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市影視學院附近一處診所。
汪莎莎打著吊針,白皙的手背貼著白色膠帶,冰清玉潔的臉頰上掛著一抹熠熠生輝。
“昆哥,謝謝你......”
劉昆輕笑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道:
“你這謝謝有些廉價哦!”
麵對劉昆**裸的眼神,莎莎把頭偏向一邊,聲如蚊蠅道:
“那你說......該怎麽謝?”
“放心,不要你以身相許,好好提升自己的歌唱水準,幫我掙大錢。”
莎莎想都沒想的,像小雞啄米一般點點頭。
苗苗在邊上嗑了一下嗓子埋怨道:
“我這人還在這呢,把我當空氣呢?”
劉昆嬉笑道:
“你太妄自菲薄了,你比空氣可值錢多了。”
聽到劉昆誇自己,苗苗內心一喜,卻壓著喜悅道:
“有多值錢?”
劉昆眼珠子轉了轉道:
“可以跟偉大的發明家愛迪生大師其中的一款產品相媲美!”
莎莎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凝神屏氣的聽著。
苗苗眼角帶笑,上身向劉昆傾倒而去,兩個熊寶寶傲然挺立,碰到了劉昆的胳膊邊緣。
劉昆一下子吉爾發紫。
這妞膽子真大,這可是在診所。
苗苗眼裏拉著媚絲,昆哥,這是獎勵你誇我的福利。
她期待的問:
“昆哥,我像愛迪生的哪一款發明哦?”
劉昆看到她這麽懂事的份上,本想饒過她,說道:
“還是不知道的好。”
苗苗佯裝嗔怒:
“昆哥,不帶這麽吊人胃口的!”
劉昆裝作勉為其難,轉頭看向莎莎,悠悠道:
“電燈泡!”
苗苗喃喃道:
“電燈泡......”
她的表情先是迷茫,接著是恍然大悟,然後冷哼了一聲道:
“好你個昆哥,你們兩合起來欺負我唄。”
她覺的自己虧大了,又送福利又遭調侃。
莎莎在邊上憋著笑,憋的好辛苦哈。
劉昆一臉鬱悶道:
“莎莎,想笑就笑出來,不然容易憋出病來著。”
劉昆說完,莎莎頓時捂住嘴謔謔謔謔的笑個不停,眼淚在眼窩裏都打了1000個圈兒。
苗苗怒視著莎莎道:
“汪莎莎,你就笑吧,咱倆友誼的小船翻了......”
汪莎莎有苗苗照顧,劉昆開著車去接王珊珊去了。
苗苗站在診所外,看著劉昆路虎消失的背影,喃喃道:莎莎估計喜歡上了昆哥,自己該何去何從?
要不要讓給莎莎呢?
為什麽我感覺心好痛!
劉昆開著車去了藍天公寓,意外的是碰到了肖亞青。
肖亞青清瘦了一些,鎖骨清麗,讓人忍不住撫摸一下。
一襲紫色帶褶裙,蹬著一雙白色休閑運動鞋,露出一小節白皙的小腿,讓劉昆忍不住多看幾眼。
修長的脖子上掛著一款青素的項鏈,披肩的頭發微微發紅,露出好看的精致的耳朵。
此刻有一個男人的在糾纏肖亞青。
“亞青,我特意從國外回來,就是為了找你。”
肖亞青看著小區門口的梧桐樹,目光順著空中的一片搖搖晃晃即將墜地的落葉,直到葉子在地上打滾,裹了一身的塵埃。
她歎了口氣:
“過去的已經過去,就和那梧桐葉一樣,你還是換一條賽道吧,我這條路太逼仄。”
青年人梳著大背頭,戴著黑框的眼鏡,瘦瘦高高的,穿著一身阿瑪尼,麵對肖亞青的婉拒,他表現的很冷靜:
“我高中跟你玩失蹤,也不全是鐵血無情,而是有著長遠打算。
那個時候,國內發展前途渺茫,出國深造再來個回馬槍,便會跨越階層。
你看看,如今我已經是一家金融公司的基金經理了。”
男子說道最後一句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神色裏洋溢著自得。
靠著在華爾街跑了兩年龍套,到了國內卻是個香餑餑。
“王多多,我已經有男朋友,請你以後自重,對了,也別喊我亞青,我們沒那麽熟!”
王多多很執著,仍然禮貌的說道:
“亞青,我知道,女孩子都是這樣,你過不了自己心裏那一關,覺的輕易的答應我顯示不出你的矜持。
我對你今天拒絕感到開心。
我覺的我回來找你的決定是對的。”
肖亞青無奈的扶著額頭,然後偏過頭,驀然看到了附近的劉昆,他怎麽來了?
她突然眼睛一亮,輕快的向劉昆小跑而去,還不忘回頭道:
“我男朋友接我來了。”
到了劉昆跟前,肖亞青使勁的給劉昆眨了眨眼睛,嫻熟的摟著劉昆的胳膊嬌滴滴道:
“親愛的,你怎麽才來?人家都餓壞了。”
劉昆心裏那個鬱悶,我得媽呀,這個娘們騷起來真是要命啊!
不過他還是佯裝一張笑臉,不能在王多多麵前拆肖亞青的台。
王多多跺了跺腳,氣憤道:
“小子,我勸你少騷擾我家亞青,不然......”
肖亞青揚起嘴在劉昆臉上波的親了一口。
這一舉動打斷了王多多的話。
劉昆雙手攤了攤,不屑道:
“看到沒,我想離開,人家不讓阿!”
王多多被肖亞青的行為整的有點破防,恨恨的離開了。
看著王多多走了,肖亞青急忙放開了摟著劉昆的胳膊,有點赧羞的低下了頭說道:
“不好意思,借你當擋箭牌了,你不要多想!”
肖亞青說完便往回走去。
快到門口的時候,劉昆說話了。
“最近......還好吧!”
肖亞青腳步頓了一下,沒有說話走進了屋裏,沒有理會王珊珊一臉疑惑的表情。
她靠著門,無力的坐在地板上,眼淚吧嗒吧嗒的流了下來。
你睡了我,如今才問我過的怎麽樣?
她擦了擦淚水,我在乎他做什麽,他就是花心大蘿卜。
肖亞青口裏的花心大蘿卜帶著王珊珊去了盛京銀行天海分行。
把王珊珊交給蔣瑩去辦理駐顏丹線下體驗店,他自己開著車去了金水區鳳凰街道城中村。
他把車子停在一側,打開車窗,一股下水道的臭味撲鼻而來。
同時,一道淒慘的聲音傳了過來。
馬施然在地上撒潑打滾,身邊站著幾個混混,為首的一個黃毛嘴裏叼著一根牙簽,囂張的冷笑道:
“老東西,你這一招對我沒用,今天不給錢,待會你兒子缺個胳膊少個腿,可別怪我不盡人情。”
說著,他給手下幾個馬仔使了下眼色,幾人朝林佳明那邊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