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懷一個門外漢都覺的這歌詞很有力量感,作為一名富二代,他放棄了優渥的生活,來大學鍍金、交朋友,這也是一種拚搏。
其中感觸最深的是莎莎和苗苗。
兩個人都是背井離鄉,來學校博一個光明的未來,好衣錦還鄉。
顧蔓懵在了原地,呆呆的盯著劉昆的歌詞,眼裏的不屑慢慢收斂,不過,她也沒有那麽容易在莎莎等人麵前敗下陣來。
她緩了緩淩亂的思緒,身子站的筆直,強硬說道:
“歌詞寫的好又能怎樣,要知道......”她突然眼睛發亮,語速快了很多,自得道:
“要知道今天的比賽還包括曲譜。”
“你的歌詞充其量也就林多老師的水準,曲譜嗎,還是算了,你這麽年輕,能偶爾發揮出你的高光水準,寫出這樣的歌詞,估計已經江郎才盡了。”
顧蔓說完,扭頭俏生生的看著許少懷道:
“少懷,陪我練歌。”
許少懷暗暗點頭,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樣,關鍵時刻不糊塗。
他剛要走,被劉昆攔住了。
“你不是要倒立吃翔嗎?”
劉昆一句話說的許少懷臉色一白,不過,許少懷終究不是個草包,他冷笑道:
“首先,我剛才問你的時候,你沒吭聲。
其次,我那是說話說的嘴瓢了。
最後,你們並沒有獲勝,這首歌詞寫的怎麽樣,還得看最後的4個導師怎麽說?”
......
接下來,比賽仍舊繼續。
2號選手隻有2個導師爆燈的,下麵的大多如此。
直到第8號顧蔓。
顧蔓走進大廳前,回頭鄙視了莎莎一眼,一臉自得的走了進去,立馬換了一幅麵孔。
微微的笑容,鬆垮的身體筆挺了,傲人的雙峰挺拔秀麗,還有那嫵媚妖嬈的表情,殺傷力太強了。
下麵的男同胞們眼神了充滿了火熱。
拍照的、錄像的,還有吹口哨的,場麵一陣混亂。
安保人員協助主持人鎮壓了混亂的場麵。
顧蔓唱的也是一首校園歌曲,歌詞風格一起,4位導師臉色一陣狐疑之色。
林多大師的歌詞?
沒錯,是他的風格。
輕快中有豪邁,豪邁中有萌動,好詞啊!
曲譜也是動人,主打一個歡快和勵誌。
當顧蔓唱完歌後。
4位導師一齊爆燈。
除了光頭張偉健給了8分,其他3位導師各給了9分,總計35分。
目前總分排名第一。
當顧蔓準備要走出大廳時,女導師‘拿英’說道:
“顧蔓,做我徒弟吧!你的嗓音醇厚,我有信心挖掘你的優勢,讓你半年後聲名鵲起。”
下麵一下子炸鍋了。
“不愧是我們學校的妖嬈女神!”
“我無話可說,就一個大寫的服。”
“不要搭理我,我想靜靜。有錢有貌還有才。”
“......”
顧蔓的虛榮心攀升到爆棚。
前有‘拿英’導師的青睞,後有校友的認可和誇獎,劉昆那一首好歌詞給她帶來的壓力**然無存。
莎莎,你拿什麽和我比?
她拿起話筒,聲音嘹亮,一臉激動,熱淚盈眶道:
“我願意做您的徒弟。”
拿英衝上台跟顧蔓來了個深深的擁抱,現場好不熱鬧,仿佛這場比賽為顧蔓而辦!
莎莎當然聽到了裏麵發生了什麽!
得不了第一又有什麽關係,把昆哥這首歌唱好就行了。
劉昆還在奮筆疾書,“呼”的一口濁氣深深的吐了出來,他用手指彈了一下曲譜,然後一臉自信的看著莎莎。
挪!
劉昆把曲譜遞給了還在發呆著臆想如何把這首《起風了》唱好。
他有點用力過猛,右手從莎莎那柔軟挺拔的寶寶邊上擦過,擦的莎莎清醒過來,臉色爬滿兩坨紅雲,目光嬌羞的向下低區,落在身前的曲譜上時,頓了一下。
這一頓,莎莎身子微微抖了起來,眼神狂熱激動。
媽媽,你女兒要獲獎了。
爸爸,你女兒要出頭了。
顧蔓,就讓我今天踩著你上位。
我莎莎的成名之路需要你現在的得意。
一切都是你逼的。
她忍不住了,也不想忍了,她衝過去緊緊的抱著劉昆,劉昆的雙手懸空,慢慢的也抱在了莎莎背上。
“昆哥,謝謝你......是你拯救了莎莎,拯救了你的莎莎。”
莎莎這句話本能的說了出來,驚的苗苗瞪大了眼睛,莎莎,你竟然能說出如此煽情的話。
大學三年,她還是第一次發現莎莎這樣。
她斜抬著頭,一臉驚歎的看著劉昆那張剛毅的臉頰,精致的臉頰展開一抹祝福的笑。
難道是這個家夥改變了莎莎?
當顧蔓走出來時,沉浸在已經參加完比賽選手的恭維當中,她遠遠的鄙視了一眼莎莎,繼續跟身邊的人索取虛榮。
......
第15名汪莎莎,主持人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
苗苗攏了攏莎莎的劉海,用一個紫色發卡別住了劉海,莎莎深呼吸了一口氣,在顧蔓的一聲冷哼當中走進了大廳。
冰清玉潔的女神汪莎莎,一下子整的觀眾內心驚歎。
相比顧蔓的火熱氛圍,莎莎這邊是靜的落針可聞。
“各位導師、同學們,我叫汪莎莎,我今天的歌曲叫《起風了》,是我一個重要的人臨場給我創作的。”
“臨場創作的?這麽敷衍。”
“真當創作歌曲是一件早晨睜眼晚上閉眼這麽簡單的事情?”
“這還唱個屁?”
4位導師也是微微皺眉,臨時創作就是對他們4位大咖的不尊重。
當莎莎輕啟朱唇,輕快的旋律傳出,進而蔓延,像夏日的可樂,解乏的很。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順著少年漂流的痕跡】
大三大四的學生想到了這幾年的大學生活,青春、夢想留下的痕跡。
拿英想到的是自己為了音樂的夢想吃了多次的閉門羹,直到敲門了導演酒店的房間,她的命運才開始騰飛。
王非想到的是自己磕磕絆絆的追夢之旅,直到遇到了人生的伯樂,才開始起飛。
周花劍、張偉健追憶的是年輕時多少次的陪跑轉型才換來事業的春天。
莎莎用情之深,眼淚嘩嘩的流著,對於成為音樂家,她從大一的期盼,大二的堅持,到大三的意冷。
此刻,一首《起風了》不畏生死,悍然打穿了莎莎成為音樂家的漫漫黑夜。
曙光沿著裂縫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