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嫣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略一遲疑,點了點頭:“好。”
蘇成看她披上風衣就往外走,連忙跟上去:“這麽晚了不安全,姐我跟你一起。”
蘇微嫣回頭看看弟弟那纖瘦的小身板,笑笑說道:“沒事,我帶了防狼噴霧。”
範家明的邁巴赫停在樓下,接上蘇微嫣到了附近一家私房菜,那是會員製的,範家明這張臉就是入場券。
包間環境優雅靜謐,每道菜品都精致得讓人不忍動筷子。
蘇微嫣問:“什麽事,範總大半夜把我叫出來,肯定不是單純地敘舊吧。”
範家明起身給蘇微嫣倒酒,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他不緊不慢,每個動作都盡顯紳士風度。
蘇微嫣看著遞過來的酒,無奈般一飲而盡:“可以說了吧。”
忽然她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眼前範家明的麵容逐漸模糊起來,大腦也愈發昏沉,甚而千鈞重一般支撐不住。
模糊的視線裏,蘇微嫣隻見一個人緩緩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幹淨清秀的少年,眼眸深邃,鼻梁高挺,一身白襯衫襯托的氣質纖塵不染。
蘇微嫣不由得愣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使勁晃了晃昏沉的頭。
眼前的範家明已經出現重影,但是身後那向她走過來的少年卻越來越清晰。
司聿辰?
蘇微嫣疑惑地叫了一聲。
是曾經大學時的司聿辰,蘇微嫣的大腦已經無法分辨,究竟是他可以裝扮成曾經的模樣,還是她出現了幻覺。
司聿辰走到蘇微嫣身邊,伸手將渾身軟綿綿無力的蘇微嫣抱了起來,輕輕放在沙發上。
蘇微嫣隻覺得渾身脫了力,甚至全然沒有一點要反抗的意識。
她渾身火熱,隱約感覺到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垂落她的眼睛上,緊接著濕潤的唇封住了她的唇舌,肆意地攪動著風雲。
蘇微嫣說不出話來,渾身癱軟無力,甚至連抬起胳膊來都吃力。
司聿辰伸手緩緩解開她的衣扣,一顆又一顆,精致的鎖骨,若隱若現的溝壑,司聿辰的一顆心砰砰直跳,手也不由得顫抖起來。
“原來你對心愛的姑娘就是這樣,不顧及她的意願就直接占有。”
範家明的聲音幽幽傳來,司聿辰這才發現他,不由得皺起眉頭看他一眼:“你怎麽還在,不是讓你出去帶上門麽?”
範家明無所謂地磕著瓜子,翹起二郎腿說道:“我想看看,看片兒哪有真人直播好看。”
“滾!”司聿辰壓低慍怒的嗓音。
“真沒勁。”範家明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站起身。
司聿辰回過頭去,火熱的唇再次貼上蘇微嫣雪白的肌膚。
他忍了太久了。
和蘇微嫣在一起時就想,想得心裏都快長出手來,但是那時他不舍得強迫她。
後來和丁麗在一起,每一次都要努力把她想象成蘇微嫣。
臆想中,他已經和蘇微嫣野合過多少次了。
但是那畢竟隻是想象,哪能比得過此刻溫香軟玉抱滿懷,司聿辰隻覺得全身都燃燒起來,心髒跳動得快要迸出喉嚨。
哆嗦著手指去解蘇微嫣的衣扣,這該死的扣子怎麽這麽緊。
司聿辰不耐煩了,伸手要撕扯開,忽然,隻聽砰的一聲在頭頂響起,一陣猝不及防的劇痛,眼前流過鮮紅的血液,滴滴答答落在蘇微嫣白色的肌膚上,像一朵朵展開的紅色小花。
司聿辰的意識迅速抽離,身子不受控製地倒了下去,朦朧中看到範家明拿著手中破碎的紅酒瓶。
他張了張嘴,但是發不出聲音。
範家明看了他一眼,讀出他的口型,是問為什麽。
他冷哼一聲,若無其事地掏出手機,發了一段語音:“老錢,我這邊都搞定了,你那邊呢?”
老,老錢?
司聿辰遊離的意識因為這個稱呼而回歸了一瞬。
範家明蹲下身子,從沙發底下抽出繩子捆住司聿辰,司聿辰無力反抗,隻是無聲地發問:為什麽,為什麽?
範家明看了他一眼,說道:“我雖然看不上錢哲,但是我們誰都不會做違背國家大義的事。”
說完,他從司聿辰的腿上邁步跨了過去,附身看著沙發上蘇微嫣熟睡的麵容。
她的衣服前襟已經被司聿辰扯開了,露出雪白的肌膚,白得晃眼。
範家明嘖嘖了兩聲,說道:“蘇微嫣,快點醒來吧,不然我不確定自己把持得住,畢竟你是真漂亮,我也是真的很欣賞你。”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醒過來吧,我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啊,我跟你說,我和錢哲不是朋友,不存在朋友妻不能欺。”
蘇微嫣隻感覺自己剛剛瞬間跌入深不見底的黑洞,此刻又似乎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猛地拉了出來。
她猛然睜開眼睛,像溺水的人一般猛地咳嗽了兩聲。
夢境最後,她好像看到司聿辰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又成了曾經那個霽月清風的少年,幹淨,清爽,真奇怪,這個人的相貌並沒有改變,但為何現在的司聿辰和曾經感覺變了好多。
一杯水遞過來,蘇微嫣抓起杯子一飲而盡。
看著眼前的範家明,她的意識緩緩恢複,轉過頭看到角落裏被五花大綁的司聿辰,不由得嚇了一跳。
剛剛不是夢,真的是司聿辰。
旋即把疑惑的目光投向範家明。
這,究竟怎麽回事。
範家明看了一眼蘇微嫣,眼神不自覺得向下,蘇微嫣臉猛地一紅,拉過衣襟蓋住那若隱若現的溝壑,一巴掌甩在範家明臉上。
範家明委屈地捂著紅腫的半邊臉,喊道:“不是我,是司聿辰。他讓我把你騙出來,給你下藥,我用的是我們公司自己研製的藥,剛剛給你吃了解藥,你就緩過來了。”
他委屈地說道:“你這麽彪悍的女人,我就是有賊心也沒賊膽啊。”
蘇微嫣疑惑地看看一臉委屈的範家明,再看看角落裏被綁成螃蟹一樣的司聿辰。
“到底怎麽回事?你們倆為什麽會搞到一起去?”
範家明放下捂著臉的手:“哎,美女,話別說這麽難聽啊,什麽叫搞到一起去。”
看著蘇微嫣嚴肅又疑惑的神情,範家明清了清嗓子說道:“mc這兩年陷入了危機,一些灰色的產業被不斷曝光,他們求助於zf,zf希望他們能夠獲取華國人的基因信息。”
蘇微嫣的腦子裏一時電光火石。
柳京華說過,公司的數據有被盜取的痕跡。
魏姝還很疑惑,為什麽有人偷這些東西,還不如偷儀器賣的錢多呢。除非是別有用心的人有特別的用途。
還有弟弟說,最近姐夫讓我調查江林夏,我把她的賬號設置了特殊的權限,她使用的過程中會留痕。
一瞬間,所有這些散亂的線索都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