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嫣輕歎一聲說道:“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會來發布會現場。”
錢哲似乎成了複讀機:“你以後不許見他,也不能私下見其他男的。”
蘇微嫣基於息事寧人:“好好好。”
錢哲的神情緩和下來,他盯著蘇微嫣,眼神裏的霸道似乎要將她吞噬。
這樣的眼神蘇微嫣太熟悉不過,錢哲最近的欲望似乎越來越強烈了。
果然,還不待她反應過來,錢哲已經一步上前抱起她。
蘇微嫣的後背抵在牆上,錢哲低頭,他的吻密不透風落了下來,霸道地占有她的呼吸,但不似以往一味使用蠻力。
綿長而深沉,令人沉淪,蘇微嫣臉上漲起紅潮,不知不覺伸手還住錢哲的脖子回應他。
……
夜幕降臨,司聿辰沉著臉回到丁家別墅。
等候多時的丁麗見他回來,起身上前,她眼眶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
但是見到司聿辰馬上掛上一副小臉:“阿辰,你回來了。你吃飯了嗎,我給你煮了你最喜歡的雪梨羹。”
司聿辰失神的眸子慢慢聚會她的臉上,捏起她的下巴,他很用力,丁麗隻感覺自己的下巴快被捏碎了。
司聿辰一把甩開了她,丁麗撐不住,摔倒在地上。
滾燙的雪梨羹灑了一地,也燙到了丁麗的手上,她咧了咧嘴正要哭出來,忽然被司聿辰揪著頭發抬起頭來。
司聿辰一雙眸子冷得像冰,丁麗瞬間渾身冰涼,哽咽也憋了回去。
司聿辰:“我從來不愛喝什麽雪梨羹,那不過你的一廂情願。”
說完就丟開,丁麗的頭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額角磕破了,血滲了出來,丁麗的情緒也終於崩潰了。
她撲上去抓住司聿辰的衣領喊道:“你這個沒良心的,你為什麽這麽對我?你奪走了鳴時,你利用我,利用完了就像塊破抹布一樣想把我丟開嗎,你不能夠司聿辰!你良心讓狗吃了嗎?難怪蘇微嫣不要你了……”
司聿辰本不想和她計較,但丁麗最後那句話深深刺痛了他。
幾乎沒有反應過來,司聿辰已經一個巴掌甩在了丁麗的臉上。
丁麗被打倒在地,司聿辰打得太用力,她整張臉都火辣辣地疼,但是更疼的是心口。
司聿辰蹲在地上,冷冷說道:“丁麗,我是怎麽被迫和你在一起的,需要我再提醒你嗎?我對不起微嫣,但我沒對不起你!你們司家沒一個好東西,今日的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說完,司聿辰起身整了整領帶,邁步往前走去。
丁麗愣了一下,她從地上爬起來,追上前去攔住司聿辰,抓著他的衣服說道:“阿辰,阿辰,你聽我說,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爸爸,爸爸本來就有搞垮鵬菲的計劃,他要把鵬菲的市值降到最低,然後再收購賺錢!”
她嚎啕大哭起來:“不是我讓爸爸這麽做的,真的,隻是我聽說之後,想到這是一個和你在一起的機會,你相信我吧,阿辰,你相信我,我沒有害你。”
她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司聿辰看得心煩,耳朵嗡嗡響,他甩開丁麗,怒吼道:“那又怎麽樣,都是你們丁家人幹出來的好事!”
司聿辰揪住丁麗的衣襟,他猩紅的眼底透著駭人的怒意,丁麗哪裏見過他這副樣子,司聿辰一直都是那副霽月清風的謙謙君子模樣,嚇得哭聲都憋了回去。
司聿辰咬著牙說道:“因為這件事,我爸爸腦梗住院,差點就……”
“我爸爸一輩子沒低過頭,跪下求你爸那個老畜生,我爸一直以為丁鳴那狗東西是幫助他的恩人,叫我好好對你,可你們丁家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是,你是沒有促成我們司家破產,但是你推波助瀾,雪上加霜!”
“你故意把微嫣叫來,目睹我們上床。我都答應你了,你還不罷休,逼著我把和微嫣相關都一切都刪除,你還不算完!你還要把微嫣逼到走投無路!”
“好,你把她逼到那個錢哲身邊去了,你滿意了是吧?”
司聿辰一聲咆哮,猛地甩開了丁麗。
丁麗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默默地流淚。
司聿辰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丁麗,但凡你們丁家不是做事這麽絕,我也不願到這個地步。”
說完,他邁開腳從丁麗身邊走過。
丁麗喊了一聲:“聿辰——”
司聿辰站定,緩緩回頭,黑沉沉的眸底一片黯然。
你愛過我嗎,有過一點點嗎。
丁麗的話終究憋了回去。
知道了答案,或許連最後一絲念想都沒有了。
司聿辰看著她,冷冰冰說道:“明天你召開記者發布會,把訂婚取消。”
丁麗盡管有心理準備,卻還是在聽到司聿辰的話時如遭雷擊一般,渾身一陣顫抖。
司聿辰環顧四周:“這個房子給你,你在鳴時掛個閑職,每個月十萬的薪水,丁麗,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他冷笑一聲:“如果我司聿辰像你爸爸一樣心狠,鳴時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說完,司聿辰向著門口走去。
丁麗衝上前攔住他:“阿辰,別走,你別走。我沒有一個親人了,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離開我?”
她哭著懇求:“你喜歡鳴時就拿走,不要離開我好嗎……”
她試探著牽起司聿辰冰涼的手,這次司聿辰沒有甩開她,丁麗一顆心砰砰狂跳起來,她一雙眼睛渴求地望向司聿辰。
她從小便什麽都不缺,也沒什麽追求,那些事業的成功對她來說也沒有任何吸引力。
直到司聿辰的出現,初見那天他明媚的笑容,像一道光照進了丁麗空虛的生命中。
他便成了她唯一的追求。
司聿辰緩緩回過頭看著她,他伸手拭去丁麗唇角的淚。
他忽然如以往一樣溫柔,丁麗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司聿辰嘴角緩緩上挑:“留在你身邊?你是想看著我,重新追回蘇微嫣嗎?”
丁麗身子僵在原地,隻聽到咚咚咚的腳步聲,司聿辰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