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試探性的飛到醫院門口,這一次,他的魂魄毫無阻攔的穿透了醫院的大門,直接來到了醫院門外。
“我能出去了?!”他驚喜的瞪大眼睛,直接飛到空中。
太陽照在他身上,雖然什麽也感覺不到,但是心裏暖洋洋的,這是久違的自由感。
他忍不住放聲大笑:“哈哈哈,老子終於自由了!”
他興奮的在大街上遊**著。
時不時還跑到店裏麵去看看這裏看看那裏。
甚至還惡作劇一般的在一對情侶耳邊吹了口風,看著他們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冷戰就覺得十分好玩。
“爽,簡直是太爽了!”路明笑得十分暢快,仿佛要把被困多日的憋悶全部發泄出來。
然而,當他飄到一條昏暗的小巷時。
明明他是魂魄,但他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意。
路明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僵硬的轉過頭,視線對上巷子深處的一雙眼睛。
他剛剛在街上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看得到他,但這人的眼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很明顯是發現了他。
“你是誰?”路明飄著後退。
這人從背後拿出一頂鴨舌帽戴上,讓路明認了出來。
這不就是他去世的時候和哥哥交談的那個人嗎?
“你要幹嘛?我告訴你......”
他話還沒說完,劇痛襲來,他的意識陷入了黑暗。
......
帝京郊區。
沈清梨和薛宏剛想打車回去,沈清梨突然停下腳步,眉頭微蹙:“路明被抓了。”
看來抓走路明的那個組織還有厲害的人,自己剛剛把鎖運陣給解除了,他們就把路明給抓走了。
要不是她當初給了路明一個符,恐怕都發現不了/
薛宏聞言,立馬拿出手機:“我馬上聯係玄門總部調派人手。”
他剛想跟玄門報告今天發生的一切,就聽見沈清梨說的話,想著一起說了算了。
那邊人肯定很多的,大佬雖然可以一個人解開這個陣法,但畢竟是寡不敵眾,還是找玄門要穩妥一點。
“等你聯係上?”沈清梨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不信任,“說不定黃花菜都涼了,路明已經魂飛魄散了。”
就在這時,沈清梨突然感覺到了不知道什麽地方投來了一個目光,雖然對方已經收斂了自己的氣息,但還是被她察覺到了。
沈清梨嘴角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有意思,竟然在這裏還能遇上故人。”
她突然伸手抓住薛宏的手腕:“抓緊了。”
“啊,等一下,我......”
還沒準備好並沒有說出口,薛宏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場景如流水般倒退,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站在一棟破舊公寓樓下了。
“這,這是哪裏?”薛宏一時間有些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
“路明就在上麵。”沈清梨指了指上麵。
薛宏震驚的看著她,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要收回剛剛心裏想的這位大佬寡不敵眾的說法,。
她竟然會這種高端的移動術,而且還能夠帶上自己,要知道這可是會花費很多靈力的,就算是玄門裏一些大佬用一次都要恢複很久,但這位大佬臉上竟然沒一點變化。
別說那些邪教了,恐怕是他們玄門所有人加起來都打不過這位大佬啊。
“別發呆了。”沈清梨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再磨蹭,小心你小命不保。”
“哦。”薛宏摸摸腦袋,趕緊把自己的這些想法拋擲腦後。
他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能會讓他永世難忘,所以他要打起精神來。
“跟緊我。”沈清梨頭也不回,“進去後就是另外一個世界了。”
薛宏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剛想詢問詳細,就看見一個老婆婆走下來,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嘴裏嘟囔著:“現在的年輕人啊,天天神神叨叨的。”
薛宏聽見老婆婆這話,轉頭看向她:“老婆婆你經常遇見這種人嗎?”
他說的這種人自然是老婆婆嘴裏神神叨叨的人。
老婆婆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對啊,我經常看見那些穿一身黑戴著個帽子的人,看著跟殺人犯一樣。”
老婆婆還真的沒有說錯,就是殺人犯。
到了地方,沈清梨看著眼前的大門,直接推開,門鎖直接落在了地上。
薛宏目瞪口呆的看著,但想想這位是大佬,又立馬釋懷了。
裏麵七八個穿著黑衣服人的人正在手忙腳亂收拾著東西,聽到開門聲,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暫停鍵,齊刷刷地轉頭盯著門口。
“你們是誰?”一個紮著小辮子的男人率先反應過來,停下手中的動作。
“哦,來查水表的。”沈清梨一邊說著,一邊指揮薛宏,“你去廚房看一眼,我沒叫你你就別出來。”
她擔心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把這孩子給嚇著。
雖然小辮子知道不能隨便放人進來,但這個時候他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拒絕不了,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薛宏走進去了。
“查水表的?”小辮子男人眯著眼睛,突然扯著嗓子大聲的喊道:“老大,有人來查水表了!”
屋內門打開了,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男人走出來,他的脖子上還掛著大金鏈條,陰鷙的目光在沈清梨身上掃視一圈後明顯放鬆下來。
他感覺到這個小姑娘身上沒有半點靈力波動,就是一個普通人。
“我沒有叫過查水表的!”大金鏈不耐煩的擺擺手,他現在比較擔心玄門的人找到這裏來,隻想著快點收拾東西好撤退。
沈清梨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一個鏽跡斑斑的水表,往前遞了遞:“這是我們公司新做的智能水表,價格公道,你要買嗎?”
大金鏈明顯愣了一下,但立馬就反應過來,原來是上門推銷的,怪不得會找到這裏來。
但是這個小姑娘手裏的水表也太破舊了吧。
“滾滾滾。”大金鏈皺著眉,他看沈清梨竟然還不動,就指揮旁邊的人,“快把這個神經病扔出去!”
小辮子一聽自家大哥都開口了,伸手就要把沈清梨推出去,完全忘記了廚房裏麵還有一個人,他的嘴裏罵罵咧咧:“死丫頭,聽不懂人話是吧?”
“是你們先動手的哦。”沈清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身形微微一晃,小弟的手還沒碰到她的衣角,整個人就淩空而起,摔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