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毒了。”

“是。”

慕雲道：“我的血，都是有毒的。上官劍剛剛碰到了我的血，所以他被毒死了。”

彌生沉默了片刻，道：“你，似乎很不希望我去找主人。”

“彌生。”慕雲此刻忽然有些動容，她靜靜看著彌生，定定道：“你不要去找上官覆好不好？你來過這件事不要告訴他，就算是人是我殺的。”

彌生道：“的確是我殺的。你算是幫我製住了他。不過沒關係，有獎勵我分你一般，有懲罰我獨自受著。”

他說話雖然一樣淡淡的，語言之中卻給慕雲一種又回到從前的感覺。

慕雲實在是忍不住，低頭默不作聲地扯住彌生，道：“上官覆，他，不希望你知道這件事。”

彌生陡然愣住了，他回過頭去，眨了眨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慕雲，似乎在懷疑些什麽，卻絲毫沒有懷疑的理由。

許久，他低下頭，道：“我是主人的暗衛，主人不希望我知道的事情，我不會去問，也不會去說。”

“所以，你還覺得，上官覆會放過你麽？”慕雲沉聲道：“也許，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放過你和上官風呢。”

彌生赫然轉過身麵對著慕雲，道：“主人不會。”

慕雲笑了，“沒有什麽不會。”她頓了頓，道：“就好像，你也不是從前的你了一樣。”

“隻要心還是一樣的，表麵變得不一樣，又有什麽大不了？”

慕雲實在是忍不住，低頭默不作聲地扯住彌生，道：“上官覆，他，不希望你知道這件事。”

彌生陡然愣住了，他回過頭去，眨了眨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慕雲，似乎在懷疑些什麽，卻絲毫沒有懷疑的理由。

許久，他低下頭，道：“我是主人的暗衛，主人不希望我知道的事情，我不會去問，也不會去說。”

“所以，你還覺得，上官覆會放過你麽？”慕雲沉聲道：“也許，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放過你和上官風呢。”

彌生赫然轉過身麵對著慕雲，道：“主人不會。”

慕雲笑了，“沒有什麽不會。”她頓了頓，道：“就好像，你也不是從前的你了一樣。”

“隻要心還是一樣的，表麵變得不一樣，又有什麽大不了？”有聲音傳來，低低沉沉的。

慕雲心中一緊，看到了那個最最不想看到的人。

她嘴角**了一下，也不知道上官覆到底聽去了多少。

上官覆慢慢走過來，四周都是幹枯的草叢，寒風拂過，幹黃色的草沒過膝蓋，上官覆擠開草叢走過來，眯著眼睛看著彌生和慕雲。

彌生隻是輕輕低下頭，沒有說話。

慕雲抿著嘴唇，道：“人是我殺的。”

“多謝。”上官覆嘴裏說著，依舊逐漸逼近二人。

慕雲嗤笑，道：“這是要斬草除根，過河拆橋了？”

“斬草除根我不知道，但是過河拆橋，倒是看到了。”上官覆眯著眼睛，眸中刺出來銳利的鋒芒，“慕雲，你，這是在拆我的橋哦？”

慕雲笑了，“拆橋的是誰，卻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