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薛宏現在確定了,大佬真的能夠聽到自己說的話。
當然沈清梨並不能知道,她就隨便一算就算出來了。
薛宏打了個車來到郊外,路上,司機還在說讓他們小心一點,郊外最近有些不太平。
等薛宏仔細問為什麽的時候,司機又不說話了。
郊外今天的風很大,卷得落葉四散。
沈清梨指著遠處的一個十分突兀的大樹:“喏,就在下麵。”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讓薛宏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放眼望過去,渾身更是冰冷,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大師,這......這是什麽?”
隻見這棵樹的周圍纏繞著密密麻麻的紅線,每一根紅線的兩邊,都深深埋在了樹下,似乎是在困住一些什麽東西。
還有一些紅線勒在了樹皮裏,想要把整棵樹活活勒死。
這棵樹也是格外的奇怪,薛宏說不出來什麽感覺,但仿佛就像是一個人一樣。
簡直是太詭異了。
沈清梨指著樹根:“路明的屍體就在下麵。”
薛宏知道路明,路家失蹤的那個小兒子,他調查路亮就是想要知道路家是不是和一些組織有合作,玄門也猜測可能路明的失蹤跟他們缺不了幹係。
但是隊長曾經嚐試過感知路明的魂魄,確實什麽也沒有發現,沒想到竟然被困在這裏了。
“那沈小姐,路明的魂魄在哪裏?”薛宏迫不及待地問。
此時的他已經感覺這件事情並沒有玄門想的那麽簡單了,可能還會牽扯出一些其他人。
還是要先給玄門匯報比較好。
沈清梨聽了薛宏的話搖了搖頭:“路明的屍體不在這裏。”
她看得出來,這些紅線是為了困住那些壞氣運的,所以其實那些人根本就不在意路明的魂魄在哪裏,甚至可能以為他已經去投胎了。
他們用了路明的一魄來防止氣運,路明就算是去投胎,下輩子估計也是個傻子。
她猜的不錯的話,這個組織要找的是超能力者,這樣的人的魂魄用來飼養壞氣運是最好不過的了。
本身就沒有普通人的那麽脆弱,甚至時間久了還真的有可能養出一個聽他們話的行屍走肉。
如果她猜得不錯的話,路明的屍體埋在下麵,是不會腐朽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僵屍,甚至比僵屍還要更加難對付一點,並且飼養的時間會簡短很久。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路明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魂魄被困在了醫院,也遇到了自己。
她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就不可能不管。
薛宏現在已經有些懵了,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東西,他隻不過是一個剛剛覺醒可以修煉的新人而已,何德何能摻和進這種事情裏麵啊。
薛宏要崩潰了。
他已經與想到自己今天晚上一定會做噩夢。
“不在這裏?那......”薛宏語無論其,“難道已經魂飛魄散了嗎?”
沈清梨笑著:“當然是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薛宏哆嗦著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我,我趕緊給上麵匯報這件事情,這已經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我解決不了。”
“不用了。”沈清梨把他攔下,略帶懷疑的說著,“這麽簡單的事情你都解決不了嗎?”
看來現在玄門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啊。
想當年這種就是初出茅廬的新人可以對付的,更可怕的他們怕是聽都沒聽過啊。
不過也是,經過了那件事情之後,她以夏朝為媒介將華夏的文明給隱藏了,這個世間的靈力是隨著國家氣運和文化所增長的。
當初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是讓華夏的靈力少了很多。
她能感覺到自己當初設置的封印已經鬆動了,靈氣再逐漸複蘇。
但是已經過了這麽多年了,有些事情應該讓人們知道了。
自己也要好好養傷,如果當初的那個組織真的卷土重來的話,自己也能對付。
沈清梨一邊這麽想著,一邊走上前。
“大師你......”
薛宏還沒說完,就看見沈清梨纖細的手指輕輕捏住一根紅線,她的指尖泛著綠光,薛宏認出來這應該是靈力聚集過多直接實體化了。
這位大佬到底強到什麽地步啊。
自己還沒接近這些紅線就感覺到了炙熱,要是離得近一點,說不定還真的會燒到自己。
沈清梨手指輕輕以捏,紅線就直接斷開了,整棵樹突然劇烈的晃動起來,樹皮表麵滲出了白色的**,就像是它在流血一樣。
沈清梨輕輕安撫著大樹。
“已經沒事了。”
與此同時,一個昏暗的房價內。
一個佝僂的身影突然顫抖了起來,他睜開雙眼,用長滿死皮的手拿出手機,波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喂,長老,有事吩咐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男聲。
“帝京郊外的鎖運陣沒了。”這人緩緩說道,聲音十分空靈,“肯定是被玄門那群狗崽子發現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疑惑的說著:“不可能吧,我們做得很幹淨,玄門怎麽會......”
“放屁。”這人猛地咳嗽了幾下,如果有人在的話,就能清晰的看到從他身上掉下來了很多死皮,“現在鎖運陣都被破了,你給我說不可能?!”
“我......我真的不知道哪裏出了紕漏。”男人的聲音很明顯的慌了,“那現在怎麽辦?”
他已經在腦海中想到了自己的100種死法,要是真的惹到了這位,那自己就算是死了也不得安寧啊。
“廢物!”這人狠狠的錘了下身下的床,“你們辦事不利讓玄門盯上了,竟然還有臉來問我怎麽辦?”
電話那頭傳來吞咽口水的聲音:“我明明沒有感覺到路明那小子的氣息,說明他已經沒了,那個地方又非常隱蔽,怎麽可能被人發現......”
他還想要狡辯,這人已經不想聽了,厲聲打斷:“真是一群廢物!玄門既然都已經發現鎖運陣了,說不定已經知道我們在帝京的據點,立刻撤!”
“是,我這就安排。”男人聽見這位並沒有說要給自己什麽懲罰,鬆了口氣,立馬說道。
“等等......”這人舔了舔潰爛的嘴唇,“記得給我送十個年輕女人過來。”
“好!”
......
醫院。
路明的魂魄百無聊賴的盤腿飄在空中。
那位大師讓他注意一下醫院有沒什麽事情發生,但是他一個都沒注意到。
隻吃了很多瓜,什麽當紅小花懷孕啦,頂流男明星不孕不育啦,就是沒什麽跟他有關的。
他也經常試著看能不能出醫院,毫無意外都似乎又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禁錮在這裏。
可就在剛才,他突然感覺到身體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