來記錄什麽,很認真的樣子。
是丁麗最看不起的那種土包子式的努力。
研究室裏,錢哲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他逐漸進入了心流時刻,和手中的試管融為一體,外界的一切聲音都充耳不聞。
他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直到看到滿意的結果。
實驗告一段落,錢哲摘下手套,滿意地勾了勾唇。
最近進展真是順利得不可思議。
陸總工程師也是一臉的喜悅:“錢總,照這個進度,發布會有望提前啊。”
錢哲問:“小新最近怎麽樣了?”
陸工搖搖頭:“病情逐漸惡化,希望能趕得上咱們的類器官研究出來。”
錢哲走出實驗室,就被助理告知,鳴時的太子丁傑和駙馬爺司聿辰前來拜訪,等了他老半天了。
“司聿辰?”錢哲皺皺眉,“他來幹嘛?”
秦助理說:“還是合作的事,鳴時本是有意與萬盛合作的,隻是鳴時的千金丁麗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草包,所以換了人來談。錢總,見嗎?”
錢哲想了想,狡黠地一笑,說道:“見一麵。”
他頓了頓,又說道:“不過,我隻有十五分鍾,要出去辦一件重要的事。”
秦助理是個大眼萌男孩,剛畢業,還沒見識過錢哲的脾氣,很願意和領導親近,便湊上前問道:“哦,什麽事對錢哲這麽重要,您還要親自去辦。”
錢哲看了他一眼,勾了勾唇:“領證啊,難道這事還要拜托別人?”
秦助理頓時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