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麵麵相覷,似乎覺得有些不可置信。一個接受過數十年嚴格訓練的青麵,為何會對一個女人生情?這是三個人永遠也不想不明白的。紅鳶想了想,為難道:“曉月堂現在正在與堂主合作,事關大局,還請閣下勿怪。”

“嗬嗬——”青麵陡然放聲大笑,聲音近乎淒厲癲狂,他冷笑不止,拳頭攥的咯咯直響,“我告訴你們,此仇不報,我又有何顏麵麵對她?你們想要我跟你們走,卻不想付出代價?癡心妄想?!”

三個人一時之間被搞暈了方向,都是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是他威脅青麵,怎麽倒成了青麵反過來脅迫他們。

青麵微微冷笑,看著桑耳麵麵相覷,不知所措的模樣,忽然大笑起來,“果然,果然。”他連連說了幾聲“果然”,似乎有弦外之音,似得。三個人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曉月堂的女人。”青麵意味深長道:“碰不得。”

這句話似乎帶著警告意味,但是更多的,似乎有些**不清。

窗外人影一閃,青麵反倒是淡定自如,抿著的嘴唇似乎有些興奮之色溢於言表。三個人都是功夫不弱的,同時出招。耳畔冷風陣陣,燭光半明半昧,牆上映著四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隻有刀劍相交的聲音,沒有打鬥的慘叫,也沒有氣勢的“呼呼哈哈”。

這是屬於殺手之間的較量,青麵暫時還不想摻和進去。

他抱起來朔風,她的身子那樣的軟,那樣的弱不禁風。他第一次覺得,朔風的身影這麽柔軟,這麽柔弱。就在青麵想啊喲離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他,“你不能走。”

慕雲和蕭逸來到銀粉街的時候,已經是人去樓空了。明明青麵隻離去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怎麽會什麽都看不見?

慕雲出怔地望著眼前的這棟小樓,樓裏麵有幾個嫖客出來,憤憤罵了一句:“媽的,臭*子,搞什麽花招,說什麽身體不舒服,就是矯情!”

另一個人隨機附和道:“可不是麽?我看,中原第一名*也不怎麽樣,還不如我們樓蘭的妞兒好看。扭扭捏捏的像個什麽模樣?!”

跟在一旁的一個人眼珠子轉了轉,招呼道:“嘿,或許你們還不知道哩。你們說,這*子不是染上了什麽花柳病,才不敢出來見客吧?”

“花柳病?”有人挑眉道。

隨後三個人嘿嘿的笑了笑,臉上都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一哄而散,走到了對麵的*院裏麵。

慕雲略一遲疑,還是進去敲了敲門。

一名婆子出來開門,還打著哈哈,“誰呀?不是說了麽,劉姑娘今個兒不接客。出一千兩也不接。”

慕雲尷尬地陪笑著,“打擾了,我是來問事情的——”

“哎呀呀——”那婆子定定看清楚慕雲的模樣,驚覺是個女子,不免有些吃驚,旋即“砰——”的一聲把門緊緊地關上了。

慕雲微微蹙眉,蕭逸抬了抬頭,低聲道:“有問題。”

“這裏應該有後院兒之類的。”慕雲四處打量一下,指著一條小胡同,道:“走,繞過去。”說著,她很自然地去拉蕭逸的手,扯著他上前。

蕭逸紋絲不動,慕雲略感疑惑:“怎麽了?”

他反倒是淡淡的笑了笑,低頭看了看慕雲拉住自己的手,緩緩地回握過去,微笑起來:“沒事,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