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綁在了**,衣服被撩開,他骨節分明的手,帶著冰涼湊近,是藥酒,一點一點的灑在他的傷口上。

朔風覺得,他可能還是心疼她的。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疼,她笑了。

這一笑,對他來講卻是怒火的根源。

“你他媽找操是吧?!”

於是——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中了毒了。

他的夥伴,另外一名青麵刺客表示深深地認同。“噯,這有什麽的,不就是喜歡她麽?有什麽不好承認的?這姑娘生的這麽白淨,嘿嘿,你要是不要的話……”

“滾!”他冷漠道。

“嘿嘿,我說老兄啊。你可能真的是中了她的毒咯……”

他覺得可能是真的。

他已經愛上了……那種感覺。無比完全,無比霸道無比殘忍的擁有。

朔風是個姑娘,這件事其實在之前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不知道自己來自哪裏,也不知道自己要在這裏做什麽。在她記得事情的時候,身邊就有一個哥哥。

她覺得,自己的哥哥是世界上鼎好頂善良的人。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和哥哥有什麽區別。哥哥覺得,她是男人。她也覺得,她是男人。

直到她和哥哥遇見了那麽一群黑衣殺手。他們把哥哥搶走了,她就追著他們追了一日一夜。她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直到追到了往生山上。

她知道那是什麽地方,人們都說,這是一個魔窟,進來的人就不出來了。

她哭了,她央求他們把自己也帶進去。

黑衣人倒是求之不得,把這個髒兮兮的小孩子帶了回去。沒有人發現她是女的,他們一直把他當做男孩子來看的。

她和哥哥一起訓練,一起做事情。哥哥會幫襯著她,他們過得很累,也很快樂。

這三年,是朔風心中的最美好,最溫暖的時光。她看見哥哥的笑容,覺得自己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直到三年後的考核,她失敗了。卻意外的活了下去。

哥哥為她打點好一切,她離開了。他們約定,三年後,會再相見。

這一去,就是三年。

她成為了大寧七皇子的影衛,她學了功夫,成為了一個探子,卻為了完成另外的一件事。

三年了,朔風依言來到了約定的地方。她看見了自己的哥哥,卻發現那樣的目光,那樣的眼神,她多麽想否認,這其實不是她哥哥吧?

那樣蘊含殺氣的目光,那樣冷漠的眼神,甚至隔了一個麵具,他們……不過是三年沒有見而已。為什麽,卻成了這樣?

朔風不知道,她覺得自己所有的話,所有的委屈,抱怨,都說不出口了。

他麵對自己的眼神,甚至帶著仇視。

那一晚,電閃雷鳴。她至死也不會想到,自己十幾年來至親至愛的哥哥,相依為命的哥哥,撕開了她的衣服……

她覺得罪惡,她覺得不可置信,她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噩夢,期待著夢醒來的一刻,哥哥還是哥哥。

可是沒有。

這不是夢,那個自己自以為至親的人,其實根本就是一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