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孫瘸子跟大栓非常的有錢,一個開的超市,另一個是趙鐵柱製藥廠的副總經理,隻要這兩個女人被我們綁來,會加大談判的籌碼。”
孫國明一聽明白了,嗬嗬一笑說:“有理,有理,二蛋,你真他娘的聰明。”
張二蛋跟孫國明的下一個目標就是素娥嫂跟巧英。
之所以綁架素娥跟巧英,就是因為張二蛋跟孫國明幾個月得不到宣泄,兩個人難受。
還有一個更為深刻的原因,張二蛋惱恨素娥和巧英嫂。
素娥嫂,20年前,狗娃哥沒死那會兒,兩個人好的跟公雞看到母雞似的。山洞裏很黑,伸手不見六指。梨花害怕極了,女人想尖叫,卻發現嘴巴裏同樣被人堵了東西。
梨花聽到那嗚嗚聲,一下子辨認出是五妹曉霜的聲音,女人一下子明白了,自己被人綁架了。
梨花是聰明的,扭轉身,在石愣子使勁磨蹭,終於將嘴巴裏的布條吐了出來。
她摸索著靠近了曉霜,用嘴巴將五妹嘴巴裏的布條也扯了出來,兩個女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梨花問曉霜:“五妹,咋回事,咋回事啊?咱們這是怎麽了?”
曉霜哇地哭了,一頭紮進了大姐的懷裏:“大姐,咱們被人……綁架了,是張二蛋跟孫國明幹的,這兩個壞蛋。”
“啊?張二蛋?孫國明?他們為什麽要綁架咱們?”
曉霜說:“大姐,從張二蛋嘴巴裏,好像聽說鐵柱殺了孫國明的兒子。他們綁架咱們,要為孫國明死去的兒子報仇,大姐,咱們要死了。”
梨花機靈靈打了個冷戰,女人哆嗦了一下,說:“不可能!鐵柱不可能殺人!一定是誣陷。曉霜,別怕,姐在這兒,姐在這兒。”
梨花畢竟年紀大,比較理性,很快恢複了情緒,而曉霜從小嬌生慣養,碰到點事就害怕。
“大姐,咱們該咋辦?該咋辦啊?俺怕,真的好怕,還有小虎,小虎不知道怎麽樣了?會不會死了?”
梨花竭力坐了起來,女人從石塊上滾落在了地上,向著捆綁小虎子的那個麻袋靠近。
靠近以後,梨花聽到了小虎子勻稱的呼吸聲,還有孩子說夢話的聲音,女人籲了口氣,說:“沒事,沒事,那個麻袋是透氣的,孩子沒事,睡著了。”
曉霜的心裏也籲了口氣。
山洞裏太黑,麵對麵都看不清,唯一的兩把手電,也被孫國明跟張二蛋拿走了。
曉霜說:“大姐,咱們必須逃出去,不逃出去不行啊,張二蛋跟孫國明會殺我們滅口的。”
梨花四處張望了一下,說:“沒地方逃走啊,洞口一定被他們堵死了。我們兩個根本出不去。”
“那咋辦,你說咋辦啊?”
梨花說:“隻有等,等著鐵柱過來救我們。對了,你有手機沒?”
曉霜說:“有手機,可是手機被張二蛋跟孫國明拿走了,電池都扔了,有也打不響。”
梨花陷入了糾結,她的腦子在快速旋轉,想著逃走的辦法。
可張二蛋不是傻子,不但切斷了她們的通訊,也束縛了他們的手腳,兩個女人到了呼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步。
張二蛋跟孫國明兩個人下了山,再次來到了北崗村。
青石山的村莊鴉雀無聲。大街上靜悄悄的。
沒有一家店鋪是開張的。青石山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千百年來形成了習慣,半夜從來不出門。
這些年生活好轉,家家有錢,家家有電視,男人有女人,女人有男人。
很多不正常的男人,因為趙慶華的醫術非常高超,早給他們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