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這本書傳給了唐玄宗李隆基,老李也因為學會了絕技裏的絕技,就是自己的兒媳婦楊玉環。
安史之亂以後,絕技從內宮丟失,2000年後在清朝的宮廷裏出現。
康熙跟乾隆兩位皇帝,也因為學會了寶典上的絕技,百子千孫,並且活了七八十歲。
清朝後期,春術絕技被宮廷太醫盜走,從此失落民間,不知所蹤…………所以清朝後期的皇帝各個短命。…………”
“這麽厲害?”趙鐵柱聚精會神聽著,他的心裏忍不住狂喜起來。
趙慶華說:“是,咱們就是孫思邈的後人,祖上一直是宮廷裏的禦醫,醫術堪稱天下無敵。清乾隆年間,你太爺爺就是清廷裏的禦醫。他是為尋找寶典的下落,才進宮做太醫的。
你太爺爺曆盡千辛萬苦,終於在四庫全書裏找到了春術寶典,他非常的興奮,於是連夜把寶典帶在身邊,逃了出去,從此改名換姓,隱居民間。
幾百年來,咱們趙家一直在守護著這本寶典,就怕它落在壞人手裏,遺禍人間。
解放前,你爺爺拉著我隱居在了青石山,從此不問世事。也是為了保護寶典的下落。”
“我……靠!”趙鐵柱驚訝了,瞪大了雙眼,這才知道自己看過的那本小畫冊原來是當年宮廷裏流傳出來的東西。:“爹,這東西拿出去,能賣不少錢吧?”
趙慶華說:“當然了,簡直可以說是價值連城,但是錢是次要的,咱們不能為了錢讓寶典流傳出去,這不是藥聖的初衷。
因為寶典十分的不好學,那個畫冊隻是招式,一定要配合心法訓練,隻會招式,不會心法,會給人體帶來危害,走火入魔……”
趙鐵柱怎麽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真想躍躍欲試,就問:“爹,你想我怎麽樣?”
趙慶華說:“很簡單,學會寶典裏的絕技,造福人類,將趙家的寶典絕技傳下去。這本書是曆史的瑰寶,醫學的奇葩。不能在我的手裏失傳啊,也不能在你的手裏失傳…………”
趙鐵柱明白了,爹的意思是想他學會寶典裏的絕技,把祖宗留下的財富傳下去。
鐵柱說:“爹,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學,不會讓爺爺留下的東西失傳的。”
趙慶華點點頭,擔心地說:“兒子,這東西不能亂學啊,要先背會心法,然後看上麵的插圖,因為每一種招式,必然要配合其中的一種心法。沒有心法的幫助,亂用招式一定會走火入魔。
“喔……”趙鐵柱點點頭,覺得這東西非常高深莫測。
忽然,一個念頭在腦海裏閃爍出來,趙鐵柱就嘿嘿一笑,問:“爹,裏麵的招式……你學過沒?”
趙慶華一聽兒子這樣問,老臉騰地紅了,怒道:“廢話!當然學過,要不然你娘會對我那麽死心塌地的?還有你芬蘭嬸子,為了跟你娘爭奪我,他們早就反目成仇了,而且惱恨了我一輩子……。”
趙鐵柱很操蛋,非要把這件事打破沙鍋問到底:“爹,到現在為止,你
……練會了幾招?”
“這個……?”趙慶華的老臉更紅了。
這東西也看天賦,天賦好的,或許可以學全,天賦不好的,最多學個十多招,但是已經可以縱橫天下了。
自古以來,還沒人可以學全,隻是照著葫蘆畫瓢。所以說兒子,你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趙鐵柱聽了爹的話,覺得肩頭的膽子很重。使勁點點頭說:“爹,你放心,這東西學會以後我不會亂用,一定用它造福鄉裏。”
趙慶華對兒子很放心,趙鐵柱這小子雖然調皮,也貪玩,像小時候堵人家煙囪啊,往羊嘴巴裏撒尿啊,這些事兒都幹過,可心眼還是蠻善良的。他相信兒子不會亂來。
趙慶華低下頭,在鐵柱的耳朵邊低語了幾句,將春術絕技的心法一句一句傳給了鐵柱,然後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說:“慢慢練習,以後是龍是蟲,就看你的造化了。”
春術絕技的招式在那本小冊子裏,而秘傳心法卻在趙慶華的腦子裏,都是一輩一輩口傳心授,這樣的好處是……不會被心術不正的人盜走,然後利用這本書去幹壞事。
鐵柱含著淚點點頭,把爹的話牢牢記下,然後拉著小娟的手出了家門。
巧兒知道鐵柱要走,這一走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以後潔白的身體隻能浪費在床單上了,她在後麵哭哭啼啼追了出去,一直追到了村口的小石橋上。
“鐵柱,你別走,別走……。”巧兒一下子紮進了鐵柱的懷裏,女孩子淚如雨下。
鐵柱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他跟巧兒沒有感情,兩個人遠在天邊卻近在眼前,內心卻咫尺天涯。
他的身體在巧兒的懷裏,心卻早就跟著石榴飛到城裏去了。鐵柱這次走不單單是為了送小娟,更重要的是把石榴找回來。
女孩子在他的懷裏抽抽搭搭,戀戀不舍,樣子煞是可憐。
鐵柱卻推開了她,說:“巧兒,我走了,這一走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回來,咱倆的婚姻本來就是個錯誤,不行……你就找個人嫁了吧。”
巧兒說:“俺不,俺不!俺的心隻屬於你,俺等你回來,你不回來,俺就去城裏找你。”
趙鐵柱說:“你別,我不值得你等。”
巧兒卻說:“值得,值得,俺就喜歡你,你進城以後記得照顧自己,天冷了多穿衣服,不要吃生冷的東西。”
鐵柱說:“我知道了,你回吧,二蛋知道就麻煩了。”
趙鐵柱拉著小娟消失在了夜幕裏,巧兒站在小石橋上看著男人走遠,她也追出去老遠,眼淚掉在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
就這樣趙鐵柱走了,一走就是一年多。
這是他第一次走出大山,也是他霸道人生的開始。
從此以後,他就像一條飛出淺灘的蒼龍,開始呼風喚雨叱吒風雲。
鐵柱拉著小娟走出村子以後直接上了不遠處的青石山,他們沒有走那條山澗的小路。
鐵柱是聰明的,他知道張二蛋跟他的本家不會放過他,一定會派人連夜追趕,走小路會被他們追到。他隻能抄近路了。
趙鐵柱常年在青石山上采藥,打獵,對青石山非常的熟悉,幾年的時間,他已經踏遍了青石山的角角落落,對這裏每一個山頭都是了如指掌。
他身法靈巧,練出了一身攀岩峭壁的絕技,90度直角的懸崖,抓著一根樹藤可以上下自如。
兩個人深一腳淺一腳走進了大山,夜色很黑,天上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山林間怪石嶙峋,古老的參天大樹搖搖伸出長長的枝椏,就像魔鬼的雙手要把他們兩個抓住。不遠處傳來野狼慎人的嚎叫聲。
小娟的心裏害怕極了,說:“鐵柱哥,狼會不會吃我?我們會不會迷路?”
鐵柱嗬嗬一笑:“別怕,跟著我就可以了,狼下山的時候,你就躲我背後,讓它先吃我。”
隻一句話,小娟的心裏就開始震撼了,從沒有一個男人跟她說過這樣的話。
這是一個堅強的男人,也是一個可以放心依靠的男人,小娟產生了一股安全感,內心一熱,就抓住了鐵柱的手。
手上的熱量通過手臂迅速傳到鐵柱的身體裏,他的心也顫抖了一下,但是立刻就分開了。
山上沒有路,趙鐵柱撥拉開草叢,一點點向上爬,眨眼的時間,走出了20多裏。
小娟氣喘噓噓,趙鐵柱也是滿頭熱汗,最後小娟再也走不動了,就坐在地上休息。說:“打死也不走了。”
趙鐵柱撲哧一笑,說:“不如我背你,翻過這座山,前麵有個山洞,咱們到山洞裏再歇歇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