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浮香的話,沈清冉笑了笑,沒有說是什麽。

三人走進寺廟的時候,正看見司徒軒和曼努在說些什麽,曼努的眼中全是陰沉,而司徒軒的眼中全是笑容。

“姑娘,你們回來的?”

看見沈清冉,曼努眼中的陰沉瞬間消失,轉而露出的全是笑容,不過沈清冉卻像是沒有看見他一樣,徑自從他身前走過。

在經過司徒軒身邊的時候,沈清冉的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腹部。

不知沈清冉踢了哪裏,司徒軒當場便吐出了一口血。

看著痛的幾乎暈過去的司徒軒,沈清冉淡淡笑道:“司徒軒,我勸你最好是安分一點,否則我就直接殺了你。”

說話的時候,明明她的臉上帶著笑容,但是眼中卻沒有半點的笑意,有的全是陰沉和殺意。

司徒軒的眼中全是陰鷙,但卻什麽話都不敢說。

如果說之前他對沈清冉的話還有幾分懷疑的話,那麽現在,他是半點懷疑也沒有了,這一幕清楚的落到了曼努幾人的眼中,這一刻,他們看向沈清冉的神情再也沒有之前的輕視了。

這個女人,比他們這些男人還要狠。

沈清冉卻沒有管這些人心中的想法,在之前的火堆旁坐下,見火已經有些滅了,她加了一些柴進去。

等火燒大了之後,她才看向暗二說道:“去把野雞處理幹淨吧。”

“是。”

在暗二去處理野雞的時候,沈清冉從窗台上抱了一個雪球下來,用雪球給十塊的凹槽擦了好幾遍,才算是幹淨了。

將石塊挪到火堆旁,沈清冉扔了一個幹淨的雪球進去。

等暗二拿著處理幹淨的野雞進來的時候,凹槽中的雪球也煮開了,看了一眼暗二手中的整隻野雞,沈清冉輕聲說道:“將雞肉切碎吧,這樣好煮一些。”

聽到沈清冉的話,暗二抽出自己的匕首,片刻就將整隻雞切成了碎塊,給雞肉焯水之後,沈清冉才開始用雪水熬雞湯。

沒有鍋蓋,沈清冉便扔浮香去找了幾片大的芭蕉葉。

將葉子蓋在石塊上,雞湯的香味就開始蔓延開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半夜了,不過下大雪的緣故,外麵看起來並不會很黑。

“在寺廟中煮肉,你也不怕遭報應。”

整個雞湯的香味彌漫整個寺廟的時候,被曼努稱呼六哥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對著沈清冉開口。

“六哥,別胡說,這荒田野地的,大家都要吃東西才行。”

男人一開口,曼努便直接說道

沈清冉冷冷地看了男人一眼,沒有說什麽。

估算著時間,她將芭蕉葉掀開,凹槽裏的雞湯已經變成乳白色的了,“將火弄小一點。”

看向浮香,沈清冉輕聲說道,聽到她的話,浮香直接將火堆扒拉開了一些,這樣火勢瞬間就變小了。

沈清冉從旁邊抽出一根竹筒,比劃了一下竹節的方向,對著暗二說道:“切幾個竹筒,記住,不要將竹節切開。”

“是。”

在沈清冉的指導下,暗二還作出了一個簡易的湯勺。

山裏的主子還是很幹淨的,不過沈清冉還是用燒烤分雞湯稍微燙了一下,隨後才開始喝湯。

嚐了一口雞湯的味道,雖然什麽都沒有加,但還是十分鮮美。

見浮香和暗二都不動,沈清冉笑著看向兩人,“你們也喝啊,這麽一大鍋我一個人哪喝得完。”

聽到沈清冉的話,浮香和暗二都沒有拒絕。

前路還很遠,他們必須要保證自身的力量。

在沈清冉三人喝湯的售後,曼努幾人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眼看著沈清冉三人吃得差不多了,但凹槽中還有不少雞湯,曼努忍不住上前,“姑娘,我看你們這雞湯還有很多,不如賣給我們吧。”

“我不缺銀色,你們有皮料嗎?”

曼努都已經做好了沈清冉拒絕的準備了,聽到這話,眼中全是驚喜,點了點頭,他連忙開口:“有,有,我們有……”

說著,曼努就看了身邊的人一眼,很快,一個大包袱就送到了沈清冉的跟前。

包袱打開,裏麵露出了幾張羊皮。

“好,那我就用這鍋雞湯換你們幾張羊皮吧。”

“多謝姑娘。”

曼努也和沈清冉一樣,讓人去弄了幾個竹筒,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雞湯。

滾燙的雞湯咽下去的時候,幾人臉上都露出了滿足的神情,所有人當中,隻有司徒軒眼中全是難看。

因為他還被綁著,雖然寺廟有兩個火堆,但他被扔在門口的位置,所以外麵的冷風直接吹在了她的臉上。

沈清冉就靜靜地看著曼努幾個人爭先恐後地喝湯。

“姑娘,你這手藝真的是不錯,我……”

曼努喝了兩碗湯之後,忍不住看向沈清冉開口,但是話還沒有說完,他便感覺自己的頭傳來一陣眩暈,雖然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曼努,你,你們下……”

其他幾個男人也都倒下了,躺在地上的司徒軒看見這一幕,眼中全是驚訝,他忽然有些慶幸,慶幸沈清冉沒有給他喝雞湯。

但看見沈清冉起身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開口:“明明這湯你也喝了,為什麽你自己沒有事?”

沈清冉本不想理會司徒軒的,但聽到這話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看向他,隻是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就在司徒軒忍不住開口的時候,聽到了沈清冉的聲音,“這藥是我下的,難道我不能給自己吃解藥。”

司徒軒:“……”

“暗二,浮香,我們走吧。”

“是。”

沈清冉的藥效時間並不長,所以在那些人暈倒之後,她便準備連夜趕路了。

之前想要避一避風雪,是守不住寒冷,現在有了曼努幾人給的羊皮,沈清冉感覺也沒有那麽冷了。

沈清冉三人一人一件羊皮,但司徒軒就不要想了。

冷風緩緩吹到臉上的時候,司徒軒感覺自己骨頭都是冷的,看見馬車上的包袱,他忍不住看向沈清冉說道:“那不是還有多的羊皮嗎,給我一件。”

“若是我死了,你就別想找到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