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雨勢漸大,一身著黑色勁裝的男人聽著屋內的聲響,隻覺得不對勁,抽出腰間的配件踢開了破舊的木門。

看到屋內的場景,繼而呆住……

因為他竟然看到因著體內毒素複發,又被人下了合換散的自家主子正被一個女人壓在了身下,好像是在做著那事……

想到自家主子現在為了解毒而服了千金散,動彈不得的狀態,他上前兩步就要將劍刺了過去。

卻沒料到自家主子一個眼神掃了過來,右手做了個止住的動作。

他眼色一沉,繼而迅速退了出去,並且體貼的關上了門。

男人動了動手,發現千金散的藥效已經過去,體內的毒素已被壓製下去,區區的合換散就更是不在話下。

男人隻覺得身子格外不好受,雖然不明白為何這看不清相貌的女人竟能引得自己動情,但若是還能抽身而退那可就真算不得男人了!

暮黛雲隻覺得靈魂像要被撕成碎片般遊遊****……

他目光沉沉,判斷出是處子之血,低啞的聲音莫名帶了些許慵懶,“你……到底是誰?”

暮黛雲眯了眯眼,“你猜猜看……”

男人伸手輕撫了撫她的臉,“你是在跟本王玩手段麽?”

等等……本王?

暮黛雲愣了愣,吸了吸鼻子,現在腦袋仍然有些昏昏沉沉的,她揉了揉發疼的腦袋,“娘喂……”

這裏裝潢跟自己熟悉的現代完全不一樣,就連眼前這個長的極好看的男人,身上也是穿的長袍,那頭發……簡直比女人的還要長,她覺得自己要是摸一摸的話,手感應該會很好吧……

不對,現在沒有時間想這種事情……

“你……你在說什麽?”完了,又開始頭疼了,暮黛雲,咬牙,努力保持清醒。

男子見她這模樣甚是有趣,揚起嘴角,那刀刻似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也愈發好看起來。

“你這野丫頭是哪家的,可知道本王是誰麽?”

又是本王……難不成……自己真的到了古代?天啊……

這……

還不等她多想,腦袋又開始疼起來,嗚嗚地埋進男子懷裏,“頭疼……疼……”

瞧著她方才還那樣開放,現下卻如貓兒一般蜷在懷裏,他的心中多了幾分異樣的情緒,竟是不自覺地就撫上了她的背脊。

“疼。”暮黛雲咿咿呀呀地叫著,意識也開始渙散起來。

這是一場夢吧?是自己死之前的一場夢吧?他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

都說夢的開端都是莫名其妙的,現在看來也是……剛才發生的……真是太真實了。

“你是誰……我是誰……”暮黛雲渙散地看著他,他的身影成了重影。

沒多一會兒,暮黛雲就徹底暈了過去。

屋外的勁裝男人卻是聽著屋內的聲響,眼色愈發陰沉,自家主子現在藥效已解,平常人自是傷不了他。但是那女人卻來的蹊蹺,這茅草屋就依山而建,那山並不是能供人攀爬的山,更加像是懸崖,寸草不是盡是沙石,所以那女子不可能是從山上過來的。

那麽若想要到這茅草屋,就隻有越過那條湍急的河流了,可那條河本就急促,且河底還有不少暗流,稍不小心掉了下去,莫說是活著上岸,怕是連屍首都找不到。

除非那女子識水性……但是這裏地處平原,離最近的湖海少說也有幾百裏,怎麽可能會有水性那麽好的女子?

怎麽想都想不明白,屋內卻傳來男人的聲音:“溯風。”

溯風急忙推門進去,低著頭麵色不改。

“讓人將這女子帶回我的住處,最遲明日將她的身份查清交與我手。”男人的聲音冷漠無比,好像剛剛才與懷中人歡愛的並不是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