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狂必下雨,人狂必生禍!”

麵對王少的極致的狂,劉昆淡然回應,不過從他凝重的表情裏可以看出,這個王少不好對付,是個高手。

怪不得葉邦國不敢得罪王家,寧可犧牲葉青的幸福,也要和王家聯姻。——原來根在這個地方。

王少聞言,眼神輕蔑更盛,他用看死人的目光盯著劉昆說道:

“為了不讓你在地獄當一個糊塗鬼,記住,我叫王霸天,目標是霸天禦地。”

王霸天話剛說完,霍然——劉昆一拳打過去,打的王霸天鼻孔噴血。

他有點氣急敗壞的說道:

“馬的,你講不講武德,找死。”

王霸天一拳打向劉昆,虎虎生風,隱隱有氣罡形成,嚇了劉昆一跳,我擦,真的是個高手。

劉昆不敢大意,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側身躲過,那王霸天的拳風詭異,改推拳為掃,如掄千斤鐵錘一般砸向劉昆。

額前幾縷略長的發絲在勁風下呼呼飄起,他雙腳盤虯在紅木地板上,身子在王霸天的掄拳即將觸及麵門時躬身躺下,王霸天很是難纏,掄拳刹那間停滯,接著向下砸向劉昆的脖子。

劉昆此時左手撐地,胳膊猛的用力,整個人如箭矢一般往後飛去,在2米開完身子往前一躬身站在地上,裂紋在木地板上吱呀一聲蔓延開來。

王霸天一拳落了個空,一臉錯愕的表情。

然後他露出一抹興奮的神色道:

“有意思,原本以為是個小雜粹,看來是個練家子,不過,也改變不了你敗亡的結局。”

劉昆一臉凝重,這王霸天力道驚人,他剛才沒有選擇硬接。

“我看你能躲到什麽時候?膽小鬼。”

王霸天故意激將劉昆。

劉昆翻了翻白眼道:

“我接受你的激將,來吧,小子。”

劉昆邊說話邊用手指勾了勾,一幅桀驁不馴的模樣。

王霸天怒了,大步向前,拳風密不透風的轟向劉昆,劉昆形意三體式運用嫻熟,攻防一體,在王霸天喘息的當口,一記崩拳打向王霸天的肩膀。

往常這個時候,對手就會被劉昆打傷。

王霸天目光精光一閃,雙臂貼身交錯,渾身肌肉虯勁,衣衫刺啦一聲破裂,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劉昆的崩拳如同打在了鋼板上一般。

劉昆一愣,類似於金鍾罩的氣功。

接下來,劉昆應付起來比較被動,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認輸吧,小子,我承認你有兩小子。”

王霸天目露絲絲欣賞,同時殺人之心更勝。

如此年輕竟然跟自己相差不多,這樣的人成長起來是個大的威脅,那種宿命的敵手。

隻見他招式愈發狠辣,攻擊部位陰險,走的是下三路。

劉昆遠遠的退後幾步,冷笑道:

“不陪你玩了!”

劉昆操縱的精神力直接在王霸天的眼睛部位打了一下,王霸天眼流熱淚,紅色的眼絲蔓延,疼痛感在頭腦炸開。

他抱著腦袋發出“啊”的一聲,昏倒在了地上。

劉昆抱著葉青,在外麵攔了出租車,撥打了明菊蘭的電話,一直沒有人接。

還是先訂個酒店吧。

出租車到了山水酒店,劉昆記的這裏是林偉良的產業,仍然是那位身穿旗袍、走路充滿風情的大堂經理接待,見到劉昆,那女的很是熱情,給劉昆開了一個情侶大床房。

劉昆抱著葉青進了房間,頓時有點傻眼,這都什麽跟什麽!

不過,打了半天架他也挺累的,準備扶著葉青上床,結果葉青受了幾下顛簸,吐了自己和劉昆一身。

他猶豫半響,念了句“我也是不得已”,然後慢慢褪去葉青身上的紫色包臀裙。

裏麵是一件粉色抹胸和安全褲,看的劉昆熱血沸騰。

他抱著葉青往床走去,渾身的熱燙和柔軟不斷衝擊著他的神經,終於放到了**,劉昆呼了一口氣。

照理說他重生以來見過的美女也不少,不知為何對葉青自控力很差。

他也脫掉自己的襯衫,在洗手間裏洗了洗,然後用吹風機吹了15分鍾,勉強能穿。

沙發上將就一晚吧。

半夜,劉昆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喊熱喊口渴,揉了揉眼睛,發現葉青不知什麽時候整個人都快從**掉下去。

他連忙起來,抱著葉青放到中央,剛準備倒水時,葉青潔白的雙臂摟著劉昆的脖子,閉著眼嘴裏喃喃:

“我渴......”

月光透過窗戶射進來,灑在了葉青的身上,那粉色的抹胸此刻一邊被掀開一部分,露出一大片雪白,看的劉昆口幹舌燥。

他趕緊扭頭,慢慢的把葉青的手掰開,同時輕聲道:

“我給你倒水去。”

等到劉昆倒來水時,葉青又呼呼大睡了。

劉昆歎了口氣,回到沙發上睡覺去了。

這一夜,劉昆失眠了。

同樣失眠的還有苗苗和莎莎。

她們兩個等了劉昆一夜,劉昆也沒回來。

翌日。

兩人一臉失望,看來這個劉少也就是玩玩她們而已。

是呀,真要喜歡她們,怎麽會來個一箭雙雕呢,不得分開顧忌她們兩人的感受?

八點整,兩人沒有心思吃飯,打車回了學校。

21年的處子之身就這麽沒了,兩人眼淚嘩的流了下來。

此時天水酒店裏。

葉青“啊”的一聲驚呼起來,她發現自己在酒店裏,還在情侶大**,粉色抹胸大半已褪去。

難道自己被王霸天給上了?

她拉著杯子委屈的裹著自己的身子,在房間裏看去,看到了剛被他吵醒的劉昆。

“劉先生?”

葉青眉頭一皺。

“額——你醒了!”

劉昆說道。

葉青臉色一紅,質問道:

“你把我睡了?”

劉昆連忙擺手道:

“哪能呢?昨天你喝多了,我不知道你住哪裏,給明菊蘭打電話也沒打通,最後隻能送你來酒店了。”

葉青一臉狐疑的問道:

“那誰脫了我的衣服?”

劉昆說道:

“你吐到自己身上了,我怕你睡的難受,所以給你脫了。”

“色狼!”

葉青咬牙切齒道:

“你為什麽不能叫個女服務員來幫我脫?”

劉昆撓了撓頭道:

“那會跟王霸天打了一架,打的有點懵,智商下墜的厲害,想不起這茬。”

“哼,色狼,你覺的我會相信嗎?”

......