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謙,疼,你別打了,別打了,我下次不會再那麽衝動了……”

“還有下次嗎?”

“沒了,沒下次了,沒有下次了。”

葉淶趴在盛明謙腿上,兩腿胡亂蹬著,但腳尖始終不能著地,像個沒線的風箏,拚命要逃又隻能用力抓著盛明謙,眼角濕潤泛紅,兩隻手臂胡亂伸到後麵要捂屁股。

盛明謙直接抓住葉淶胡亂揮動的手臂,摁在後背上,另一隻胳膊又高高抬起落下,一巴掌毫不留情地重重打下去。

“啪”的一聲,夾雜著葉淶一聲痛呼。

葉淶手被盛明謙用力鉗著,隻能嗚咽著求饒,閃著水光的唇瓣都快被他咬破了,透著深深的紅色。

盛明謙來脾氣的時候總會這麽打他屁股,這次打得比哪次都疼,再這樣打下去,葉淶感覺自己屁股就要開花了,明天想坐估計都難。

他邊護屁股邊在心裏想盛明謙今晚為什麽這麽大火氣,是因為他忘了之前的表白,還是因為他衝動把李田峰打了個半死,害得他帶著律師連夜進山去派出所撈他。

估計是後者,今晚很多人都看見他們在一起了,他們隱婚五年,協議內容清清楚楚,如果因為他的關係被人知道了,婚姻關係就會自動結束。

或許沒人能一下子就猜出他們已經結婚了,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跟盛明謙的關係。

但盛明謙回來的路上在車裏又說,他們知道就知道了,並沒說別的,盛明謙不提,葉淶決定暫時裝傻,他怕得到那個不想聽到的答案。

想著盛明謙的話,身體上的疼痛反而沒那麽難捱了。

盛明謙打累了才停手,葉淶嘴裏哼哼唧唧抗議著,他隻穿了一件真絲睡衣,趴著的姿勢衣服貼著皮膚,勾出身體的曲線,屁股已經被打紅了一大片,讓人忍不住聯想。

他以為這樣就能結束了,結果盛明謙把他抱到**就關了燈,盛明謙皮膚上的溫度燙人,葉淶抓著床單,渾身一顫。

心理上的滿足代替了身體上的痛感,葉淶臉上跟脖子上慢慢浮起紅色浪潮,喉嚨裏無意識漏出幾聲小動物一樣的嗚咽。

“明謙,我不要趴著,我膝蓋上的傷摩擦著床單疼。”葉淶五指鬆開床單,慢慢摸到盛明謙撐在他肩膀兩側的手,抓起來放在自己嘴裏咬了下,含著他指尖,軟著聲音跟他商量。

這是葉淶不常用的求饒方式,卻對盛明謙有著奇效,一開始盛明謙還極力克製,但手指被葉淶軟軟的舌頭一含,腦子裏最後的那根弦徹底繃斷。

他拖著葉淶腰跟背,葉淶突然一下子哭出了聲,眼前一白,身體空了一瞬。

葉淶坐在盛明謙腿上,盛明謙又抬手在葉淶屁股上拍了一下,窗簾沒拉,薄薄的月光灑進來,牆上的人影後仰著脖子,房間裏的呼吸變得粘稠起伏。

“明謙……”葉淶一遍遍叫著他名字,怎麽都不夠一樣,“明謙。”

盛明謙身體緊繃著,像躲在黑暗裏蟄伏太久,即將發起進攻的野獸,雙眼濃墨一樣的黑。

“明謙……”葉淶眼角滑下兩滴眼淚,滴在盛明謙腿上,“那晚,我們在山裏的事我想起來了,我一直以為那隻是一場夢而已。”

那晚之後葉淶徹底忘了自己的表白,後腦的傷檢查之後並沒什麽大問題,休息了兩天就重新開始工作,在劇組裏繼續當著盛明謙的小助理。

怪不得他好了之後盛明謙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在劇組裏也不像以前那麽使喚他了,忽遠忽近,當時的他並沒有想那麽多,盛明謙沒再提過那晚的事,葉淶就這麽忘了這麽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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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個豔陽天,葉淶一覺睡到中午才醒。

膝蓋疼,屁股疼,後麵也疼,身體像散架了一樣,好在身體是幹爽的,身體裏也沒有黏膩的感覺,昨晚半後程他直接昏了過去,迷迷糊糊感覺到盛明謙抱著他去浴室清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清醒時候的錯覺,盛明謙給他洗澡的動作細致又溫柔,後麵跟膝蓋也重新給他上了藥。

盛明謙昨晚開車直接把他帶回了別墅,葉淶閉著眼聞著主臥大**的味道,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從床頭摸到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

不出所料,全是未接電話跟未讀短信,大部分是張一浩的,也有幾個是孫玉豪的。

孫玉豪信息裏說自己已經回家了,問他怎麽樣。

葉淶給他回了個消息,說自己挺好的,又給張一浩回了個電話。

張一浩接得很快,電話一通就劈裏啪啦問了他半天跟盛明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隔著電話葉淶都能想象得出張一浩那頭急得上躥下跳的模樣。

葉淶知道躲不過去,先在心裏組織了半天語言,沒提自己跟盛明謙已經結婚的事,隻說他跟盛明謙是從那年的電影開始的,在一起很久了,為了避嫌,所以一直保持地下關係,並不打算公開。

葉淶說得跟張一浩猜得差不多,但葉淶說出口後他還是驚得不行,在心裏捋了半天。

“從那年電影就開始了?”

葉淶嗯了一聲:“對,快五年了。”

“真行,葉淶你真行,”張一浩呼嚕了一把頭發,“我是怎麽都沒想到啊,那個人竟然是盛明謙。”

葉淶解釋:“浩哥,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跟明謙有約定,不能對外公布我們的關係。”

張一浩歎了口氣,聽出葉淶不想多說,也就沒再追問,倒是聽著他啞得不成樣的聲音有點擔心:“你嗓子怎麽啞成這樣了?病了?昨晚幾點回去的?”

葉淶摸到身後,在屁股上揉了一把,在心裏說,不是病了,是被盛明謙操的,嗓子是硬生生哭啞的。

“昨晚後半夜才到,可能是,感冒了吧。”葉淶隨便找了個理由。

“感冒了就好好吃藥。”張一浩說。

“好,對了浩哥,我跟孫玉豪就這麽走了,那邊劇組……”

“剛剛他們已經打過電話了,意思是兩方都別亂說話,算是和平解約。”

“那就好,他們不找麻煩就行。”

“他們不敢找麻煩,這幾天你沒工作,估計你也嚇得不輕,好好休息幾天,要不要我去公寓看你。”

葉淶趕緊接了話:“浩哥你不用過來,我現在不在自己的公寓裏。”

張一浩聽明白了葉淶意思,不在公寓就是在盛明謙那,隻說了一句有事兒就給他打電話。

葉淶感激地應了一聲:“謝謝浩哥,這些年沒少讓你操心。”

“別扯那些沒用的,”張一浩打斷他,“就這麽說,掛了。”

電話一掛,葉淶睜著眼看了半天頭頂的吊燈,等到眼花了才撐著胳膊起了床,想穿衣服才看到自己身上青青紫紫一片片事後的痕跡,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消不掉了,好在盛明謙還有點理智,並沒在他暴露的地方留下痕跡,但鎖骨下的身體沒能幸免。

膝蓋上有傷,葉淶不想穿褲子,進衣帽間隨便找了件盛明謙的襯衫套在身上,轉身進浴室洗漱。

下樓之後葉淶才發現盛明謙竟然沒走,正在廚房裏做飯,穿著一身休閑運動裝,顯得比平時慵懶,頭發沒特意打理,隨意貼著臉頰,遮住了平時稍顯淩厲的棱角,整個人都比平時看著溫和。

看來早上不用再吃牛奶麥片了,葉淶捂著屁股一瘸一拐進了廚房,從身側抱住盛明謙的腰,往平底鍋裏看,兩個金黃的煎蛋在油裏呲呲響,邊緣已經微微焦黃,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明謙,你今天沒工作嗎?”葉淶咽了口口水,昨晚到現在一直沒吃東西,肚子咕嚕嚕在叫。

“嗯。”

“要我幫忙嗎?”

“不用。”

葉淶踮起腳尖,抬手隔著一點距離,在盛明謙眼睛上摸了摸:“眼睛徹底好了嗎?有沒有再去複查過?”

“徹底好了。”

“那就好。”

葉淶問什麽盛明謙就答什麽,幾句對話之後重新沉默。

他的眼睛離開煎鍋裏的雞蛋,四處看了看,旁邊有一盤拌好的沙拉,葉淶鬆開盛明謙,從沙拉碗裏捏起一個小西紅柿放進嘴裏。

葉淶還想捏第二個的時候盛明謙手裏的鍋鏟拍在他手腕上:“去洗手。”

葉淶嘴裏不滿地嘟囔了一句,轉身走到水槽邊洗手,盛明謙低頭往他光著的腿上瞄一眼。

他的衣服穿在葉淶身上又大又長,兩條長腿露在外麵,襯衫後麵勉強能遮住屁股,葉淶伸著胳膊洗手的姿勢,能看到襯衫底下的白色**邊緣,還有他昨晚掐出來的指痕。

葉淶洗好手,回頭正對上盛明謙眼裏微微暗黑的波紋。

“怎麽了?”葉淶也低頭看看自己。

“回房穿條短褲。”盛明謙挪開眼。

葉淶一下子就明白了盛明謙眼裏的含義,但他假裝聽不懂,重新貼上去,曲著條腿在盛明謙腳踝上蹭著:“我在家裏這樣穿,也不行嗎?”

盛明謙眼底的情緒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化,葉淶隻敢鬧那一下子,他很怕盛明謙在廚房裏就直接把他辦了,以前這樣的事並不少,在盛明謙動手前快速出了廚房。

邊走邊說,替盛明謙苦惱:“明謙,你現在這麽癡迷我的身體,等我們協議時間到了,真離了婚那可怎麽辦才好呢?我可真替你頭疼……”

葉淶好似真的很無奈,說完還歎了口氣,以為會聽到什麽回複,但從廚房走遠了也沒聽到任何聲音,又在心裏苦笑自己,該苦惱的是他自己才對。

忍著身體上的不適,葉淶快步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